可别看刘建国没有动手修理侯五,只是随意的在侯五的身上拍了拍。
可就刚才那几下,侯五要是不及时醒悟,他的命就早晚要丢下。
寸尺寸关锁,锁的就是人体五脏六腑,奇经八脉。
别看没有什么大开大合的手段,可真动起来,这玩意可是阴狠毒辣的狠。
多少老师傅都是到了临死的时候,才会把自己这一门的锁法给教出去。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招数太过隐蔽阴狠,动辄就要人性命。
见着刘建国竟然连动手都没有动手,侯五顿时有了一种刘建国不过如此的感觉。
还不等这边下工,侯五就已经想好了今儿晚上怎么跟一群弟兄们吹嘘。
.................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一转眼,就又到了蒙蒙黑的时候。
刘建国这边的探查还在继续。
侯五那边,却已经三五成群的混在了一起。
“切!什么刘建国!也不过是个不敢动手的憨子罢了!
他手底下是有本事,可他舍不得工作,就注定了不敢跟咱们动手!
被他撞上了打死了那叫活该,可要是没撞上,没有理,咱们就是站他面前挑衅他都不敢动手!”
一间破旧的小院里,侯五身边聚着几个一看也是不正混的玩意。
几人中间就着一盘花生米,几个窝头,对着散白就吹嘘了起来。
也就是在这边吹嘘的档口,侯五的脸上却突然的紧绷起来。
“啪~”
手里瓷碗摔落在地。
就看着侯五双眼好像要爆裂一般的突出着,嘴巴张大,却没有进出气。
双手青筋暴起,一手死死的抓着心口,一手拼命的捂着肚子。
黄豆大小的汗珠更是就跟不要钱一般,从额头上顺着头发,嗖嗖的往下滑落。
可就是这么一副剧痛无比的模样,侯五却硬生生的没能喊出一来一点点声音。
就像是有的人突兀的受到惊吓喊不出来声音一样。
有些疼痛疼起来的时候,一样也是喊不出来声音的。
足足有三十秒左右的功夫,侯五才呼出了一口气。
这时再看侯五,整个人就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一身的衣服湿透了不说,就连侯五瘫倒在的地上,都被汗水侵蚀出了一个人样。
“五哥……你……你没事吧?”
其中一名跟着侯五的小年轻,看着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侯五,那是一阵后怕。
“没……呃……!!!”
侯五嘴里的没字还没说出嘴,后面的疼痛就接踵而至。
一波接一波的疼痛,让侯五感觉好像度日如年一般。
这样的疼痛足足来了三次,三次之后,侯五才跟丢了半条命一样,恍若死物一般的躺在地上:
“不……不去医院……去……带我……去……找三……爷!”
好不容易囫囵的说完了这句话,侯五就跟晕厥了过去。
等到侯五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所谓三爷的院里。
一个外表不起眼的二进小院内。
侯五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身边是几个胡子发虚一把抓,年纪约莫四五十岁,却身形精干的老头子。
“什么时辰了。”其中一名老头子问了一嘴。
“亥时了,该安静了。”一名老头子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回了一嘴。
也正是听了这话,其中一名身上沾满了药味的老头子摸着灰白的胡须,摇着头感叹了起来:
“酉时伤肾,戌时击心,亥时人定三焦,好手段,好手段!
这么来算的话,再过一会就是子时胆痛,而后就是丑时肝裂,寅时肺咳,卯时肠痛。而后辰时胃反,终日不可进食。
五脏六腑,奇经八脉,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感叹一般的说完这话之后,那名身上沾满了药味的老人对着坐在椅子上的一名面白无须,鼻梁高挺,眉眼低垂的人合了一礼:
“罗三爷,侯五这是被人上了锁,咱们说好的,江湖上的事,我不掺和。
今儿这事,原谅老朽没本事,解不了不说,就算能凑巧解上一门两门的,老朽也不敢动手。
咱们交情归交情,这要命的事,您甭找我!
这样,今儿这事就到这了,时辰不早了,老朽就先回去了!”
这话说完,满身药味的老人立马就背着箱子,奔着门外去。
那着急的模样,好像这里是什么龙潭虎穴一般。
对于药味老人的离开,被称作罗三爷的人也没有说话。只是在等到老人离开之后,才对着一边悻悻的窝在一起的几个年轻人开口:
“按说你们也都是有眼力见的,惹了哪家嫡传不好,惹了会这门手艺的。
也别光窝着了,都说说,到底惹了谁?
要是说出来,爷出面帮你们说和说和,说不准你们还能有条活路。
要是说不出来,那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这被锁了关,咱们这圈里可没人闲着没事为了你们跟别人结死仇!”
罗三爷这话说的不紧不慢,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可这话听在包括侯五在内的一众吃偏门的人耳朵里,那却好像被下了病危书一般。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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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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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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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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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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