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之后,把六个镯子中其中的一个给小心的包好,放在随身的挎包里。
放好之后,刘建国又马不停蹄的推着自行车朝着院外跑。
临了出门的时候,还碰到了晚上没有小灶,老早就给自己下班,拎着所谓‘剩菜剩饭’的傻柱。
而傻柱就跟忘了之前不愉快一样,看着着急忙慌出门的刘建国。
离着老远就大声的打着招呼:
“嚯!我说刘建国,你这着急忙慌的是要干嘛去?”
被傻柱这么一喊,刘建国也不好当着外院街坊的面坏了自己的名声。
左右躲不过去,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应上一句:
“干嘛去?我一采购员还能干嘛去?肯定是跑任务啊!
行了,我不跟你白话了,下个月的任务重,我可闲不下来。
正好见着你了,等会晚上雨水回来了,你就让雨水自己去我院里先吃饭。
晚上要吃蒸的,你一说雨水就知道弄什么。要是我回来晚了,就不用等我,让她先吃饭就行。”
听着刘建国的吩咐,在看着刘建国着急的模样,傻柱昂着头乐了起来:
“嘿,真稀罕,这么多年终于见了你刘建国着急忙慌了一次!
成,不就是带句话么。
等会雨水回来我告诉她。”
说完这句话之后,傻柱的眼睛又是咕噜一转,看着还没走远的刘建国,开口又攘攘了一句:
“不过我说刘建国,你倒是说清楚晚上让雨水做什么啊。
你光说蒸东西,万一雨水弄不清楚了怎么办!”
这话刘建国是听清楚了,可偏偏却当没有听见一样。
脚下一蹬,一个助力就滑了起来,上了自行车。
见着刘建国没有搭理自己,傻柱也没生气,反倒是乐呵呵的大声‘嘀咕’了起来:
“嘿,我就说刘建国这小子有好东西,还不跟我说。
能上锅蒸的,不就是那几样?
啧啧啧,这刘建国还真疼雨水。”
有着傻柱的点拨,老早就被傻柱的大嗓门吸引注意力的大婶大娘,那自然是议论了起来。
一个在树荫地下乘凉,顺带着糊火柴盒的大娘立马就开口:
“嚯,老姐妹们,你们听傻柱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上锅蒸的那几样?能是什么?”
:“嘁,还能是什么?不是馍馍就是窝头,要不然就是剩菜剩饭。
咱们这年岁,总不能是腊肉,腊肠那些东西吧?”
这边有人开口,那边立马就有人反驳:
“嘿,你这话我就不同意了!怎么就不能是腊肉腊肠了?
我跟你们说,刘建国他可是轧钢厂的采购员!
那东西咱们弄不到,他刘建国还能弄不到?”
不用说,这话一听就是那种见着别人家过的好,就眼酸的主。
不过这种人到底还是不多,这酸溜溜的话一出,也有看这刘建国顺眼的街坊帮忙辩驳了几句:
“嗐,我说老姐妹们说这些干嘛?
别说人刘建国不可能弄到腊肉腊肠,就算真弄到了,人舍得给新认的妹妹吃。
那也是人刘建国的本事!
要我说,人刘建国多少年不开一顿荤,这赶上认了妹妹,又涨了工资,弄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怎么了?
与其白话人刘建国,还不如白话傻柱呢。
人刘建国甭管东西怎么弄的,那肯定是花了钱的。
可傻柱成天吃的东西,我可从没听说过他花过钱!”
到底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这句话真真的一点都没错。
被这个大婶这么一说,一众凑在一起糊火柴盒的大婶大娘也就不说刘建国,改说起傻柱来。
就像是那位大婶说的一样。
这刘建国家里有好事,偶尔吃一顿好的又怎么了?
既不是见天的吃,又不是占了他们家便宜,说上两句也就过去了。
可是说到傻柱,那就不一样了。
但凡是住在这一块红星轧钢厂的家属,就没有不知道傻柱往家里带剩菜剩饭的。
就算是不住在一个四合院,不知道傻柱嘴里所谓的‘剩菜剩饭’是个什么光景。
但是就冲傻柱这白捡的盒饭,一众大娘大婶就要抱怨不平。
至于原因?
嘿,这个年头轧钢厂的做饭的时候伙食都按照以前的八成量来算。
去晚了还有可能打不到饭。
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有剩菜剩饭?
这人都聪明着呢,都不是傻瓜。
谁知道因为傻柱这盒剩饭剩菜,会不会导致自己家老爷们中午的时候没有打到饭菜挨一顿饿?
有了这个前提,一众人白话起傻柱来,那叫一个痛快。
当然,这件事傻柱自然是不知道。
抬脚进了中院的傻柱,已经沉浸在自己引导街坊思考,‘暴露’了刘建国奢华生活。
尔后一堆街坊愤愤不平的诋毁刘建国的名声起来。
至于这诋毁刘建国不成,反倒把火烧到傻柱自己身上的事?
傻柱还真没考虑过。
这院里发生的一切,刘建国自然是不知道。
此刻的刘建国,已经穿行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
夏日躁动的风,吹拂着刘建国的头发,英姿飒爽的模样,引得一些没有分配工作,在阴凉地里纳凉的小姑凉一阵燥热。
嗯,真的是个躁动的夏日。
再一次来到李若南的单位。
虽然间隔的时间不算太久,可对于刘建国来说却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历练。
原本得过且过,潇洒度日的刘建国彻底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上背负责任,背负仇恨,即将面临方老二百般手段。
目标明确,心境完全不同的刘建国。
“同志你好,麻烦联系一下李若南同志,我这有个东西麻烦帮忙转交给她。”
李若南单位大门口的小房间内,刘建国轻车熟路的跟不久前刚打过照面的同志说。
见着来人是之前刚离开没多久的刘建国。
那名同志也没说别的什么,只是按照规定,一本一眼的登记,然后通知李若南。
刘建国看着李若南步行踏飒的从台阶上走下来。
隔着老远冲着李若南摆了摆手,就先行离开。
这到不是刘建国没有礼貌,实在是刘建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毕竟从一开始,李若南的真正目的就不是他刘建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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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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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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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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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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