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这易中海不出声还有可能,这刘海中怎么也没个影的?”
被刘建国这么一问,阎埠贵当即愣了一下。
刚才是听到枪声懵了眼,到了这会儿阎埠贵才有空去想这些。
稍微定了定神,阎埠贵这才说了一嘴:
“老易那边应该是在院里的,老刘那边,好像是厂里加班。
好几天晚上回来的都挺晚的。”
这边阎埠贵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中院传来易中海中气十足的声音:
“干嘛!都干嘛呢!
我这刚进院,就听到外面在喊抓人呢!怎么就咱们院没动静!
都抄家伙出来!
抓人了!
傻柱!你带头!”
听到这话,后罩房院里的三人那叫一个面面相觑。
这说曹操,易中海到。
就是这就算是装腔作势的,就不能稍微走点心?
好嘛,你看这易中海,装也不装的像一点。
真要是从外面回来,你好歹去前院喊话啊!
站中院里说自己刚回来,这没信服力啊。难不成把大家都当睁眼瞎呢吧?
还是说,见着前院的老阎家都在动弹,自己遮掩不过去,这才在中院喊的?
有着易中海还有傻柱带头,整个大院几乎是瞬间开始活泛起来了。
这有了傻柱,自然是逃不了许大茂。
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儿许大茂这个点竟然也在四合院。
听到中院的傻柱呼喊声传来,这许大茂那也是二话不说,掀起竹帘就冲到了后院的大院里嗷呜了起来:
“嘿!你个没用的傻柱!
这把假票贩子赶出四合院,是我这边的刘建国干的!
跟你丫有个捶捶的关系!
你丫喊这么大声,是不是想邀功!”
好嘛。
以前还是面对面的吵吵。
这会的功夫,也不知道是不是都看上了这点功劳,一个个的都凑头了起来。
“嘿!你丫的许大茂!你......”
傻柱这边的话还没喊完,就见着易中海拉着个老脸,背着双手,穿过月亮门来到了后院:
“锁门!封院!
到后院开会!”
看到这一幕,刘建国那可就懒得继续忍下去,干脆利落的挑明的易中海的想法:
“我说易中海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喊有假票贩子的时候,你丫的带着傻柱装死!
怎么着,这人被我跟三大爷还有雨水给轰走了,你丫的就出来冒头抢功劳了?
刚才枪响的时候都装死,现在冒你大爷的头?
还开会!开你大爷的会!没见着外面的街坊邻居都在喊着抓人呢么?
不出去想着将功补过就算了,你丫还想来占便宜?要不要点脸了?
要我说,你丫的爱干嘛干嘛去!老实的等着街道还有公安来人!
二大爷在厂里加班,三大爷跟我一起轰的人!就剩你易中海在院里装死人!
就这么点事!
到时候看你这个中院大爷能不能走脱了关系去!”
被易中海这么一喊,易中海的脸上立马那就挂不住了。
还不得他开口说话,就听到阎埠贵的腔调就跟着上来:
“我说老易,建国这话说的没毛病!
都这个时候了,还开什么会!赶紧去喊人,帮着抓人才是正题!
这儿有我跟建国守着,等下我家的几个壮劳力也就过来了。
我们这么多人看着,那绝对不会出现让人破坏现场的情况!”
就跟接力棒似的,阎埠贵说完,刘建国就接着跟上,那架势,大概是一丝一毫都不想给易中海沾包赖的机会:
“我说刘光天,刘光福!你们家干嘛呢!
知道二大爷在厂里加班,但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还不赶紧去喊二大爷回来!”
要说这二大爷一家也都是人精。
得了刘建国的这一声话,那兄弟俩就跟蹿出去的野狗一样,跑的那叫一个快。
拉开门,就奔着四合院前院的大门去。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益,看着站在月亮门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易中海,一个嘴上嚷嚷着:
“一大爷诶,十万火急,你别挡路啊!”
另一个还不忘嘲讽:
“嘿,我说一大爷你诚心的是不?堵着门不让我们去喊人。
诚心想让我家跟你一起吃挂罗是不是?”
两人嘴上那么说,身体上却没有丝毫的减速。
哦,不对,不仅没有减速,反而还加速起来。
那模样,大有一副想联手撞翻易中海,让他来个四脚朝天,平沙落雁的架势。
见着刘光天,刘光福两人来势汹汹。
易中海不进反退,上前踏了一步,双臂张开,封堵着月亮门:
“今儿有我易中海在,谁也甭想出这个门!
除了聋老太太手脚不便,耳朵挺不清楚之外,你们整个后院的人都有嫌疑!
为了防止你们通风报信。
柱子!
带着人给我把路拦严实了!
咱们院从现在开始,许进不许出!”
到底是人老成精。
易中海这么一喊,就是奔着扭转形式的路数去的。
前脚刘建国说了易中海装聋作哑,不作为。
后脚人易中海就借口后院的人有嫌疑,封锁后院。
本来没有功劳的事,硬生生的就要往上蹭。
被易中海这么一弄,别说院里的人根本不会对外提整个大院装死的事。
就算是提了,他易中海也能混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名头。
那边易中海在拦路,这边小院门口。
阎埠贵望了望刘建国,试探的来了一句:
“建国啊,你说现在这事该怎么办?”
对此,刘建国安抚着何雨水,面上平静的说:
“不着急,功劳只能是咱们三个人的。其他人,想都别想沾边!
我跟雨水是受害者,这几天不在院里。
三大爷你在前院,更是咱们一起发现的假票贩子,这火说什么都烧不到你身上。”
被刘建国这么一说,阎埠贵也觉得是这么一回事。
刚才的情况阎埠贵也看在眼里。
那人摆明是翻墙进来的。
他在前院,察觉不到很正常。
可是这后院的那么多人。
外加傻柱时不时的来看聋老太太。
还要在加上易中海媳妇每天都要过来伺候聋老太太的生活。
中院和后院,这可算是甩不脱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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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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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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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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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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