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倪墙?
敢情何大清这是不准备认傻柱这个要给易中海养老的儿子啊!
只是这么一想,阎埠贵也不再说什么:
“嗐,你看这事闹得。也就是雨水遇到了建国你。
要不然啊,这小雨水是真的可怜。
也罢,也罢。
你们家的事,你们自己商量着来。
以后啊,雨水就真的是你干妹妹了。放心这事我有数。
不会让人乱传的!”
见着阎埠贵这么识趣,刘建国也没说谢,只是说了一嘴:
“嗐,这事还得三大爷您多看着点。
我跟雨水我梦兄妹俩人轻言微,说话没什么份量。
外加也不常在院里,要是有人说闲话就不好了。
这样,回头解成结婚的时候,我在出个力,跟着一起去接亲好了。
到时候就算不大办,两家的长辈总要来几桌。
这样,咱们先前喝的那瓶茅台,三大爷你要是不嫌弃是剩下的。
到时候咱们就用喝那个了!
您看成不!”
听到刘建国这话,阎埠贵脸上欣喜当场就藏不住了。
双手连连摆动,嘴上却说着不要不要:
“嗐,看建国你说的,什么嫌弃不嫌弃的!
你愿意帮忙三大爷高兴还来不及呢!
更别说还要带着那瓶酒了,那可是茅台,放到正常年岁咱们家都不舍得喝。
别说是开口的,就算是只剩瓶底,那摆出来也是面子不是!
说出去也不怕你笑话,为了解成这小子结婚,我们家可算是要掏出家底了!”
对于阎埠贵的话,刘建国并没有全信。
逢人说话留三分。
再加上之前在信托商店的见闻,刘建国就感觉阎埠贵肯定有家底。
并且比着院里的其他人家,应该还不算少。
不过这话也就是在心里过一遍。
真要是说出来,光是一个盘算别人家底的名头传出去就不好听。
当即,刘建国也不提这一茬:
“成,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院里的事,还希望三大爷你多上上心。
解成结婚的时候,提前一天跟我说,说什么这自行车到时候也是给解成用的!
至于这茅台,您跟我一起去拿就是了!”
一听刘建国这话,阎埠贵那叫一个高兴,眼镜下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
不过这一次,似乎是担心夜长梦多,横生变故。阎埠贵也没拒绝,只是笑眯眯的跟在刘建国身后:
“嘿,看你这客气的,再这样客气下去,你们今儿也不用收拾洗漱了。
成,那咱们就一起去后院去一趟!”
一行三人,或笑,或打趣,或沉默不语。
回到院里,打开院门。
隐约间似乎有一抹黄色的灯光,从明到暗一闪而过!
不对劲!
四处微微打量,刘建国还能察觉出一些生活的痕迹。
抬手一拦,拦住了闷头跟着的何雨水还有阎埠贵。
就看着刘建国的眼睛四处乱飘,一边辨别,一边朝着身边的人询问:
“有些不对劲,三大爷,咱们院这几天有人来亲戚了?
我这不在家,怎么还有人鸠占鹊巢了?
真当我是好欺负呢?”
这话,自然是说给阎埠贵这个三大爷听的。
阎埠贵也是人精,这么一听,就知道一准有坏事。
单听刘建国这话的意思,是家里进人了,还生活下来好几天?
嘿!
这还了得!
到底是老油条,就看着阎埠贵也没惊慌失措,反而笑着打了个哈哈:
“嗐,看建国你说的,咱们院这几天哪有什么人走亲戚。
这青黄不接的时候,谁家的亲戚这么没眼力见,串门吃别人家的口粮?
真以为都是老贾家的秦淮茹啊!
不过啊,这也说不准,要不,我让解成帮你问问去?”
打趣一般的说完这话,阎埠贵最后还提了一嘴让解成去跑腿。
换作别人估计听不懂,但是阎埠贵对面的那是谁啊?
是刘建国!
这话刘建国要是听不懂,那就不用玩了。
就看着刘建国笑了一声,就好像一个没事的人一样,对着何雨水吩咐着:
“那也行,雨水啊,你推着我自行车去前院,让解成出去到院外问一问。
见着什么小脚老太太啊,带人回来就行了。
我跟三大爷在这叙会话,先不进去,等到小脚老太太到了之后,在进去看看到底是谁家的亲戚。
这么没有眼力见。
这主家的人都回来了,还藏在屋里当团鱼呢。
我家这可有光荣牌,当谁手里没个把戏什么的?”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何雨水哪里还不明白刘建国这话里意思?
这摆明了就是院里进人了,让何雨水去前院喊阎解成,然后让阎解成去外面喊巡逻队!
事情很好说,唯一让何雨水不解的就是,为什么刘建国不直接把整个大院的人喊起来,来个一拥而上。
刘建国家何雨水门清的很。
想要出去,除了从这院里的院门,那就只剩下院里的院墙了。
无论怎么样,那都要走到院子里才行。
这么一看的话,似乎就有点瓮中捉鳖的意思。
难不成,是有别的什么计划打算?
也就当何雨水准备迈开腿推着自行车离开的时候。
刘建国的耳朵却捕捉到了一声略微生涩的卡扣声。
“咔哒~”
刘建国当即就是脸色一变,抬手把雨水一把给拽到了身后:
“不要露头,屋里那人抄家伙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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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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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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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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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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