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瞥了一眼有些耍无赖的何大清之后。
何雨水走出门,径直敲响了刘建国的房门:
“建国哥,是我,雨水,你开门。”
足足一个小时过后,刘建国才带着何雨水重新回到了何大清这边的房间。
看着依旧瘫软着的何大清,刘建国没好气的笑着说了一句:
“嚯,真不愧是咱们四合院第一任二大爷,你这手段,也不比易中海弱到哪里去啊。
这都离开了那么多年,还不忘给人下绊子呢?”
面对刘建国的嘲讽,何大清就跟个没事的人一样。
起身。
在何雨水还有刘建国的身上来回打量。
看了半天之后,突然的笑了出来:
“成,看来雨水是有人护着了!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就冲是你陪着雨水来我这,我也就不问你跟傻柱他们的关系了。
不用说,肯定不好。
在旁边屋里待了那么久,雨水肯定都把事情告诉你了。
既然这样,我也不用复述了。
直说吧,你小子想帮雨水讨要点什么?”
望着面前的何大清,刘建国确是心中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果然就像是刘建国自己想的那样,能在四合院当上第一任二大爷的,真就没有一个善茬。
这都不用刘建国多说,何大清就差不多想明白刘建国准备做些什么。
不过想明白归想明白,刘建国也不是那种被人牵扯着鼻子走的人。
望着一副吃定了自己的何大清,刘建国只是笑着说出了自己代表何雨水提出的条件:
“第一条,以你何大清的名义,代表傻柱还有你,跟何雨水断亲。
在保定登报。我们要带着报纸回去。”
听到刘建国这第一个条件,何大清瞬间瞪大了双眼。
整个人跟安了弹簧一样,猛地从床上惊坐起来:
“断亲?傻柱这是得罪你了?
你这是担心整傻柱的时候,牵连到雨水?”
这话一出,别说是何大清,就连何雨水都忍不住的多看了刘建国两眼。
对于两人的惊异,刘建国并没有给出哪怕一句解释,只是说了一句:
“有备无患嘛,机会难得,要是再有下一次来的机会,我想何叔你肯定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对不对?”
虽然说的是疑问句,可是刘建国却是用肯定的语气描述。
就冲这笃定的架势,何大清就感觉刘建国这是吃定了自己。
皱着眉头,咬牙切齿了半天,终于何大清还是颓废的点了一下头:
“行,这第一条我同意。另外,不止雨水,我还要跟傻柱断亲。
这份断亲不会上报,但是我可以请这边的街道,还有厂里开证明。
我会多开一份给你们带着。
不求别的,就求看在雨水的份上,有个万一的时候,收一收手!”
这话听起来好像是在给傻柱求情,但是实际上刘建国确是明白。
这是何大清在给他自己留后路。
留一条,要是用到傻柱的时候,傻柱还没被刘建国整趴下,他何大清还能利用上的后路。
当然,要是刘建国整的太狠,收不住手的时候,这也能成为何大清的保命手段。
说真的,能做到这一步,确实是刘建国没有想到的。
在刘建国想来,无论怎么说,他傻柱都是何家的嫡长子。
何大清说什么都不可能放弃何家的传承。
实际上,刘建国提出这一条的意思,除了震惊何大清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之外。
更多的还是想利用一下那个在书本里看到的东西,什么开窗不行,但是要是要说拆房顶,开窗就可以的那个。
这些东西刘建国看过,但是却记得不太清晰。
不过无所谓,原本是什么不重要,只要他刘建国能利用起来,就足够了。
不过,眼下何大清竟然连这一条都能接受,甚至还留了一个撇清关系的后手,这就不得不让刘建国有些怀疑。
怀疑什么?
“有点意思,冒味的问一下何叔,白寡妇生的那个男孩,你给起的什么名?”
在场的三人,除了何雨水之外,剩下的两个都是人精。
听到刘建国主动提起,何大清也懒得隐瞒什么。
都是聪明人,谁能瞒的过谁?
就看着何大清脸上欣慰的一笑,再也不复现钱的震惊:
“什么白寡妇白寡妇的,你喊我一声何叔,不得喊他一声白姨?
名字啊,叫何雨白。”
这个名字一处,刘建国算是知道为什么何大清一点都不在乎傻柱了。
感情是准备养何雨白这个小的,放弃傻柱那个大的了。
至于何大清嘴里的白姨?
嘿,他刘建国的嘴虽然甜,但是认人!
“嘿,我说何叔你也不嫌埋汰,您这会还没跟雨水断亲,喊你一声何叔就够给面子的了。
怎么还蹬鼻子上脸,想给你家小的攀亲呢?
我丑话说前头,以后啊,雨水就跟您没关系了。当年你跟白寡妇一走了之,嫌弃雨水是个累赘没有带。
这以后啊,你就再也没有带着的可能呢。
成了,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也别墨迹了。
第二个条件,那些钱,想来何雨水是归还给你了。
就以这个为理由,何雨水住的那件耳房,以后就归雨水了吧。
左右一事不烦二主。
开断亲书的时候,一起把这个证明给办了,也省的麻烦。
反正傻柱的大房雨水也没要,就算以后何雨白那小崽子想会四九城。
有一个落脚点地儿就够了。
多出来一间耳房也没多大的用处不是?”
说完这话之后,刘建国就好像生怕何大清不同意一样,还额外的补了一句:
“就这么两个条件,我想何叔你肯定不会介意来一个顺水人情吧?
现在何雨白还小,用不上傻柱的正房,你们家又没有个人在四九城。
总得有人看着房子吧?”
刚开始听到刘建国的条件的时候,何大清只感觉这是痴心妄想。
众所周知,地和房,是咱们千百年的老传统。
无地无归根,无房不成家。
这让何大清平白无故的让出一件耳房,他怎么舍得?
但是怎么说,当何大清听到刘建国说,除此之外再无条件之后。
又莫名的感觉挺合适的。
反正现在也就是所有权在他的手上,他何大清又没有办法去用。
就像是生怕两人反悔一样,何大清赶忙应了下来:
“成,就这俩条件!等会你们就跟我一起,咱们今天就把程序跑完!
赶明儿拿了报纸还有证明之后,咱们再无瓜葛!”
这话说的干脆利落。
但是刘建国却丝毫没有觉得意外。
到底是根上的问题,见了寡妇啊,那走不动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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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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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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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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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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