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阎埠贵的喊声,靠近了去看:
“嚯,还真不小!果然的,论钓鱼,咱们院还得是三大爷您。
这样,等会雨水回来之后,我跟雨水一起拾掇一下。
咱们先用油煎一下,在熬汤。
那滋味,肯定不错!”
听到刘建国这么一说,阎埠贵瞬间就感觉满嘴的都是口水。
不经意间,就听到咕噜一声,口水顺着嗓子落了肚。
刘建国也没觉得好笑。
在这个年岁,听到肉,听到油这简直就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就算是放到十天八个月能吃上一点油的轧钢厂工人那,刘建国这准备都是了不得。
更不用说是一向清贫的阎埠贵这了。
就看到阎埠贵听到刘建国这话之后,乐呵呵的揉搓着双手。
让人一看就知道有些不好意思。
不得不说,这可真的是破天荒的。
这事,自然是没有瞒过刘建国的眼睛。
当着几个街坊的面,刘建国把手上那个小一点的油纸包递给了阎埠贵。
一边递,还一边说:
“行了啊三大爷,这都是你该得的。
那句话说的好,什么以德报德,以直报怨的。
还有一个就是说那什么,做了好事不要奖励,是在堵其他人做好事的路。
那句话怎么说我不记得,三大爷你是老师,你比我清楚。
我就不在这班门弄斧了!
呶,这是边上市场那边,肉摊的熊哥分润的骨渣肉。
说是听说三大爷的事,特意给你留的。
就二两,多了也没有。
今儿你没去那边,我就垫着钱给你带回来了。
也不多,就一毛两毛钱的,三大爷你也甭给我。
赶明过年的时候,我那对联的瓜子花生您老给省下,我就谢谢您嘞。”
刘建国这话一说。
那可是里子面子全都给的干脆。
就看着阎埠贵眨巴着眼睛,看着刘建国手上的肉,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骨渣肉......真是那肉摊老板分润的?
建国欸,我跟你,三大爷我年龄不小了,你可不能拿我逗闷子!”
看着阎埠贵哆哆嗦嗦的,激动的话都有点说不好的样子,刘建国心中也是一阵感叹:
易中海这些年做的,附近的街坊光听他易中海的名声去了。
这阎埠贵还有刘海中的名头,根本就不带往外说的。
这院里的先进又不是他易中海一个人的功劳。更不用说,这大院大爷,真正的名头是前院,中院,后院大爷,根本就没个一二三之分。
易中海见天的吃独食,还有人给撑腰,这真的是没话说。
看着三大爷眼睛中的期盼,还有畏缩,刘建国当即就把前因后果给说了出来:
“嘿,我说三大爷,就这么点肉您至于哆嗦么?
放到以前年景好的时候,您又不是没吃过!
在说,我骗你干嘛?
骗你你给我糖吃呢?
这二两骨渣肉,就是肉摊老熊给分润的。
他听了你的事,又听到我今天招待你,说什么都要给你分润二两骨渣肉。
这您不在,我就贸然给您垫钱买回来了。
怎么着?您老这是嫌不够?
您要是嫌不够我可就不分给你了,我等会拿回家,晚上跟这六两带肥膘的肉一起做了。
咱们吃一顿好的!”
听到刘建国这么一说,阎埠贵这才算是镇定了下来。
稍微一分析,阎埠贵就能想明白,这肉就是肉摊的老熊分润给自己的。
至于老熊是从刘建国嘴里听到这件事的?
那跟他阎埠贵没关系!
不管怎么说,这二两骨渣肉,就是人外面的人,对他阎埠贵的品行的认可!
一想到这,阎埠贵就感觉自己脚下飘飘的。
这种感觉,多少年没有感觉过了。
这在一听刘建国打趣阎埠贵,说要是他阎埠贵嫌弃,就拿回家吃了去。
这还能得了!
这可是其他院的人,对阎埠贵品行的认可!
就这事,他阎埠贵得吹小半辈子!
就看着阎埠贵一抬手,像是真的担心刘建国把骨渣肉拿走一般,径直拿过来给搂到怀里:
“嘿,我说建国你小子。
这是肉的事儿么!这是人老熊对我阎埠贵品行的认可!
在说,不就是一毛,两毛钱的么!你也跟我争叫。
今儿三大爷心情好,让你占回便宜!
过年的时候,你家的院里的,还有堂屋的两幅对联,我白给了!
你啊,就甭打我这骨渣肉的主意了。”
嚯!
好家伙!
看着阎埠贵大气的模样,可是把刘建国给震惊的一下。
虽然细算下来,刘建国不一定占便宜。
但是这可是阎埠贵啊!
其他人不知道,可是他刘建国自己知道啊,
先前说的话,那可都为了堵街坊邻居的嘴的。
到了过年的时候,刘建国还是打算给钱的。
但是当这话从阎埠贵这个三大爷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那就不是刘建国这么说的了。
这会,阎埠贵是真的没打算要那对联钱喽。
要是刘建国到时候要给,说不定老抠还要吹胡子瞪眼呢!
然而还没等刘建国惊喜完,就又听到阎埠贵说:
“咳咳,那什么,建国啊,咱们先说好,就是对联,可不包括浆糊啊!”
一听这话,刘建国顿时感觉味儿对了。
阎埠贵到底还是阎埠贵,需要消耗自己家东西的时候,那就是不一样。
不过刘建国也没说什么,只是点头应了一声:
“成嘞,那三大爷,我先回去了。
你回头要是看到雨水回来了,跟她说一声,让她赶紧去我那。
可别耽误咱们仨晚上吃饭了!”
刘建国说这话,相信阎埠贵能听懂。
咱们仨,那就是希望其他人不要去。
对此,阎埠贵也没有表示反对。都是有分寸的人。
什么便宜能占,什么便宜不能占,他阎埠贵还是明白的。
他刘建国又不是傻柱。
傻柱那是偷公家的,不占白不占。
刘建国这可都是本本分分,真金白银换来的。
这荤腥,真要是占多了便宜,他阎埠贵还觉得亏心呢。
真以为谁家都是老贾家呢?这院里吃不上荤腥的那么多。
也没见谁家吃荤腥的时候,让家里的小孩去别人家堵着要的。
除了老贾家。
你可以说阎埠贵抠,但是别忘了,跟他阎埠贵抠一起出名的,还有他在家里努力维持的公平!
虽然这个公平,在贫穷的衬托下显得那么可笑。
但是在怎么说,他阎埠贵还是个小学老师。
那个时候能在四九城当老师的,品行多少还是过得去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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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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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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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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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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