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书网>都市小说>四合院:我是土著?刘建国>6,天不生我阎埠贵,算盘一道如黑夜!(万字大章)
  南锣鼓巷,95号。

  一套据说曾经是大户人家的四合院。隶属红星轧钢厂。

  四合院内一共住有二十多户,共一百三十人。

  有前中后三个大院,和东西两个跨院组成。

  (ps:按照正常三进四合院,住不下那么多的人。电视剧上,后面地震的时候出来了二十多户。

  早些年刚开始的时候,住房没那么紧张,一户都能分上个一两间的。

  比如傻柱,比如易中海,分房子的时候肯定是进厂后就要解决,不会是等到他八级工的时候才分配。

  住房紧张的时候,是后面十几二十年人才累积在四九城,才形成的局面。

  那时候的人闷头想去四九城的心思,并不比现在少多少。只是受限于渠道。

  南锣鼓巷四合院作为早期就是轧钢厂附属四合院的存在,早期分配给职工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小气。

  毕竟,能在被赎买之后,就能成为部委直属,行业领头羊的工厂,体量放在当时可是不小的。

  所以这里稍微修改了一下。)

  眼前拦住刘建国去路的阎埠贵,就是前院的三大爷。

  望着眼前拦住自己去路的阎埠贵,忙碌了一天,身心俱疲的刘建国,说话的语气并不算太好。

  “我说三大爷欸,您拦住我有什么用啊,您看我像是浑身上下有油水的模样么?

  说我是个小采购员,每个月的工资就那么一点,就这,还要给我妹妹每个月寄钱。

  你想喝酒?

  无论是找傻柱还是许大茂不都行么?

  找我?我哪有酒?”

  嘴上嘟囔着一些算是讨饶,自曝其短的话之后。

  刘建国就推着自行车,闷着头就想冲过去。

  这可不是不尊敬,实在是这拦路的事,每天都要上演。

  只不过平时不是拦傻柱,就是拦许大茂。

  要不然就是见到谁家带好东西路过的时候,拦上一下。

  就好像是那句老话说的,路过个fen车,他阎埠贵都要拉着占点便宜。

  今天眼瞅着都这个时候了,他阎埠贵还在这里守着,一定是今天没占到便宜。

  老阎家家训: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按照这个道理,他阎埠贵每天占不到便宜,那就是吃亏。

  让一个抠搜的人吃亏,那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

  刘建国这边不打算搭理。

  那也要看看阎埠贵同意不同意啊。

  就看着刘建国就要绕过去的时候。一旁的阎埠贵,望着刘建国疲惫的模样,眼睛一亮,心中的小算盘就开始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嘿~我说建国,在你心里你三大爷我就是一个只会占便宜的人么?

  你要这么说我可不乐意了!

  我今天还就非得让你看看,我阎埠贵的局气!

  不就一顿饭么,你回去等着,我等会带着我珍藏的好酒,在带几个窝头去找你!

  咱们俩好好的喝上一顿,顺便在说说你的事。”

  听着阎埠贵男的大气起来的话,刘建国却是猛地打起了寒颤。

  “别!可别!您那好酒啊,还是留着您自己喝吧。

  说真的,酒瓶子灌水,那真不好喝。”

  一边说,刘建国脚下的动作变得更迅捷。

  一个积年老抠猛的变得大方了代表着什么?想想都觉得吓人!

  这是要命啊。

  “唉唉唉!我说建国,你跑这么快干嘛!你三大爷我是真的有事跟你商量!

  行吧,你先回去,回去洗把脸,我等下就带着东西过去!”

  听到这话,推着自行车走在前面的刘建国,心中却是更加的难受。

  这怎么还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了呢。

  老子可真没钱啊!

  就这样,闷头赶路的刘建国一边穿行在四合院,一边跟在水龙头边刷碗的小姑娘,小嫂子打招呼。

  “唉,嫂子好。吃完了呐。

  呦,这不是那谁谁么,丫头长大了啊,能帮你娘干活了,真好。婶子有福气啊。

  ......”

  在一路的打招呼中,刘建国来到后院,迎面正撞上傻柱从聋老太太的房里出来。

  看到傻柱,刘建国的眼睛当场就是一亮。

  “呦,傻柱,这是又给老太太弄什么好吃的了?

  还有没有剩的?

  弟弟我刚从乡下回来,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都快饿死了。”

  “嘿,还想要好吃的?都在老太太桌上呢。也就是你哥我有本事。

  不然换了谁,能在这个时候弄到这么多吃的?”

  傻柱先是自夸一般的捧了一下自己。然后看着疲惫的刘建国,又开始嘴欠的埋汰起来。

  “嗨,我说你小子还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能混到这么惨的采购员,走遍整个四九城我都没见过第二个。

  别人家采购员都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拎东西。

  你看看你。

  除了家里给你留的三间房子,那空荡荡的模样,老鼠都不想去。

  就这样子,哪家姑娘能看上你?”

  这话一出,傻柱当场就被刘建国奖励了两个白眼。

  就看着刘建国白了傻柱一眼,然后阴冷一笑,朝着地上吐了一口痰。

  “呸~我那是做人有底线。

  你光看贼吃肉,怎么就没看到贼挨打。远的不说,就说咱们轧钢厂。

  采购处一共十三科,就我进厂这三年,都tm快换一遍了。

  原因是什么傻柱你难道不知道?

  要我说,傻柱,你最好也老实一点。这年头吃点东西不容易。

  你天天拎个网兜,大盒小盒的往家里带,你也就不怕有人艳红举报?

  我可听说了啊,有不少工友私下里都在数落你呢!”

  刘建国现在说的这话自然是假的,他在厂里的时间少,跟车间工友打交道的不多。

  但是就算是假的,放到傻柱身上也必然是真的。

  人不患寡,但患不均。

  要不是傻柱做饭好吃,上有领导青睐,中间有易中海撑腰。

  就冲傻柱那看谁不顺眼就掂勺的毛病,早就被人套麻袋打了。

  刘建国说归说,但是傻柱哪能认。

  随后就看着傻柱梗着脖子,嚷嚷了起来。

  “嘿,我说建国你小子,还学会埋汰我了是吧?

  怎么着,就许他们领导喝吃工人肉,就不许我顺带喝点血了?

  我这还是他们吃剩的边角料呢。”

  这辩驳的话一出口,刘建国顿时连搭理他的心情都没有了。

  这就是一浑人,跟他浪费口舌干嘛。

  饭盒都没有了,吹捧他也弄不到吃的,无趣,无趣。

  当场,刘建国就是毫不遮掩的一个撇嘴。

  “行了,行了,你傻柱最厉害!你能吃饱,还能给老太太带点,你有孝心。

  我就不行了,我还饿着呢。您忙,我回去弄饭吃。”

  见着刘建国要走,这边刚被夸了的傻柱却有些不乐意了。

  “嘿,看你说的,我傻柱尊老的名头咱们四合院谁不知道,还用你夸!

  干嘛去,别停啊!再多夸两句,说不定我就把我藏起来的花生米分你点下酒呢?”

  推着自行车的刘建国,听着傻柱恬不知耻的话语,头都不带回的。

  “切~还花生米?

  咱们院谁不知道你那点东西都被贾东旭家的棒梗给弄走了?

  拿没有的东西逗弄我?

  傻柱,占便宜也不是你这样占的。”

  见着刘建国识破了自己白票(故意的,用正确的字容易被卡。)的计划。

  傻柱也不觉脸红,只是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

  “你小子还真不傻,还真没骗到你。至于棒梗?

  我东旭哥跟我邻居,棒梗那小子跟我亲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怎么?你小子羡慕啊?”

  “呸~傻柱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羡慕?羡慕什么?

  羡慕别人家的崽子?还是羡慕你那仨瓜俩枣的?

  行了,行了,不跟你说了。我从晌午到现在,都没吃饭,一直都在路上。

  这肚里没东西,双腿都打摆子。”

  说完这些话,刘建国便不在回话,奔着自己家去了。

  要说刘建国的家,在这四合院也是独一份。

  后罩房,一个以前被封闭起来,从胡同另外开门的地方。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连房子带地契都落到了刘建国他爹的手里。

  之后又赶上什么事,这地契还在房管那边留了底。

  在往后这后罩房的三间,就理所应当的成了刘建国他们这个外来户的祖产。

  那侧门,虽然前几年被街道封死,导致刘建国只能从四合院这边出入。

  但是无论怎么说,他刘建国也算是在四九城,拥有了一个不算大的独院。

  嗯,没错,就是独院。

  鸡贼的刘建国,在街道堵死侧门之后,说是不给街道添麻烦,自己掏的腰包从四合院开的门。

  而这在开的门,就被刘建国直接撞上门给锁了起来。

  望着门上的光荣牌,刘建国心事重重的推开院门。

  这牌子,光荣。

  但是有可能的话,他刘建国宁愿不要。

  活生生的亲人变成了冷冰冰的牌子,其中冷暖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明白。

  后罩房的小院比着前面的院子不算大。

  从刘建国家下了台阶开始算起,到前面后院的墙根,也就三米多,四米不到一般宽。

  放到过去,这距离应该算作一丈。

  这宽度虽然不太够,但是架不住这地儿他长啊。

  后罩房虽然说是三间房,但是那可是沿着墙给盖满了的!

  就面积来算,相当于傻柱家的正堂,加上两边的耳房,在加上走路的小天井,还有另一边的空地。

  虽然被后院的房子遮挡,院里的光线不太好。

  横跨太长,小院太窄,不易通风。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地儿大啊。

  就算因为要预防敌特,不能锁门。

  但是这独门独院的,比着住在前面院子的人,那可是少了不少鸡毛蒜皮。

  将自行车放到自家门口。

  进了中间的正堂,现在应该称为客厅。然后径直朝着右手边走去。

  要说刘建国他爹也是过日子的人,这表面上的三间后罩房。

  经过找人这么一改,就隔成五间房子。

  从对着院门的房间开始,从右往左依次是,厕所,厨房,客厅,卧室,卧室。

  是的,没错,刘建国他们家,是有厕所的!

  这一点就得益于后罩房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距离后面的主管道近,再加上四合院房子地基高,有落差。

  一来二去的,就让刘家弄出来了一个旱厕。

  还是埋了管子,蹲完之后能盖上盖子封堵起来,防止有什么东西乱窜的厕所。

  单单如此也就算了,关键是,他刘建国家的厕所,还是水泥抹的地面。

  说是能让屋里干的更快。

  不得不说,刘建国他爹可真的是能人。

  因为人少,刘建国也就没有点烧柴火的大灶。

  用的是旁边紧挨着的,烧煤球的小灶。

  深知四合院鸡毛蒜皮事情众多的刘建国,压根就没有去换煤球的想法。

  浇上点火水,也能叫煤油的东西,扔了一根火柴,费力的引燃。

  然后去前院的水龙头那里,淘洗了些子的粗粮。晚上就准备吃稀饭,热窝头。

  做完这一切之后,刘建国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

  四九城的水硬,不喝茶,那味道简直。

  在早些年,没有自来水的时候,四九城到处能见到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卖水的挑夫。

  他们卖的,就是那些打出甜水水井里的水。

  什么叫甜水?

  不苦不涩,水质不硬就是。

  赶着没事,借着灯光,刘建国到是看起自己抓捕穿越者,的到的合法奖励。

  《秦氏六合大枪》一听就要把子力气,先放一边。

  先看看这本《寸尺寸关锁》。

  这一看,可就了不得了。

  开始的时候刘建国还以为是教怎么开锁的,等到翻开第一页,刘建国就立马知道,根本不是一回事。

  这是一本专门叫给筋骨关节上锁开锁的江湖手段。

  放到别有用心的人手里了,那就是阴狠手段。

  但是若是放到刘建国这种,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新时代好青年手里。

  那就是良将配好马,嫂子配建......呸呸~什么玩意。

  饺子配嫂......

  呸,光想着饺子呢。

  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

  这一看,可就是入了迷。一边看,刘建国手上还一边比划。

  直到三大爷阎埠贵敲了半天门,见着屋里亮着灯,却没动静,担心出什么事,直接进了门都不知道。

  “哎呦~我的老腰了!我说建国!我是你三大爷!

  轻点!手轻点!

  哎呦~疼啊!”

  三大爷凄厉的惨叫声,在刘建国的耳边响起。

  被这惨叫一激,刘建国这才从心无旁骛的学习氛围中退了出来。

  这一退出,感知到身边有人。

  下意识的刘建国就想摸出武器,护卫自己。

  可是在一听声音,顺着声音在一看。好嘛,这不是三大爷么?

  “我说三大爷,你说你有事没事的跑我手上干嘛?

  我这看书正看的劲头上呢,你就给我打断了。咱们都是读书人,扰人读书,这不是跟人过不去呢么!”

  看着倒吸冷气,隔着衣服给自己揉落着腰的三大爷。

  深知其脾性的刘建国,当机立断的来了一个恶人先告状。

  呸,不对,是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换条道走。

  招虽然不好听,但是真的有用。

  经过这么一打岔,揉着腰的阎埠贵,立马就反驳了起来。

  “你小子就一个采购员,算是什么读书人。你又不是大学生,又不是老师。

  当着我这个堂堂xx教师的面,还是谦虚一点的好。”

  可惜好景不长,还不等刘建国顺着话题接下去,就看到三大爷眼中精光一闪。

  “不对!我跟你一小辈争叫这个干嘛。我今天找你来是有正事的!

  知道你没吃饭,你三大爷我啊,特地给你带了俩窝头。

  你看,就冲这份情,就冲这份意,等会你锅里的稀饭要不要分我一碗?”

  对嘛,这才对。

  这才是阎老抠该有的模样。

  真要是像之前那样白送上门,那绝对是有什么天大的事等着他刘建国跳坑呢。

  “嘿,我说三大爷,您这还真是不吃亏。拿着这不知道从谁手里弄来的馊窝头,到我这换稀饭来了?

  没您这么干事的啊。

  有事您说事,这稀饭啊,您是甭想了。

  我家有多穷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我这生活水平,跟你们前院的老陈家比可还不如。

  再怎么说他老陈家一家糊火柴盒,扛大包,一个月还有十七八块呢。

  我去掉买口粮的钱,一个月可就剩三四块。您啊,行行好,甭算计我,成不?

  要不然,我这里给您鞠个躬?”

  眼瞅着刚才抓了三大爷一把的话头过去了。

  刘建国这才小心的把书反过来,放到一边。至于为什么反过来?

  还不是怕这三大爷听过这书的名头,知道是干嘛的借机讹他一笔么。

  “嘿,我说小建国,你还真不吃亏啊,馊窝头,馊窝头怎么了?

  这见天的天热,放不住东西,一天没吃完第二天就馊了不是很正常么?

  这放的时间又不长,能吃!要不是看咱们一个住最前头,一个住最后头。

  首尾呼应的邻里关系,放到旁人那,我还不见得给呢!”

  这话真的是越说越没边了。首尾呼应,你还把握中心思想呢。

  当即,刘建国眼皮子一耷拉,就开始准备往外赶人了。

  “成了啊三大爷,你这还越说越离谱了。

  这年岁都不容易,大家走亲访友的都是带着自己的口粮。

  按照惯例,你带的你吃,我自家的我自己吃。

  咱谁也不占谁便宜,成不?”

  说着,刘建国也不管身后三大爷阎埠贵脸上的阴晴不定。

  干脆一起身,奔着厨房上的锅去了。

  不一会,一碗稀饭,一双筷子,筷子上放着一个比阎埠贵拿来的窝头好看不少的......窝头。

  这年头,就这条件。

  真要是见到了谁家见天的吃肉,吃白面,老早就有人举报了。

  定量就这么多,不投机倒把,就算再省也不能天天吃。

  可别说什么关着门。

  这年头,油水少,肉少。

  但凡谁家开了荤,说隔着三条街能闻到味有点夸张,但是一个大院里,那是绝对绝的跑不掉。

  客厅的四方桌上,刘建国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晚饭。

  饿了一下午,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我说,建国啊。你这吃的想的,把我都看饿了。

  你看我这窝头也凉了,要不,你给我淘换一个?”

  隔着位子,看着吃的正香的刘建国,已经吃过饭的阎埠贵又开始分泌起口水来。

  喉结上下一动,好嘛,更饿了。

  听到阎埠贵这话,刘建国放下碗,翻了一个白眼。

  “我说三大爷,咱有事说事成不,这年头粮食那么金贵,别总想挤我啊。

  你看中院的傻柱,后院的许大茂。

  他们天天吃的油光满面的,你挤他们去啊!”

  被刘建国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挤兑,就是依照阎埠贵的脸皮,也有些挂不住了。

  在怎么说,他阎埠贵心底还有一丝作为文人的自尊。

  像是贾东旭家那样,死皮赖面,吃锅望盆,放碗骂人的事,他干不出来。

  “唉,行吧,既然建国你不愿意,这窝头我就自己留着,回头明天早晨热热还能吃。”

  微微叹了口气,没能占到便宜的阎埠贵瘪了瘪嘴,满是丧气。

  可是随即,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没过几秒又再次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建国啊,我今天来,主要是有两件事跟你说到一下。

  这两件事要是对你有用的话,咳咳......”

  刘建国看了一眼羞于直接索要好处,但是明里暗里都在搓动手指,掩耳盗铃的阎埠贵。

  知道他今天是非要在自己这里弄到点什么。

  本着花上一分钱两分钱买个清净的想法,刘建国面上幽幽一叹。

  “唉,行吧,您老也不容易。

  您就直说,真要是对我有用,我铁定不会让您白忙活。

  这样,您看成么?”

  这话一出,阎埠贵立马就来劲了。

  “嘿,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你小子,会来事,没白瞎了三大爷我对你从小的培养。”

  这边刘建国还在想着自己从小也跟他阎埠贵没啥关系啊。

  那边的了许的阎埠贵,已经开始叭叭着嘴巴,洋洋自得说了起来。

  那上下嘴皮一开一合的,跟个机关枪似的。

  但是偏偏的,嘴里吐出的来词,就跟那歪把子一样,没一个能说死的。

  “建国啊,我听说,雨水那丫头之前找你借过钱?”

  “嗯,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刘建国见阎埠贵神神秘秘的,还以为是什么大消息。

  弄了半天,原来就这?

  “我说三大爷,您不会就拿这么点消息就想到我着换票子吧?

  雨水找我借钱,有算不上什么大事,这事院里不少人都知道。”

  被刘建国这么一说道,阎埠贵也不生气。

  就看着阎埠贵先是点了一下头,眼中闪烁着了然的精光。

  “那就没错了。建国你先别着急,听我说。”

  “成,您说,我洗耳恭听。”

  反正阎埠贵愿意说就让他说呗,有没有用的,还不是他刘建国说的算。

  总不会真的有人以为,能在这院里住着,还没被弄走的人都是傻子吧。

  刘建国就敢把话撂在这里,在这院里,傻子,憨子,莽子根本就呆不住。

  好一点的被排挤出去,自己打申请请求换房,差一点的直接就被人给弄去下乡。

  丢了工作是小,能不能在回来,这才是真的大事。

  要知道,下乡这事,可是从五五年就开始了。

  “成,那我可就说了,反正我就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有没有用的,建国你自己判断。

  要是没用,你三大爷我也就废点口水,要是有用,能帮上忙就好。”这边,阎埠贵缓缓的开口。

  坐在主位上的刘建国,却是已经有些不耐烦。

  “我说三大爷欸,咱们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你还跟我搁着打官腔呢?

  赶紧的说吧。

  说完我好关灯睡觉。

  这电灯一直亮着,那也是钱啊。咱么院可是就公用一个电表。

  电费都是三大爷你收,这个月的分摊电费要是高了,你确定贾家不会堵着你家门骂?”

  或许是想到了自家门被贾张氏那圆滚滚的身子给堵门的场景。

  方才还拐着弯子的阎埠贵,嘴上立马就说的快了起来。

  “咳咳,我就这么一说,看你着急的。行了,行了。

  既然建国你心疼电费,我就说的快一点。”

  将借口推到刘建国头上之后,阎埠贵这才开口说着正事。

  “今天,你三大妈在中院洗衣服的时候,听到贾东旭在抄手游廊那边,拦着傻柱说你坏话。

  说什么雨水找你借钱,你小子那么穷,都那么痛快的借了。

  肯定是对雨水心怀不轨。

  然后还跟傻柱说,再怎么说,雨水也是一个大院的。

  怎么能便宜了他刘建国。

  还让傻柱把雨水看牢一点,别让你这小子给祸害了!”

  活灵活现的变脸模样,让刘建国觉得,这阎埠贵绝对是练过变脸的绝活。

  “我说三大爷,这都哪跟哪的事啊。这不是那天傍晚,傻柱去开私活去了。

  雨水临时从学校赶回来,找不着钱买下个月的口粮嘛。

  傻柱不在家,雨水又不知道傻柱的钱藏在哪里。

  然后这才到处借钱呢么。

  我记得当时雨水可不止找我一家借吧。

  当时中院那么多婶子,嫂子看着,怎么到了最后就成我别有用心了?”

  刘建国一反驳,阎埠贵这才跟恍然大悟一样,拍了拍手。

  “嘿,这事你三大妈还真没跟我说。

  我就说嘛,咱们刘建国是一个好同志,跟傻柱还有许大茂他们不一样。

  怎么可能会赶出来霍霍人家姑娘的事。”

  听着阎埠贵嘴里越说越不像夸人的话,刘建国当场就是一顶。

  “行了啊三大爷,什么话到你嘴里都要瓢一下,你要是在这么说,回头阎解成结婚了,我可就盯着你家儿媳妇霍霍了!”

  “可别,可别,我也就是这么一说。这第一个消息用不上,那这第二个消息肯定就能用上了。”

  看了一眼信誓旦旦的阎埠贵,刘建国觉得还是应该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那成,您继续。”

  “我先说啊,这事还是事关贾家,但是啊,还真的跟你有关系。

  要我看,这消息对你绝对有用,五分钱,建国你不亏。”

  “嘿,我说三大爷,这消息还没听呢,您这上下嘴皮一打架,开口就要五分钱?

  您知道五分钱多大么?

  那可是一个鸡蛋!换成棒子面,那也能买上不少!

  五分不行,一分我看还可以。”

  听到这话,阎埠贵当场就不乐意起来,那脸,嘿,真绝。

  “一分?合着我在这跟您说半天全白话了?不行,一分不行。

  最少也得四分。

  四分钱,四分还能买点能用的东西。”

  “我说三大爷,您瞅您这话说的,您之前说的消息又没什么用,那不是白话,什么还能是白话?

  甭说,两分钱,就两分钱。

  一个早晚要知道的消息,给您两分钱,您换个大烧饼不香么。”

  两人你来我往,就这价格,就谈了半天。

  最后,两人对视一眼。

  “成,甭说,就中价,三分钱,咱们谁也别亏着谁。”

  刘建国摇着头,一副阎埠贵赚到的模样。

  可别觉说这些是无用功,这大院里,多的是一些狼心狗肺,贪得无厌的人。

  跟他们打交道,甭管多少,都要把态度摆出来。

  这样的话,时间一长,他们觉得你不好欺负,你才能过的安稳。

  这啊,可是刘建国生活多年总结出的金玉良言。

  “成,那就三分,咱们说定了。”喜上眉梢的三大爷,着急忙慌的敲定了价格之后。

  这才带着兴奋劲的开口。

  “放心,这消息啊,保真。时间啊,就在昨天晚上。

  咱们院啊开了一个小会。

  主要目的呢,就是为了解决咱们院,人口越来越多,有的人家已经住不下的问题。

  这首当其冲的,就是贾家。

  当然,这可不是我提出来的。是贾张氏。

  说他们家秦淮如又怀孕了,这一家仨大的,俩小的,还有一个在肚子里的。

  六个人挤那一间屋子心疼,所以就提出,咱们四合院是不是应该发扬一下风格。

  让房子多,住不完的群众,支援一下困难群体。

  当时吧,大院没一个人出声,除了傻柱。听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盯着你家房子了。

  不过也难怪。

  咱们院就你家房子多。”

  这话从阎埠贵的嘴里说出来,不知道怎么的刘建国听着就不是味儿。

  “嗨嗨,他三大爷,怎么说话呢!

  什么叫就我家房子多?我家房子!是我爹,我爷,从战场上拼回来,拿命换的!

  就算再多,我家也住的起!

  也配的上!

  看我房子多?欺负我家人少?

  他怎么不看看我家门楣上的光荣牌?嫌房子小?嫌没地儿住?

  他怎么不埋怨他老子,怎么不埋怨他祖宗去前面拼命啊?

  我话就撂在这!

  谁要是盯上我家房子,我就跟谁没玩!谁要是不请自来跟我耍横!

  我就跟他拼命!

  我家的房子,那就是我家的!多一寸可以!

  少一寸那都不行!

  谁愿意发扬风格,谁发扬去,别tm扯上我!我家发扬的已经够多的了!

  就tm剩我跟我妹两个人了!难道这还不够么?”

  看着怒气上头,已经隐隐控制不住的刘建国,猛然想起方才进屋挨了那一下的阎埠贵,这才回过神来。

  “嘿嘿!我说建国,冷静一点!

  这事可跟我没关系!都他贾张氏还有傻柱说的!

  就算是昨天晚上,我可也没表态同意!

  您这要是有火气,您别冲我发啊,我就来跟你通个气,报一声,换点东西。

  你这也犯不着跟我置气不是。

  反正我觉摸着,你今天回来了,他老贾家,明天肯定要生事端。

  你看,今天这消息,见过你是不是多给一点,我明天好帮你撑腰?”

  好嘛。

  占便宜这到底还得是你阎埠贵啊。

  这一段话,语气翻来覆去变了好几次,就连称呼都变了俩,但是这临了到最后,还不忘占个便宜。

  缓慢压抑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刘建国没好气的瞥了瞥,一脸谄笑的阎埠贵。

  “我说三大爷,您这还真的是会见缝插针。消息有用,这三分钱我现在就给您。

  咱们都是读书人,讲究礼尚往来,谈钱,俗气。

  甭说今天给,咱们啊,一条算一条,他真要是明天贾家发难,你帮了我。

  你放心,我刘建国就算是砸锅卖铁,日子不过了也不会亏待你。

  但要是万一,您先拿了好处,到时候再没说上话,让我两头吃亏可不行。

  所以啊,咱们一码归一码。

  这是三分钱,您受累,收着。”

  说着,刘建国从兜里摸出几张票子,从里面数落出三分钱。

  摊在桌面上,让三大爷看了清楚之后,这才往他面前一推。

  这一摊一推,才叫钱货两讫。

  见着眼前的票子,阎埠贵的脸上笑的跟朵老菊花似的。

  虽然不多,但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将票子小心的揣到兜里,用手捂着,刚准备起身告辞,这才猛然反应过来。

  “不对!刚才话里话,你小子是不是埋汰我了!我跟你说建国。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长辈,你怎么能趁着我看钱的时候,趁机数落我呢!

  不该啊,不该!”

  得,这是反应过来了啊。

  不看着一脸严肃的阎埠贵,刘建国也没当回事。

  这人就是一个钱串子,只要有利益,甭管近的还是远的,甭管多的还是少的。

  只要还有,他就不会跟你翻脸。

  当然,傻柱是例外。

  “得了您嘞,什么叫我埋汰您,我说的是您的文人风骨,讲究,一分一毫丝毫毕现,一分一毛定有来源。

  咱们互通有无,互相帮衬,哪里是埋汰。

  要我说啊三大爷,我这经常不在院里,这有消息还是得你通知我。

  咱们互通有无,您出消息,我出分毛,这叫什么?

  这不就是发扬风格么。”

  听到以后还有赚,阎埠贵也不管刘建国这歪理对不对,顿时也是猛地点头。

  “嗯,建国说的不错,咱们啊,这叫互通有无。以后还要再接再厉。

  行吧,今天就这样,我先走了。

  放心,这院里啊,有你三大爷我看着呢,不会漏了消息。”

  说着,就看着阎埠贵摇头晃脑,嘴里哼着小调,把挡在门口的竹帘子掀开,出了小院。

  等到从窗户口,眼瞅着阎埠贵离开小院之后。

  刘建国这才回到四方桌旁边,沉下气来分析得到的消息。

  “贾东旭,易中海,傻柱......

  你们可真的可以啊,算计都算计到我头上来了。真当我这门上的牌子,是空口白话呢。

  真就以为,我得罪了人,高中毕业还混成采购员,就任由你们拿捏了是吧。”

  .......................................

  夏天的夜,总是黑的很晚,亮的又很早。

  昨天思考了许久,最后趁着晚上天黑,洗了衣服,又洗了个冷水澡之后。

  刘建国便进入了梦乡。

  有道是早睡,早起,自家兄弟起的早,刘建国这当哥哥的也睡不着。

  朝下看了一眼,心里有些发愁的刘建国,就这样在屋里忙活了起来。

  头天晚上剩的稀饭,连带着热上几个窝头,加上一点小咸菜,就构成了刘建国的早餐。

  这时候,天刚蒙蒙亮,距离上班的喇叭声响起,还有很多时间。

  吃完饭,到院里抹了抹昨晚上晾晒的衣服。

  嗯,能穿。

  回到屋里,从床头上锁的柜子里,拿出那本寸尺寸关锁,对着比划起来。

  要说在学习之前,刘建国以为这契约的本事就是让他有合理合法的东西来源。

  但是经过了昨天的感触之后,刘建国就觉得自己绝对是赚大了。

  整个人就好像进入了传说中的顿悟一样,学习那叫一个通透。

  只是看了一遍,刘建国就已经掌握了一些手法,关窍。

  有着如此神异,刘建国有理由相信,只要自己多看上几遍,绝对能只手拿捏傻柱。

  甚至因为来源光明正大。

  刘建国根本就没有必要跟傻柱一样藏着掖着。就算被人发现,也顶多就是说刘建国有天赋。

  而不用像傻柱一样,明明学的是摔跤,却不敢用出来。

  至于师门,那是连提都不敢提。

  等到刘建国再次看了一遍,就已经是被轧钢厂的大喇叭给惊醒的时候了。

  “都这个点了啊!

  不行,要快点了,说不定今天厂里还要给我奖励呢!”

  (ps:那时候的大喇叭真的很响,住在厂区附近,听喇叭上班很正常。)

  (另外,今天冬至,别忘了吃饺子。咳咳,不带嫂子。)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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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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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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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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