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街坊立马就变得八卦起来。
听老赵这个大夫的意思,阎解成这是亏空的太狠了。
想到这,众人不由得就把目光转到了于莉的身上。
于莉失业的事,在四合院不算是什么秘密。
难不成,这人一闲下来,就开始认命的造娃,准备开枝散叶了?
不过这能把阎解成给榨干成这模样,未免有些太过夸张了吧?
不是一个人的想法是这样。
就连于海棠以及刘建国都想到了这一方面。
虽然不耻阎解成的为人,可当刘建国听到阎解成竟然因为被榨干。
体力不支晕倒在院里。
也是免不了心里啧啧两声。
好嘛,这一下阎解成的名头算是毁了。软脚虾,连自己的媳妇都养不住。
真的是白瞎了那么好的媳妇。
按照道理来说,这件事就应该这么结束了才对。
可偏偏的,被一众街坊邻居盯着。
好像在被用目光指着鼻子骂,说吃不够,就会霍霍自家男人的于莉。
当场就是鼻子一酸。
本来就因为失业的事窝了一肚子的气。
这些天在老阎家又是当牛做马的吃苦受累,还要被人说闲话。
于莉心里有多苦,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正是因为如此,心里藏了一堆事的于莉,一个没忍住,就说了一句话。
正是这一句话,让整个四合院陷入了八卦的海洋之中:
“不是?赵大夫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亏空?
除了刚结婚那天,这么些天因为房子太小还不隔音的原因,我们就没有在‘那个’了啊!”
都是过来人,院里的街坊怎么可能不知道于莉嘴里的那个是什么意思。
而赵大夫,在听到于莉的这话之后,冷不丁的竟然揪下了自己的一小撮胡须。
那疼得,真叫一个疼!
好不容易缓过了这个劲,赵大夫更是耐人寻味的看了地上的阎解成一眼。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又是一板:
“啊这,你们小两口的事不用跟我说。
那什么,你们这有水没,我借个盆洗个手。”
要说这事本来没有什么。
大夫嘛,爱干净是优点。
可在看眼下的情况,阎解成因为亏空晕倒在地。
于莉却说很久没有同房。
而赵大夫却着着急忙慌的想要洗手。
把这几件事一串联起来。
嚯!
围着看热闹的街坊邻居,猛地一下退开了好几步。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大家都不是傻子!
同样的,刘建国也是猜了出来。
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阎解成,刘建国只是甩下了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三大爷,还愣着干嘛?没听人赵大夫说么!
赶紧把阎解成给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别回头在有个什么东西没有检查出来了。
其他的事,等回头再说。
该省省该花花,这个时候了就别想着省钱了。
我跟你承诺,只要厂里能报销,绝对不会让你们家出钱。
行了,赶紧送到医院去吧,都是一个院的。
要是没事最好,要是有事。那可真的有些隔应了。”
刘建国这话没说的太明白。
可是阎埠贵却听的脸上一阵红一阵青。
都是人精,哪里能听不明白几人都在说阎解成去找了不干净的女人的事。
这让自诩为诗书传家。
自诩为四合院唯一文化人的阎埠贵,一下子就变得没脸了起来。
甚至万一这件事是真的。
阎埠贵都能想到以后但凡遇到点什么事,就被人揪着这件事不放的样子了。
诗书传家?
你家阎解成!呵呵!
可生气归生气,到底是自己亲儿子,总不能让阎解成就躺在这吧。
不得已,阎埠贵摇晃了一下自己被这一连串的冲击,给打击的有些目眩神离的头。
闷声对着一边,眼里噙着泪水,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满的于莉说:
“小莉啊,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找个板车!带着解成去医院啊!”
听到这话,被刚才的信息给击沉了于莉,这才恍惚的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让我去?”
看着老阎家举家都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于莉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不去!你们谁爱去谁去!
我于莉,丢不起这个人!”
说完这话,于莉就想奔着自己娘家去诉说自己的委屈。
可临到迈步的时候,于莉脚下又是一缓。
想到自己当初非要嫁给阎解成,跟家里闹掰。
想到自己的临时工岗位被自己亲爹拿走。
想到自己要是回去,可能会面对的一众嘲笑,于莉哪里能迈的出自己的脚步。
心灰意冷之下,于莉这才反应过来。
世界这么大,竟然没有一处是让她能安心躲藏,诉苦的地方。
于莉这脚下一缓。
却是被老阎家的人以为改变了主意。
刚想开口催促,就看到于莉脸上的表情猛的一定,扭头奔着院里。
奔着于海棠那边走去。
快步走到于海棠身边,二话不说拽着于海棠就往院里面走。
全然不顾于海棠嘴里大呼小叫的反抗。
说真的,这一幕属实是院里的街坊没有想到的。
可要说出乎意料,好像也没有那么让人震惊。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看于莉开始想奔着院外跑的模样,那肯定是想回娘家。
最后的转头,那也肯定是不想让娘家人笑话。
至于说拽着于海棠奔着院里?
那就更容易理解。
于莉在这院里虽然没有什么亲属。
可架不住于海棠跟何雨水好的跟一家人一样。
而何雨水又是刘建国认下的妹妹。
这一来二去的,于莉要是去刘建国那待一会冷静一下,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眼瞅着刘建国这一群人离开。
在看着避之不及,好像看待洪水猛兽一般的街里街坊。
阎埠贵只能唉声叹气,指挥着自家人去准备东西。
至于关于阎解成,院里街坊却都没有伸手的事。
阎埠贵也没有埋怨。
这事怎么说他都不光彩,更别说,谁也不知道阎解成这病传染不传染。
不说别的,就说刚才还跟三大妈扭打成一团还略占上风的贾张氏。
这会宁可多挨几下吃亏,也得跑回家,避着这一家人。
就能知道这件事在街坊邻居心中的严重性。
贾张氏,那可是一个不占便宜都算自己吃亏的主!
明哲保身的事,阎埠贵也不能说些什么。
至于板车,这会是别想了。都是街里街坊,真要是借人吃饭的家伙,去拉染上那什么的阎解成。
虽然不好说不借,但是背后指不定怎么戳他们老阎家的脊梁骨。
左右暂时不涉及生命危险。
老阎家只能先架着阎解成去到路边,看看能不能遇到人力车什么的。
至于说这样会不会坑其他人。
估摸着阎埠贵应该不会如实说话。
毕竟外人,哪里比得上自己人重要。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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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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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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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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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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