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借机彰显了一番自己本事的刘岚,剩余的几个,一个个的都恨的牙痒痒的。
至于恨什么?那还不是恨刘建国!
好端端的非要出来搞点事情,你说不比就不比嘛,谁还能拴着你的腿不让你走不成。
现在好了,几个人顷刻间,全都沦落为刘岚的垫脚石。
也就是傻柱现在不敢搞事。
要是换作以前没有被处罚的时候。
嘿,这会早就跟刘岚吵起来了。
什么这这那那的关系,他傻柱能是在乎那些东西的人?
眼见着刘建国的身影消失,傻柱这才揣着手,悻悻的说了一句:
“行了吧,正主都没了,咱们几个还搁这杵着干嘛?
我说刘岚,都是厨房的人,意思意思就行了。”
这句话说完,傻柱转过脸,没好气的对着胖子就是一脚:
“愣着干嘛!干活去!
一百斤土豆子!去皮,切丁!切不完今天你就甭想下班!
真的是,能耐了你......”
很快,傻柱跟胖子两人,一个抬脚踹,一个慌忙的躲着,就离开了现场。
转眼的功夫,这里就剩下卖鱼强和刘岚两个人。
“那什么,刘姐,你看这事闹的。
我就想跟刘科长过几手,没想着干嘛。
给您添了这么大的麻烦,对不住您了。
那什么临时工,听着也怪麻烦的。这样,临时工就甭让我干了。
其他的事,往后咱们该怎么弄怎么弄。
那什么证明,以后每次弄鱼之前,我都找您来开,您看怎么样?”
这话猛一听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内里的核心,那还是为了躲开轧钢厂的管制。
也就是刘岚,但凡换了一个人,都不一定能绕的过卖鱼强。
听着卖鱼强的话,刘岚那是一点脸面都没给留。
眉头一挑,嘴里那话就哒哒跟个连环炮似的:
“呦~合着您还搁着想美事呢?
临时工,临时工那么好的事能轮的到你?
不过我这话可是当着傻柱的面放出去了。
给咱们食堂送了那么些时间的鱼,你也应该明白傻柱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这当众放下的话要是没有办妥当了,以后还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挤兑我。
漂亮话你就甭说了。
实话给你撂这,临时工咱们食堂内部给你挂上。
但是只是挂上,把你的身份给登记了,回头打个电话,在让你们街道把关系登记在这。
实际上,你根本算不到咱们轧钢厂的人,什么福利工资,你一概没有。
其他的时候,你还是干跟现在一样的活。
但是要是想要找正式工作,那就得从咱们厂里过。
所以,你要奔着想着弄一个工作来,从咱们食堂拖出去。
短时间,咱们食堂绝对不会放人。
就算真的想安定了,那也得等上几个月,等着风声过去了在说别的。”
至于为什么要等几个月的时间?
除了因为刘岚抖威风立台子需要‘物证’之外。
更多的还是因为要给刘建国出气。
甭管怎么说,卖鱼强一个外面的人,到了轧钢厂说要跟厂里的小领导动手。
那就是在踩轧钢厂的脸面。
真要是让卖鱼强这么平静的走了,那轧钢厂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以后说出去,说他们食堂的人不懂规矩,合着外面的人挤兑轧钢厂自己人。
那他们整个食堂的名声都要臭!
这件事就是看起来事不大,但是真要深究起来,那绝对不小。
没办法,谁让这个时候,就是一个整体抱团成风的时候。
内部斗的恨不得狗脑子都打出来,对外的时候也得一致对外。
这个时候的领导除了本职工作之外,更多的还是要给工友们谋福利。
要是一点福利没有,一个月两个月的还行。
但凡敢到三个月,甭管多牛的厂,工友们就敢直接把厂子给停工!
然后该堵门的堵门,该举报的举报。
工人老大哥,这个时候可真不是说着玩的。
而这也正是刘岚敢直接把这件事往开了说的原因。
毕竟这件事往开了说,手段并不合规矩。
可现在的情况就是,你一个外面的人,在轧钢厂厂里挑事。
虽然没挑起来,轮不到保卫科上。
但是轧钢厂也得表现出自己的态度出来。
就是这么直接明晃晃的告诉卖鱼强,除非卖鱼强后面有通天的关系。
要不然这几个月,说什么卖鱼强也躲不掉。
欸,就是这么横,就是这么来。
要是卖鱼强真的较真起来,找街道找公安什么的。
轧钢厂也不在乎这一个临时工的名额,直接把事给落实了,把人招进来然后再狠狠地收拾。
然后等出了气,工友们的面子保住了之后,再把人给踢出去。
至于这么做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那不会。
反正各个厂里大家都是这么抱团,无非就是轧钢厂底子厚罢了。
说的不好听一点。
在红星轧钢厂附近,欸,那就是一个小王国。
只要不出什么大事,要人有人,要权有权。
但凡外面的人敢在这里欺负轧钢厂的人,随便喊一嗓子,那都得出来个几十上百号人。
而这,也就是为什么四合院里,住着不是轧钢厂工人的前院,就算在团结,也死活斗不过内部斗来斗去的中院和后院。
真要是出了什么大事。
那也得是拥有执法权的保卫科先入手。
就算是事大的通了天,那也得厂里的军管办带着保卫科,加上公安联合作业。
总而言之一句话,在轧钢厂能辐射到附近的地块上,他们就是土霸王!
刘岚说的明白。卖鱼强也听的明白。
可越是听下去,卖鱼强心里越是打嘀咕。
到底轧钢厂底子厚,不是卖鱼强家附近的机修厂之类几百人的小厂子。
面对卖鱼强这样的人,人轧钢厂根本不会低头说什么轻拿轻放。
想明白了这些,卖鱼强不得不陪着笑,跟刘岚讨好话。
虽然卖鱼强自以为的赔笑,在刘岚眼里更像是不服气就是了。
在赔笑的同时,卖鱼强心里也是把刘建国给惦记上了。
自打跟那边搭上了关系,出来混了那么久,卖鱼强还真没受过这么大的气!
“劳烦刘姐跟我解释。
您辛苦,您辛苦。刚才不知道这里面的事,现在知道了。
您放心,只要您没发话,我一准的那也不去!
保准给您把这面子收拾的妥当妥当的。”
说完这话,卖鱼强看着刘岚脸上颇为满意的笑容,那也是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那个啥,刘姐,这一次卖鱼的钱就先压您那。
免得您担心我给跑了。以后啊,咱们也都按这个规矩来。
就是那什么,之前胖子答应我,说只要我帮他干活,他就带我去看毛子吃鱼的事......您看......”
一听卖鱼强还想谈条件,刘岚的脸一下就难看了起来。
放在刘岚这,卖鱼强这话就是蹬鼻子上脸!
可又一听卖鱼强说要压一次交易的钱。
这可就由不得刘岚不动心。
要是没个月都压这么多,说不得刘岚还能借着生点小钱。
看着卖鱼强那渴望的模样,刘岚犹豫了一番之后,这才皱着眉说了一句:
“谁答应你的,你找谁去。
这事不归我管。”
说完这话,刘岚生怕卖鱼强在有一些别的想法,身子一转,二话不说就离开。
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嘟囔:
“真是的,这都是什么事。
看毛子吃鱼?这都什么习惯......”
然而刘岚没有看到的是,当她转过身之后。
卖鱼强眼里露出的凶光。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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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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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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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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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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