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妖娆女子笑了笑,眼神却很坚持,“一会儿奴家会遣人给姑娘送洗澡水的。”
“不!不用!打住!”慕凤歌瞬间不想住了。
“这大漠风沙大,洗个二十遍澡,你才会干干净净。”妖娆女子微笑着说道,眸中一片认真。
二十遍?我又不是海带,不需要泡发!
若我真洗了二十遍澡,那我娇嫩嫩的肌肤,岂不是要皱得跟羊皮纸一样了?那姐姐我还怎么勾搭美男?
“姑娘,奴家是为你好,这个世界有很多脏东西,是你看不见的,所以一个时辰换一件衣服、饭前洗手二十遍、手帕半天换一次……都是必须的。”
慕凤歌一刻都不想跟这群洁癖狂呆下去了。
他们分分钟有让人抓狂的本事。
姑娘,我要走!
你赢了!
“这位姑娘,我决定换个客栈住,我就不去污染你们家天山之雪一般无暇的主子了,”慕凤歌当机立断地喊道,“小二,结账!”
“既然如此,那奴家也就不强求了,不过这叠衣服,还请姑娘收下吧,这衣服在青冥大陆,可是千金难求的。”妖娆女子满意地笑了起来。
他们这些人在主子的“虐待”下,早就习惯了,若是换做常人,还真会被他们主子逼疯。
慕凤歌一刻都呆不下去了,她忙不迭地接过了这一叠衣服,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张银票,用桌上的水杯压住:“小二,钱放在这里,不用找了!”
出了客栈中之后,慕凤歌便在城内转悠了起来。
今日刚刚来过风暴,城内并不热闹,几只孤零零的红色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曳着,就像是深冬过去之后,挂在苍茫树枝上的几个红艳艳的野果。
不远处的一家客栈,点满了灯火,在苍茫的小镇上、莽莽的大漠中,透出了几分格格不入的热闹。
慕凤歌的唇边勾起了一抹笑容,通往精绝古墓的地图么?
我慕凤歌要定了!
既然你们现在已经伤得没心情来招惹我了,那我就主动去招惹你们!
受得起招惹,这地图我不要也罢。
受不起招惹,只能说明,你们这阴沟里的船,翻的也不冤枉了!
思及此,慕凤歌的脚步轻快了起来,哼着小曲儿朝那间客栈走了过去。
夜风下,一身红衣的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盛夏夜晚的沙漠玫瑰一般,红衣在夜风中宛若花瓣一般缓缓绽开,轻盈飘逸。
还没走到客栈门口,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一片骂声。
“老大,那娘们儿太可恨了!老子现在就去宰了她!就算是豁出了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老三,你有点脑子好不好?人家能轻轻松松地以一敌几十,你过去就是送命的!”
“可是你让老子怎么咽的下这口气?对了,咱们不如这样,趁着半夜偷偷过去给他们下点迷。药,然后宰了他们,夺了他们的财宝和物资!”
……
“呵,真是好笑,就凭你们这群瘪三,也想宰了人家?你们仿佛在逗我笑!”慕凤歌笑着走了进来。
客栈内昏黄的光芒照在了她象牙白的脸上,点燃在了她秋水般的黑眸中,使得原本只是清秀的她,多了一种勾魂摄魄的魔魅感。
夜风中走来的她,恍若带着一股江南的湿气,宛若红色的水莲。
众人先是被她的气质摄了摄,很快便反映了过来。
其中一个土匪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刚刚在说什么?有种给老子再说一遍!”
“我跟你们老大说话,有你们插嘴的份吗?”慕凤歌冷冷地睨了他一眼,随即看向库伯扎西,“独眼,你怎么不说话了?该不会是伤得动弹不得了吧?白天你不是还对我张狂得很吗?不是还想去姐姐房里尝尝鲜吗?姐姐让你尝,可是今晚你有本事尝吗?”
“臭娘们!你别给老子太张狂!”库伯扎西气得浑身发抖,捂着疼痛的胸口站了起来,目光中满是阴戾,他邪笑一声,“尝鲜是吧?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今晚不办了你!老子跟你姓!”
“我劝你还是别逞强了,你上回逞强,可没落得个好下场,你今晚若是‘力不从心’了,岂不是叫你们那帮兄弟看了笑话?”
“闭嘴!你给老子等着!今晚,老子要叫你生不如死!”库伯扎西被羞辱后,眼中闪过一道仇恨的光芒,仿佛要将慕凤歌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喊你那帮兄弟合力制住我?你独眼也就这点本事了,”慕凤歌笑得像是一朵艳丽的食人花一样,直勾勾地看着他,“独眼,你今晚敢不敢一个人来!”
“一个人来就一个人来,老子还会怕了你?”库伯扎西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咔嚓——”
厚实的胡杨木桌,碎成了好几块,七零八落地掉了一地。
慕凤歌轻盈地从库伯扎西身旁擦肩而过,从容地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块银子,放到柜台上朝掌柜的推了过去:“掌柜的,来间上房!顺便给我送几道你们这里的招牌菜。”
掌柜的乐呵呵地找了钱,让小二领着她去了楼上。
用完晚膳之后,慕凤歌继续修炼起来。
戌时三刻,乌云蔽月。
年久失修的楼梯上传来了沉沉的脚步声,脚步声很杂,吵得人耳膜一阵阵发疼。
“老大,那个娘们这么不把你放在眼里,你今晚一定要狠狠地办了她!”
“没错!要弄得她哭爹喊娘的!老大,咱们不急,你慢慢来,只要你还能记着兄弟们,我们等再久都没关系!”
“没错,今日我们被那个臭娘们给欺负了,一定要在这个丫头身上,狠狠地把场子找回来!否则以后别人还怎么看我们苍狼帮?”
……
脚步声在门口处停了下来,库伯扎西志得意满地说道:“好了,你们都先回自己的房里去吧!等老子办完了事儿,老子会喊你们过来的!”
脚步声凌乱地散了,拍门的声音很大,门板被拍得轰隆作响,剧烈震颤,差点被拍成几块碎木板。
慕凤歌走到门口,抽走门栓,倚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半眯的眸中飞快地闪过了一道精光:“没想到你还真有胆子,敢一个人进姐姐的房间!”
“小丫头,等了很久了吧?今晚老子就让你好好爽爽!”库伯扎西咬牙笑了笑,朝慕凤歌飞快地扑了过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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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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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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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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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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