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越快越好,真是急死人了。”郁晶香一脸的忧虑和焦急。这时,乔小玉也来催他,好像他是派出所所长似的。
雷小波答应着走出去,郁晶香和乔小玉追在身后。他走到车子边,拉开车门上就坐进去,把车子开出去,说:“你们就等我的消息吧。”说着一踩油门开出校门。
雷小波以能开的最快情事往派出所赶。他心里也非常着急,明天开始,他就要为美丽乡村的设计方案忙了,然后就要跟新乡长去县里市里甚至省里跑手续,哪还有空管这个失踪案?
三点半,雷小波准时赶到派出所。但金浩林还没有到,他只好坐在车子里心焦火燎地等。等了十多分钟,金浩林到了,雷小波走进派长办公室,坐下来就问审讯刘飞的具体情况。
雷小波耐心地听完,问:“你们所里有没有测谎仪?”金浩林说:“所里没有,局里有?怎么?你是说用测谎仪对他进行测试?”
雷小波沉吟着说:“所里没有,要去局里借,恐怕来不及啊。”金浩林疑惑地看着他问:“什么叫来不及?你什么意思?”
雷小波沉默了一会,下着决心说:“金所长,我有个想法,不知行不行?”金浩林睁大眼睛看着他说:”什么想法,你说。”
雷小波站起来,把门关上,才坐回来悄声说:“马上把刘飞放了。”金浩林身子一震:“放了?”雷小波说:“不是有钓鱼执法吗?但我们这个不是钓鱼执法,而是欲擒故纵,引蛇出洞。在山中,我坐在竹林里学狗叫,大蛇果然被我引出来了。这个刘飞,如果真是绑架周巍巍的嫌疑人,那么现在放了他,他就会紧急处理人质,弄不好今天晚上就会去关押点处理她。我们悄悄跟踪他,也许就会有收获。”
金浩林皱眉沉思起来,想了一会,他说:“放了他,要是他跑了怎么办?或者跟踪不到关押地怎么办?”雷小波说:“跑是不会跑的,因为他的肉摊在这里。只要让他觉得,你们没有掌握他的犯罪证据,只是怀疑而已,他就不会跑。”
金浩林谨慎地说:“要是跑了,责任谁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跑了,周巍巍又解救不了,那是要负责任的。弄不好,我这所长就当到头了。”
雷小波恳切说:“要是跑了,责任由我来负。放了他以后,你只要派一个便衣警察跟我一去跟踪他就行。”
金浩林想了想,问:“你敢签这个字吗?”雷小波想都没想就说:“敢签。”金浩林说:“好,你把它写下来。”说着站起来,让雷小波坐到他的位置上来写。
雷小波想,这种胆子都没有,还能办什么大事?就是刘飞真的跑了,人质解救不了,总不会把我抓起来吧?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他边想边在一张白纸上写道:如果放了刘飞,他跑了,一切责任由我负责!但周巍巍失踪案还得要查,而且要加紧时间查!
写好递给金浩林,金浩林一看说:“后面一句话要它干什么?周巍巍只要没找到,这案子就得查下去。划掉它,或者重写。”
雷小波就把后面这句话划掉。然后对金洁林说:“金所长,你要亲自去放他,千万不要让他觉什么,要让他相信,你们已经解除了对他的怀疑。你再弄一辆他不认识的轿车,不是警车,让一个他不认识的便衣警察,跟我一起跟踪他。”
“好,这些都没有问题。”金浩林对他说,“你在这里坐一会,我去安排。”
半个小时,金浩林带了一个三十多岁便衣警察进来,对雷小波说:“雷村长,他叫王文林,配合你跟踪刘飞,希望你们成功。”
“雷村长好。”王文林看上去很干练,他上来跟雷小波握手。雷小波紧紧握着他的手说:“是我配合王警官,不要搞颠倒了,我是外行,怎么能让他配合我呢?”
两人亲热地拍着肩膀笑。王文林说:“只要能找周巍巍,谁配合谁都无所谓。”金浩林说:“现在你们就坐到外面那辆车子里去,我这就去放人。你们要注意跟踪技巧,千万不能被他现。”
雷小波就与王文林走出去,到派出所外面的一条小巷子里,坐进停在那里的一辆桑塔那2ooo轿车。王文林开车,雷小波坐在后排。后排的车窗上贴有深色的保鲜膜,外面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坐进去以后,王文林把车子往前开一点,只露出一个车头,能看清派出所门口就停住,然后坐在里面耐心等待刘飞出来。
雷小波坐在车子里,有些紧张地等待着。他知道这次能否跟踪成功,不仅关系着周巍巍的生死,关系着孙小英一家人以后的生活,还对他的工作和村里的展有影响。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刘飞从所出里缩头缩脑地里走出来。雷小波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他轻声地王文林说:“他出来了,慢慢跟上他。”
“好的。”王文林应声,动车子准备跟上去。
刘飞非常警惕,也似乎很有反侦察经验。一走出派出所,他就左顾右盼地看着,然后才谨慎地朝镇上的农贸市场走去。
等他转过去十多米,王文林才把车子开出去,慢慢跟在他后面。雷小波说:“他肯定先到市场上去,所以不用急,远远跟着他就行。”
刘飞个子不高,身材稍瘦,走路度却比较快。他在走进农贸市场大门的时候,往四周看了一眼才走进去。雷小波对王文林说:“这个农贸市场有三个进出口,我到这里来候过他三次。”
“你已经候过他三次了?”王文林说,“那我们在哪个口子候他?要是被他从哪里口子里溜走怎么办?”雷小波想了想,说:“你把车子停在这个门口,我到菜场里面去候他。”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我身上的衣服刘飞看到过吗?那天山中我不是穿这身衣服的,他应该不知道。雷小波边想边戴上金浩林给他们准备的口罩,走出车子,跟在一个人后面走进菜场。
这时是下午五点钟左右,菜市场上顾客很少,跟踪人容易暴露。雷小波只得远远在四周一圈的商店前面,装作买东西的样子,背对着肉摊转悠。天快暗了,刘飞总不会再摆肉摊吧?那么他去菜场干什么呢?
雷小波用后脑勺观察着他。刘飞走到自己的肉摊后面,跟两旁的肉摊主说着什么话,肯定是解释这两天他没来出摊的原因。说了一会儿话,雷小波现他拿出手机,开始转到肉摊的后面去打电话。
他为什么要避开他们打电话呢?雷小波警觉起来,用背影密切关注着他。刘飞连续打了几个电话后,突然朝北边那个出口处走去。
雷小波马上跟过去,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给王文林:“王文林,快把车子开到北门,他在往北门走去。”王文林答应着,马上把车子开出去,从东边那条路上转过来。
刘飞走到北门口,有些紧张地张望着,好象在等待什么。雷小波迅绕到他的后面,隐在一个商店的门口,瞪大眼睛盯着他。
刘飞突然掉头四顾,有些紧张地寻找着什么。雷小波猛地缩回头,才没有被他现。他是不是准备打的啊?雷小波猜测着,他的样子好像已经叫了的的打车。如果真是这样,他很可能要去周巍巍的关押点。
这样想着,雷小波就紧张起来。不见王文林的车子开过来,雷小波连忙隐到旁边去给他打电话:“你到了哪里?他好像要打的,你要快。”王文林说:“我绕过来了,马上到。”
这时,一辆奇瑞轿车从外面开进来,在菜场门口停下。刘飞马上朝它走过去,拉开后面右侧的车门。在坐进去的时候,他又掉头四顾,才坐进来。“彭”地一声,车门关上,车子朝东开去。
刘飞急死了,追出来往东一看,王文林的车子正好与奇瑞车迎面开来。雷小波怕被刘飞现,还是隐在菜场门口。王文林的车子开过来,他才走出去,脸背着奇瑞车,拉开车门坐进去说:“快调头,跟上去。”
但这条路比较窄,调头有些慢。这时,奇瑞车已经往东开出五六十米远,眼看要拐上东边那条大路。雷小波急得直跺脚,王文林也急得拼命打方向盘,转过车头追上去,前面却隔着三辆车子,不能靠近它。
奇瑞车是往左拐弯的,一拐上那条大路,就加往前开去。雷小波急得心都快要碎了,不停要地催着王文林:“这个方向不是往前岙村的方向,那么,他很有可能就是去周巍巍的关押点。快,快,跟上它!他是往老北山区开的,真的把地关在深山里。”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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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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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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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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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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