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我求生欲强烈的追加一句道:“季暖喜欢陈深,我也不知道她追到了他没有。”
席湛没有给我所说的话做出半点反应,而是转身默然的坐在了床边。
我进去关上门站在门口打量着小屋,说实话,里面的陈设家具都很破旧,像是好多年都没有住人的样子。
我犹豫不决的问:“你怎么会到这儿?”
席湛曲起手指用指关节间轻轻的敲了敲床沿,嗓音异常沉重的说道:“我出生在这儿。”
挪威,小破屋,席湛出生在这儿?
所以席湛来挪威并不是有公事,而是回自己出生的……是不是其中有什么秘密?!
我突然觉得事情很复杂。
复杂到我压根就猜不透。
我过去蹲在席湛的面前想问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好在他继续说道:“他们说我出生在这儿,我想起了就想来瞧瞧,很破旧的一座小屋,什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人烟味都没有。”
席湛的语气充满失落,我不知道他在失落什么,伸手握住他的掌心问道:“你母亲当年怎么来这儿……我以为你是在席家老宅出生的。”
提起老宅席湛的面色有些阴沉,他没有同我解释当年的事,只是忽而握紧我的手心起身道:“走吧,这儿不能住人。”
我刚到没两分钟突然之间就说离开……
席湛开车回去的路上一直沉默不语,到市区后他没有直接订机票回芬兰,而是带我在市区的商场里逛,吩咐我挑选一些日用品。
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他也没有说接下来做什么,我懵逼的望着他,他见我这样索性自己在货架前挑选了一些日用品以及零食。
这么接地气的席湛是第一次见,我蹭到他的身边弯着腰轻声问:“我们要去哪儿?”
闻言,他答非所问道:“你很怕我?”
我摇头说:“没,没有。”
我没有怕他,只是不免带了忐忑。
毕竟这次是我打扰到了他。
他收回视线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收银台,又去挑选了一顶帐篷以及一些棉被保暖冬衣,除此之外他还买了炉子餐具。
包括很多蔬菜肉食。
席湛杂七杂八的买了很多,他买东西的动作很熟稔,也清楚自己需要一些什么东西,而在他身侧的我就显得很白痴。
买完东西之后席湛还去挑选了一整套的望远镜,那种特别贵,像是电视里天文学家必备的装备。
我心里很疑惑,不知道他要干嘛!
但隐隐感觉会露营。
不然他买帐篷做什么?
席湛将买好的东西统统的装进了悍马车里,又将帐篷绑在了车顶,下午才带我去了挪威北部高纬度的地方,开车足足三个多小时。
席湛将车停在了山顶,随后沉默不语的下车取下帐篷开始搭建。
我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他看了眼车里的东西说道:“你抬不动。”
我:“……”
我识趣的待在他的身边时不时的给他递一些小零件,待他搭好帐篷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席湛将防潮垫放进帐篷吩咐我将买的被褥装进去,我见终于有活可以做,连忙抱着被子脱掉靴子爬进去整理。
我整理好帐篷之后看见席湛正在组建望远镜,我过去蹲在他身边直直的盯着他。
认真的男人很帅。
特别是像席湛这般的,又帅又强大,好像无所不能,什么都会做,事事都精通。
席湛组装完望远镜伸着手臂捞着我过去示意我看一下,我垂下脑袋从望远镜里看过去瞧见满天的星辰就在眼前,好像伸手就能抓住!
我伸出手感叹道:“真美。”
“这里是挪威北部,看见极光的概率会很大。”
我欢喜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席湛知道我想说什么,他接住我的话温柔的说:“元宥说女孩子都喜欢极光。”
我的确一直想看极光,看在元宥给席湛提醒的份上暂时原谅他。
其实在我和席湛两人一路走来的道上元宥还是帮了我不小的忙。
从一开始他就赞同我们在一起。
而且时不时的撮合我们。
我继续看星辰,席湛取出锅碗瓢盆搭了个小灶,随后用地上的雪洗了洗锅碗,最后才用纯净水细细的过了一道。
他真是洁癖到令人敬佩。
我过去帮席湛洗菜,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蹲在地上问他,“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他淡道:“生活所迫。”
我疑惑的看向他,“嗯?”
席湛点燃着炉子解释道:“我离开席家后就独自在外,很多生活技能都要自己会才行,这学一点那儿学一点,久而久之就什么都会了。”
此时的席湛面露柔和貌似情绪不错,我得寸进尺的问:“二哥你这几十年有没有遇到一个让你心动的女人?”
席湛忽而抬眼看向我。
他的目光如炬,我尴尬的问:“我的脸上有东西吗?还是说我问到不该问的了?”
“有令我心动的女人。”
闻言我心情郁闷的问:“谁?”
席湛的身后是触手可及的万千星辰,他眸光深邃的望着我淡淡的说了一个字,“你。”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吐露情意。
我像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似的一直傻笑,席湛起身从车里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换上。
我关心问他,“会不会冷。”
挪威北部的气候很低,虽然他忙了半天额头上有汗外露,但穿一件卫衣还是太单薄了。
他淡道:“不会。”
“哦,二哥喜欢吃什么?”
他回我道:“没特别喜欢的。”
我将洗好的菜放在盆里好奇的问道:“那二哥最喜欢什么颜色?”
他答:“暗色系。”
赫冥说过他和陈深是黑色系男人。
我哦了一声又问:“黑色吗?”
他从鼻音里滚出一个字,“嗯。”
我玩着雪球,口里吐着白气问:“二哥你哪天的生日?”
他简略道:“这个月。”
“具体哪天?”我问。
“二十四号。”
“那就是平安夜,二哥是摩羯座?”
他突然无奈的喊我,“宝宝。”
我诧异的望过去,“怎么啦?”
“你很唠叨。”
我:“……”
我识趣的闭嘴,席湛拿过一顶红色的毛线帽子递给我,我接过戴在头上起身正要回帐篷,但脚底下打滑直接扑进了席湛的怀里,而男人没有防备直接摔进了雪地里。
我下巴搁着他坚硬的肩膀疼的要命,他的手臂突然收紧我的腰,冰冷的手掌悄悄地摸进了我的衣摆里,我下意识的颤了颤寒冷的身体,心底升起一股涟漪
我:“……”
我脸色通红的问:“你要做什么?”
“夜色正美,满天星辰,适合……”
席湛怎么也开始油嘴滑舌了!
我磕磕巴巴的接道:“适合什么?”
“洞房花烛夜。”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最难不过说爱你桐哥更新,第170章 他带我露营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