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道:“为什么我过去?你不能过来……吗?”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像变魔术一样从空间戒指里把一束漂亮的玫瑰花拿了出来。
原来是要给我仪式感……
我略微有点儿尴尬,随即怯怯地朝他走了过去,很是惊喜的看着他手上的花。
我脸色微烫,看着那束花询问:“这是送给我的吗?”
“不然还能送给谁?”他把花递给我,笑着道:“这是我第一次给女孩子送花。”
我愣了一下,心里忍不住甜甜的。
我接过他给我送的花,正想说谢谢,他冷不丁的又补了一句询问:“这是你第一次收到男人送的花吗?”
我手一抖,手里的花差点儿就掉了出去。
这么浪漫的时刻他怎么能问这么不解风情的问题?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收到过不少男孩子送来的礼物,鲜花这种东西肯定也有。
我十分不自然的尬笑了一声道:“这是我第一个爱的男人送的礼物。”
他狭长锐利的眼眸微微眯起,眼波流转凝视着我似笑非笑道:“第一个爱的男人是什么意思?你还有第二个爱的男人吗?”
“……”
我脸上的表情一秒凝固。
不是、他的关注点怎么这么奇特?
我尴尬的笑了一声道:“我要表达的意思是我只爱过你,你是我爱的第一个男人,所以这花是我爱的第一个男人送给我的。”
我说完以后怕他不相信或者找茬,又积极的补充了一句:“当然,第一就是唯一,唯一就是第一。这句话的意思就是除了你之外我不会爱上别人的。”
满满的都是求生欲。
他俊美绝俗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伸手,宠溺的把我拉到了怀里。
这应该是蒙混过关了,我悄悄地呼出一口气,突然发现男人也不那么难哄。
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儿微妙起来。
我忍不住偷偷地抬眸偷瞄他。
抬头的时候他正目光沉沉的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
四目相对,我居然不自觉的心跳加快。
“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不自在地问。
他清凛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昭昭,你想我吗?”
突然沙哑的声音让我喉咙一痒狠狠地咽了口口水,面红耳赤的低着头不敢去看他那张俊郎清秀的脸,心跳得扑通扑通的。
“想了。”我小声地回答。
该死的、孩子都生了,居然还会觉得害臊不好意思。
我心里有些懊恼,明明平时脸皮也挺厚的,关键时刻耳根子居然火辣辣的烫。
他搂着我得腰,微微弯腰用脸颊贴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细声地底吟着:“再说一遍,想了没有?”
我身子一紧点了点头,“想、想了。”
“想哪儿?”他又问,声音越发的撩人。
我满面酿红道:“你别这样,我们还没有好好说话呢……”
我还没有把我要说的说出来,他突然堵住了我的嘴唇,轻轻咬了一口下嘴唇急不可耐的轻吻着我。
他身上的躁热感正在不停地上升,越来越无法抑制。
他亲吻着我的唇我的眉我的眼我的脖子……
我看着他,身上起了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情愫感,像电流划过身体一样令我异常难受。
我突然觉得身体一下子就空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多更多。
“长璃……”
我抓住他的手覆盖在胸口,身体越发空虚的低吟:“我想要。”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刻意坏笑着喘着粗气问:“想要什么?”
我迷醉的眼眸凝视着他道:“你,想要你。”
“好!”
他大手一挥将我打横抱起,不费吹灰之力的进了屋内。
今天一整天都不用做别的事情,就在床上滚来滚去就行了。
看着满地都是我们丢的衣服,这不堪入目的场景让我羞耻得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
我悄悄地扭头看了看旁边的男人,发现他也在盯着我看,我尴尬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躲到了被子里。
凤长璃低低地笑了一声道:“被子里好看吗?”
我窘迫的把头伸出来,红着脸瞪了他一眼道:“你是故意的吧?”
他嗯了一声把我搂到怀里,低声道:“都多久没开荤了,你不想?”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满脸通红。
其实吧……也想。
但是这种事情也不好一直说出来吧?
我咳了一声转移话题,言归正传道:“天界和魔界那些烂事情你都解决了吗?”
“暂时是解决了,这件事情因为长安而起,现在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提起长安,凤长璃眼底的光芒瞬间熄灭,痛色还是会慢慢浮现。
我心疼地搂着他道:“长安带着祥瑞而来,给天下无数福瑞。她走后带走了所有的福润,这一切也该随之结束。夜玄墨还昏迷不醒,即便醒来神智也出了问题,想想真是令人痛心。”
凤长璃冷嗤一声,冷漠无情的道:“那也是他的命,是他的疏忽才让亦禾有机会动了长安,就算亦禾死一万次也不足以化解我的长安痛。”
他对夜玄墨还是有怨恨的,之前他就知道他们之间没有结果,所以一直反对长安和他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情夜玄墨也不希望发生,最痛苦的也还是他。”我道。
“他痛苦是他自己找的,他明明知道自己不会带给长安幸福,为什么一开始不断得一干二净?他对长安那似有似无的爱意让谁不迷糊?但凡他曾经有一次对长安狠心,结果都不会是今天这样。”
凤长璃提起夜玄墨白时候满腔愤怒和怨恨,没有半点怜悯和理解。
那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妹妹,唯一的妹妹,因为另一个男人而去世了,他不能原谅也情有可原。
虽然他说的都在理,可是大道理谁不懂呢?谁又能真正做得到?
夜玄墨今天的悲剧终究是因为太爱长安了,就是因为爱所以才一次次放纵和包容了她。
截止到现在他也没有承认过自己爱长安,可那如果不是爱又能是什么?
夜玄墨能不能挺过来只能看天意了,一代魔神就这么毁了,其实挺令人唏嘘的。
“对了长璃,楚儿被偷了!”我情绪激动的一下坐了起来叫道。
凤长璃蹙眉,脸色铁青道:“胡说什么?谁敢偷九尾狐的少公子?”
还真有人敢!
“鬼茅师把孩子给带走了,说是等孩子继承了他的衣钵再把他送回来。”
“胡闹!”凤长璃脸色阴鸷道:“楚儿堂堂神兽的血脉怎么能跟着他?”
“那我们马上去把孩子要回来。”我激动地拽了一把凤长璃让他起来。
只要我们二人的目的是一致的那就好说了,我原本还害怕他想的和我不一样。
毕竟千祁渊这个二叔的思维已经和我开了岔,我可不希望孩子的亲爸也和我不一样。
我拽了一下凤长璃,却见他依旧躺着一动不动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我蹙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随之而来,我质疑的看着他道:“你干嘛?让你找孩子呢你怎么还躺着不起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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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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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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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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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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