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的吃惊,这居然是一棵神树?
我瞬间感觉捡到宝了,心里一下子激动又期待起来。
我赶紧追问:“那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桂花树呢?”
他炯亮且幽深如潭的黑眸眯了眯看着我道:“以前你把我当小宠物养的时候特别喜欢往我的身上喷这种桂花香水,你没失忆吧?”
“……”我顿了一下想起来了,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不过我也记得他好像特别不喜欢这股味道,因为只要我一往他身上喷他就会打喷嚏,后来还过敏了。
于是乎我就只能把我的桂花香水藏起来了,而且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碰过。
“那你……”
我目光始终停留在我的小内内上面,见他好像没有要放下的意思,我只能一咬牙豁出去了。
我慢慢的朝他走了过去,冲他露出尴尬的笑容指了指他手上拿着的红色内内道:“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还给我?”
他故作迷惑的将手中的色小内内举起,慵懒深沉的声音询问:“这可是小号的,你确定是你的?”
“……”
我有那么一瞬间的石化。
他问的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在我的房里不是我的是谁的?再说了我也瘦啊,穿小号的有什么好奇的?
“那就是我的,你、你赶紧把它还给我。”
我红着脸伸手去拿,他却有意无意的避开了我的手道:“这真的是你的吗?这颜色如此鲜艳和你倒是不相符,也不知道穿起来是什么样子。”
什么意思?
明明就是我的,难道还要拿身份证去刷一下才能认证吗?
我开始逐渐确定他就是故意刁难我。
我冷不丁的露出了姨母笑冲着他皮笑肉不笑:“那就是我的,如果你很喜欢的话也可以送给你,你穿起来肯定很性感。”
他扬高的唇角瞬间就僵硬了,最后一点一点的全部褪去,黑着一张冷峻的脸道:“熊心豹子胆吃了不少,谁给你的?”
见他脸色不好,我我也不敢再逗他。
我一把从他手中拿过了小内内,咳嗽一声赶忙指着我手中的戒指转移话题道:“我们还是说点正事吧,我把罗艺涵放到空间戒指里藏起来了,我现在要不要把她放出来?”
“等会儿再放!”
他冷着一张脸一步步靠近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有些呼吸困难。
我咽了口口水后退,直到被他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他高大的身材将我团团包裹,那双深如大海的黑眸正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对视的瞬间我紧张得心跳加速。
“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红着脸小声地问。
他看着我,唇角勾勒出一完美弧度声音低低地问:“想我了没有?”
我心如鹿撞,满面酿红的低头不敢与他那双多情的瞳孔对视,故意否认道:“不想,你都没有和我打一声招呼就回去了,说明你也不想我。”
“我那天是因为圣宫突发急事,那女人想趁我渡劫找人代替我,我回去灭了那人便急急忙忙回来找你。你说我怎么不想你?”
他刻意用额头抵住我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和性感无比的嘴唇好看得不可思议,刻意压低的声音无形中增添了些魅惑,不自觉的令人沉迷沦陷。
我感觉脸颊透着烫人的红,动了动嘴唇,双眸微微流转嗫嚅了半晌才说小声的道:“那……我也想你。”
“嗯,我相信。”他笑意温柔的看着我道:“我听到你心跳很快。”
“……”
这人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心里知道就行了还说出来,这让人多不好意思。
我咳了两声娇羞地否认道:“我心跳的那么快才不是因为你呢,是因为我经历了太多的事情。”
说到这里我心情瞬间又不好了,一下子又拉回了低谷。
他感觉到了我的反常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轻声道:“是因为苏瑶?”
我有点诧异地问:“你知道?你不会也是探了我的记忆吧?”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觉得一点都不好玩了,因为这说明我一点隐私都没有。
他伸手宠溺的刮了刮我的鼻子摇头:“没有,我不会随意去探你的记忆,这样对你身体是有所损伤的。”
“那你怎么会知道苏瑶的事情?”
“因为你在调查的时候我也在调查,苏瑶的变化我从一开始就看在了眼里,只是因为顾及到你的感受,所以很多问题都没有明说。”
“我真的很自责,我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内心。”
“你现在悲痛的感受是因为和苏瑶多年来的友情和过往,属于你们的记忆是外人所不能理解的,所以你的悲痛都是人之常情。但是昭昭,人在成长的过程中会遇到很多的变故,所以人类最具备的能力就是拿得起放得下。”
凤长璃每一个字都说的很轻,似乎声音大了就会伤害到我一样的刻意放的很柔软。
他的轻声细语终于让我绷不住情绪了,我眼眶一红就泪眼蒙蒙了。
有个人这样小心翼翼的保护着我的生命、保护着我的情绪我的感受,我觉得在这个破破烂烂的世界里是一种特别的动容。
他心疼地伸出干净细长的手指擦去了我眼角的泪:“怎么突然眼眶就红了?委屈了?”
“长璃,我突然觉得、觉得……”
“嗯?”
“觉得你真的很好。”我抬头看着他,吸了吸鼻子严肃的道“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活着。”
经历了亲情和友情的背叛,我现在就只剩下爱情了。
所以我觉得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我已经越来越重要了,人类终究是一种情感动物,在感性和理智之间往往更多时候胜利的都是感性。
他感受到了我此刻脆弱的心理,将我紧紧的抱到了怀里。
他声音低低沉沉的:“我答应你。”
躺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味我突然觉得特别的心安,好像全世界都美好了。
这一刻也就不觉得生命有什么枯燥了。
我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推开他催促道:“你赶紧看看我戒指里的这个人吧,确定一下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位?”
他答应了一声,然后让我家里面的那一位放了出来。
罗艺涵在空间里被闷的晕了过去,这要是个普通凡人估计都得闷死,还好她还活着。
看到罗艺涵的时候凤长璃的表情比凤长安可要精彩多了,青一阵白一阵,随即又乌云密布般全黑。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不应该幸灾乐祸,但还是觉得有点儿滑稽。
罗艺涵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成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哥我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吧?这玩意儿长得像哈士奇的便便,好恶心。”
凤长安从阳台的窗帘外面凭空冒出个脑袋来一脸嫌弃的道。
看到她我下了一大跳,目瞪口呆的道:“你躲在那里干什么?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都在这啊,我跟我哥一起回来的。”她说着还眨巴了一下无辜的双眼看着我贼咪咪的说道:“人家本来想出来和你们打个招呼的啦,但是从你们的小内内到你们后来的浓情蜜意,人家都不好意思啦。”
“……”
干嘛这么机车?
我面红耳赤、无地自容的瞪着凤长璃:“你早就知道啊?”
“我知道,但是……”他略微皱眉无奈道:“我把她给忘了。”
“……”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毕竟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亲生的亲生的,他们绝对是亲生的。
“别说废话,赶紧验真假。”凤长安迫不及待道。
凤长璃嗯了一声,脸色冷厉的走到罗艺涵的身边伸手放在她的头顶打探她的身份。
我紧张得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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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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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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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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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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