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一根压在我心头的稻草,说重也不重,但就是十分的压抑,总让我觉得心里不舒服。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声音清冷地开口问道:“我回答你之前你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他注视着我一字一句地问:“你爱我吗?”
“……”
我浑身陡然一僵被他给问住了,说实话截止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有认真的去想过这个问题。这么久以来不能说我的内心毫无波澜,但要说爱……我其实不知道。
我的理智很清楚的告诉我我们是不同的种类,我接受他的靠近也仅仅是为了生存下去而已。
所以我感觉我对他的那种情感特别的复杂和矛盾,我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去定论我和他之间的关系跟感情。
不管是他靠近我还是我靠近他,一直以来都存在着某种目的性,我好像很信任他又好像一直对他充满了戒备。
我动了动嘴唇,几次想要开口最后都没能说出话,好像千言万语全部都被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见我如此他也不再逼问,深不见底的眼眸似乎已经彻底地看穿了一切。
他眼神渐沉,眼底划过一抹冷意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我都知道,因为你不爱我,所以你不必在意我是否会死。但我会庇护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到最后一刻,你要做的就是生下它,生下它之后你可以母凭子贵脱胎换骨成为半仙人。”
他的声音明显冷了几分,对于我没有给出的答案他是有怒意的。
我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艰难地抬头看着他开口:“我、我现在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因为我不想欺骗你。但是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人类吗?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他声音低沉地回答:“说不清楚,也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哪一刻动的心。但是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你被掉包了,所以在和你接触的过程中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未婚妻看待,从头到尾都对你有一种占有欲。再后来发现了你的真实身份之后我有些失落,理不清楚为什么,但时常会浮现你的一眸一笑。”
所以他对我的感情是从最开始的占有欲慢慢地变成了喜欢,某一瞬间因为习惯而动心。
说白了就是日久生情呗,他在跟着我养伤的那几个月就对我有了恻隐之心,真正确定喜欢我是在周波事件之后。
但这对于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对于我来说也不是。
他不能和我在一起,他必须娶女鬼昭,否则他就会死。
我抿了抿嘴唇犹豫再三艰难地开口:“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女鬼昭是怎么一回事,但其实我觉得她也没有那么糟糕,也许你可以尝试着去找到她的身体然后和她结婚。”
“所以呢?”他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去,敛了怒容略微有些讥讽道:“你要我娶她?”
“我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你如果不娶她就会死,如果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你……”
应该娶她。
后面这几个字因为他冰冷到了极点的眼神让我不得不咽了回去,我甚至是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很好沈昭昭,把自己的男人推给别的女人,你真是个伟大的女人。”他有些嘲讽地声音阴阳怪气地开口,随即话锋凌厉道:“看来你是真的半点不爱我,不过是我自作多情罢了!”
说完这些话他一把将怀里的我推开,直接化作白光怒不可遏地消失在了房间里。
一番对话不欢而散,他满身是伤地来,没有得到该有的慰问带着怒气离开了。
房间里瞬间就剩下我自己,看着突然走掉的凤长璃我突然感觉特别堵心,就像心脏被插了两刀一样疼得我呼吸不顺畅。
我心里有些许愧疚,但我能怎么办?我是因为不爱他吗?
我自私自利地让他和我在一起,然后看着他死在我怀里?那叫爱?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我伸手揪住了自己的头发,突然觉得头昏脑热的,一瞬间自己也想不明白了。
“嘟嘟……”
我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我掏出一看是周琦打过来的。
“我在你家楼下,你赶紧下来我们去救你养父。”
听到周琦的声音我凌乱地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算了,凤长璃的问题我回头在想,当务之急我需要尽快把沈章救出来,只有他才知道我的身世和林家的女儿被他弄到哪里去了。
掉包的事情别说乔安欣怀疑他,我也怀疑,除了他几乎不可能有第三个人会这么干。
看到我有气无力的从楼上下来周琦一脸莫名妙。
“干嘛呀你?一副被鬼上身的样子有气无力地,我可是特意让你睡了半夜,这也该恢复原有的精气了吧?”
我抿了抿嘴唇:“凤长璃刚刚来过。”
周琦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随即冲着我抱手祝贺:“恭喜啊,你不用当寡妇了。”
“……”
她说的这是什么话?她不开口世界和平,她一开口我就有了想要毁灭星球的伟大抱负。
“周琦你能不能换一个表达方式?你说话总能气死人你知道吗?”
“不会啊,你看你还活着,难道你不是人?”
“……”我深呼吸一口气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心服口服道:“行,我的错我嘴贱,别说话,出发!”
我感觉再和她多说一句话都会把我自己气死的。
周琦耸了耸肩追上我的步伐道:“我和你说,最近市里失踪人口越来越多了,这都成了一桩悬案了。”
我脚步顿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想起了经理。可是现在经理被抓了,肯定是她老公干的。
“先别管这事儿,你先帮我救人。”
我想了想,还是救沈章最要紧。
周琦哦了一声和我一块儿来到了酒店,我们在外面没有急着进去。
周琦道:“现在是白天,他们很有可能在里面睡觉,我们里应外合,你隐身混入房里,摸清楚你养父的具体位置以后出来告诉我,我进去救人。”
我诧异地看着她:“为什么我进去?你进去不行吗?我可是花了很多钱雇你的。”
“这是钱的问题吗?那是你爸又不是我爸,我不能和你争功劳。回头你背上了不孝女的名号多难洗白,我不能坑你是吧?”
她说着推了我一把让我赶紧进去。
我略微无语又拿她没有办法,只能隐身走了进去找到了乔安欣住的六楼总统套房。
她的房间里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里面黑漆麻乌的什么都看不见,我的视线在黑暗中缓了好久才慢慢缓过来。
我紧张地捻手捻脚地往里面走了一圈,走到床边看到被子微微隆起,估计有人睡在里面。
我伸手慢慢地拉了一下被子想看看睡里面的是谁,结果被子里面居然是个枕头。
我心一紧后退几步,却猛地被身后的人给撞了一下,我回头,对上一双血红色的眼眸。
乔安欣脸色苍白披头散发地站在我身后看着我,满脸戾气十分阴狠。
她勾了勾嘴唇:“我正找你呢,你自己回来了。”
她居然可以看见我?
我不是隐身状态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沈昭昭凤长璃更新,第96章 不用守寡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