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青草啊!
我为了给他弄到新鲜的还特意到水牛不常去的地方拔的,手都割伤了,怎么他看上去特别不喜欢的样子?
“这食物有什么问题吗?不是你自己说今天要吃清淡一点吗?”
我可是清楚地记得他拒绝了我要给他买鸡的提议,他自己说要吃清淡一点的,那我琢磨着只能吃草了。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敛了敛怒容冷笑一声抓了一把草放到嘴里,紧接着津津有味地嚼了起来。
看看、就说狐狸吃草吧!
还假装一本正经嫌弃的模样,我差点儿就以为自己准备的草有问题,吓得心脏都快掉出来了。
“好吃吗?”我成就感爆棚地问。
他要是回答好吃那我回头拿个麻袋去扛一麻袋回来给他吃个够。
他眯了眯眼没有回答,将草咽下去以后眸中划过一抹一闪而逝的狡黠,眸色黑沉沉的。
我预感到这个眼神不太对劲,下意识想往边上躲躲。
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搂到怀里,然后、然后……他居然亲了我!!
我瞪圆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般魅惑人心的俊脸,他刻意在我嘴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陌生的触感传遍我的四肢百骸。
闻着他身上似有似无的清香味,我心跳加速不受控制,嘴里弥漫着还未散去的青草味道。
他、他又亲我?
那我这是不是吃亏了?
我憋红了脸又气又恼地推开他叫道:“你干嘛耍流氓?”
他的嘴唇触感很好,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青草的味道,嗡嗡地难以言喻。
他不动声色地松开我,眸色黑沉沉地盯着我的嘴唇含笑辩驳:“长得丑叫耍流氓,长得好看叫情深难控。”
咦?
说的好像有点儿道理?
不对!呸呸呸!
“什么歪理?你不经过我的允许就亲我叫做情深难控?这就是耍流氓。”我怒道。
“就算是耍流氓也是效仿你的,你经过我同意了吗就上山求娶?我不需要名声的?坏我清白我计较了吗?”
这么说还是我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我感觉后脑勺飞过一大串乌鸦,黑漆麻乌地理不清思路。
我急得半天接不上话,使劲憋出一句质问:“那你、你为什么突然亲我?”
他笑了笑,一瞬不瞬的看着我:“你不是问我草好吃吗?你说呢?”
“是你自己说要吃清淡的,那我又没有养过狐狸,我就以为、以为……”
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最后小声的只有我自己听见了,因为他的眼神越发不友善。
他双眸黑黝黝地看着我又拿了一把草在我面前晃晃,轻飘飘扫了我一眼道:“原始人类也吃草,所以我认为这东西我们应该一起分享。”
还要一起分享?
我禁不住浑身一抖将他手上的青草和袋子里的一起全部都丢到了垃圾桶里。
看着分类明确的青草我松了一口气,不用吃草是我现在对生活最大的敬重。
“丢了做什么?这可是你千辛万苦准备了一天才弄回来的,还是捡起来洗洗吧?总归是不能浪费的。”
某狐狸一脸“善解人意”地模样伸手要去捡垃圾桶里的草,我吓得浑身一个哆嗦不顾男女有别搂住了他的腰使劲把他往后推。
“不吃了,草没有营养,我们出去吃饭。”
“那岂不是辜负你一片真心?”
“不会、我的心还在,辜负不了。”
“可是……”
“没有可是!”我都快急哭了,差点儿没激动地给自己两个巴掌。最终万般无奈地低头认错小声地嗫嚅:“我错了,下次再也不给你喂草了。”
男人隽黑的眼睛凝视着我沉吟了几秒,就在我以为他还要继续追究的时候他突然抓过我的双手,手上是拔草时被草割破的。
他没说话,握住了伤口的位置,一股暖流从他掌心覆盖我的伤口,片刻后松手,我的伤已经奇迹般愈合了。
我心里一阵喜悦,抬头看了他一眼道谢:“谢谢啊。”
“以后不许干这么愚蠢的事情,割伤是小事,万一受了重伤怎么办?”
他说完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清冷的眼神给了我一种温柔的错觉,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过去,可眼里除了冰冷又什么都没有。
看错了?
肯定是看错了,他这么不解风情的人整天冷着一张脸就跟要债的一样怎么可能温柔?
“嘟嘟……”
我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老家一个大伯打过来的。
这个大伯是我养父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两年前把我养父母送回去埋葬都是他帮忙处理的。
他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难道是我白天回去没有去他家和他打招呼所以现在打电话给我质问?
我纠结了一会儿慢吞吞地按下了接听键。
“大伯好。”
“昭昭我听村里人说你白天回来过、是不是真的?”
一开口大伯就直接质问了起来,听语气不太对劲,好像有点儿焦急。
我立马重视了起来,感觉可能是出了什么事。
“是的大伯,我白天的确回去了一趟给我爸妈上香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今天傍晚时分你大伯母收工的时候路过你爸妈的墓地发现他们的坟被人给挖了,棺材都被人打开了,二人的尸体都不翼而飞了。我和你大伯母马上就去找了,可是根本找不到,现在只能马上给你打电话。”
尸体不见了?
怎么可能?我白天的时候明明把他们给重新埋上了,怎么傍晚就不见了?
挂了电话我心急如焚地和凤长璃说了。
凤长璃有些诧异:“你说他们尸体不见了?”
“会不会是我们今天开棺的原因出了什么问题?”
“不确定。”凤长璃沉思了几秒问:“你今天见了什么人吗?”
见了什么人?
我生父林东?
“遭了,我养父母不会去找我生父了吧?”
这个推测一出我头皮发麻,整颗心都紧在了一起,因为我离开的时候林东是被周半仙定住了的,我养父母一旦过去那他凶多吉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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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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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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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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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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