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明明是你大逆不道,我教训你几句都不行了吗?”
季诗冉抓住了她的手,指间夹着的银针朝季母的脖子扎了过去。
季母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季父刚回来就看到这个场景,急忙冲过去,把季诗冉往后一推。
怒火滔天地吼道:“你对你妈做了什么?”
“她太吵了,我让她安静一点而已。”季诗冉一脸无所谓地将银针消毒,收回去。
她勾了勾唇,皮笑肉不笑地问:“还是说,你也想要有这种待遇?”
季父老脸上的肌肉一抽,气得说不出话来。
季诗冉心情愉悦地转身离开。
出了季家,季诗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总觉得这样做还是太过便宜了季筱珍。
她回去要好好想想后续惩罚季筱珍的办法。
季诗冉回家也不算早了,更完稿子,拿出这些天断断续续织好的毛衣,最后收了个尾。
明天就是两个孩子的生日了,他们早商量过要怎么过。
原本是想办个生日会的,但是两个孩子非要坚持一家人一起过,陆星洲不喜欢太热闹,还要应付那些人,简直就是找罪受。
这种时候,当然是听寿星的话。
季诗冉请了一天假,打算在家里厨师的指导下,亲手做一个蛋糕。
隔天,季诗冉很早起来做了两碗长寿面,等两个孩子吃完后,送他们去上学。
她回来的时候,看到陆以琛还在客厅,她有些疑惑:“你不去上班吗?”
男人放下手里的报纸,挽起袖子,露出健壮的手臂:“今天就不去了,陪你一起做蛋糕。”
季诗冉愣住,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做蛋糕?”
男人笑而不语,转移话题:“先做吧,免得耽误了时间。”
季诗冉没好气道地哼哼了两声,跟了上去。
狗男人,肯定是偷听了她跟厨师讲话!
厨师没想到陆以琛也会参与进来,在旁边指导的时候,还有点紧张,大概讲了一遍后,开始指导他们动手。
季诗冉沉浸在和面粉中,完全没有注意到陆以琛跟厨师使了个眼神,让人出去。
面粉差不多成团了,季诗冉连忙抬头问:“这样对吗?”
旁边的厨师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陆以琛替他回答:“对。”
季诗冉皱了皱眉,质问:“你把人赶走了?”
陆以琛似笑非笑地说:“他在这里太碍事了。”
“那我们怎么做蛋糕?”
男人意味深长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季诗冉挑了挑眉,有些惊讶,转而又想到陆以琛会不会是在逞强,最后撂下狠话:“要是蛋糕失败了,你就等着丢脸吧!”
女人的狠话不痛不痒,惹得陆以琛轻笑了一声。
有一缕青丝垂下,季诗冉用手背蹭了蹭,想把它弄到耳后,没想到面粉蹭到了脸上。
陆以琛按住她的手:“别动,我帮你!”
男人靠近,用手指绕住她的发丝,别在了耳后。
两人靠的有点近,季诗冉看到陆以琛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被重重抹上了面粉,半张脸都白了。
得逞之后,陆以琛操纵着轮椅往后退。
季诗冉愣在原地,手里还抓着面团,呆呆的模样惹来陆以琛无情的嘲笑。
季诗冉的太阳穴用力跳了两下,咬牙切齿地叫道:“陆以琛!”
她忍无可忍地丢下面团,抓起一把面粉,气势汹汹地追上去为自己报仇。
陆以琛的轮椅哪里能快得过季诗冉,很快被抓住了扶手,一团面粉直接朝他脸上呼了过来。
陆以琛一张脸全白了,头发上也是。
季诗冉得意地朝他吐了吐舌头,陆以琛不甘示弱地反击回去。
两个人在厨房里闹成了一团,玩闹中,季诗冉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摔了个屁股蹲,疼得她眼泪都飚出来了。
陆以琛来不及抓住她,看她摔倒后连忙过去,把人拉起来,担心地问:“没事吧?摔到哪了?扯到肚子上的伤口了吗?”
季诗冉不好意思说只是屁股痛,独自生闷气地推开陆以琛:“都怪你!”
要不是陆以琛突然偷袭她,她也不至于摔倒。
陆以琛抓着她的手,季诗冉怎么甩也甩不开,她更生气了。
男人把她拉进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轻声哄着:“好了,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
陆以琛拿了湿巾,替季诗冉擦掉脸上的面粉,重新露出白净的脸颊。
季诗冉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压根不领情,扭着身体想要下来。
男人忽然倒吸了一口气,搂住她的细腰,眼神深邃地盯着她:“别动!”
那眼神季诗冉再熟悉不过了,她立马乖乖不动了,男人凑近她鼻尖蹭了蹭,眼神始终盯着她嫣红的唇。
“不准……唔……”
季诗冉刚想说不准亲,话没说完就被男人吞进了肚子里。
陆以琛扣住季诗冉的后脑勺,不让她躲,这个吻温柔如水,让季诗冉没有一丝抵抗力,很快就沦陷了。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厨房里的温度滚烫得让人脸红心跳。
陆以琛的吻落在季诗冉的脖子上,手指想从衣服下摆钻进去,被季诗冉按住了。
她同样有些情迷意乱,但尚且还有一丝理智,微喘着,板着脸说道:“不行!”
陆以琛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一样,用水汪汪的眼睛看她,一边蹭着她的唇,有点勾引的意思:“真的不行吗?”
他好不容易开了荤,怀里还搂着喜欢的人,正是干柴烈火的时候,怎么能忍得住。
季诗冉被这一眼看得差点心软了,陆以琛凑过来要亲她的时候,她直接咬了一口,疼得男人皱了眉。
“不行,先把蛋糕做了!”
闻言,男人笑得像只狐狸一样狡猾:“你的意思是,做完蛋糕就可以……”
季诗冉的脸不争气地红了,瞪了他一眼:“也不行!”
她拉开男人的手,从他身上下来,整理好衣服,开始专心做蛋糕。
过程中,男人一边指导,一边用欲求不满的眼神看她,眼里暗示意味明显。
季诗冉被看得耳根子燥热得不行,她恶狠狠地瞪了回去:“再这么看我,你就出去,别做了。”
陆以琛叹了口气,委屈道:“不让亲就算了,还对我这么凶。”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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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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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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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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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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