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暻昭大眼睛扫了眼在场的几个男的,麻溜地转头抱住了明潺的脖子,低下头靠在她肩膀上,一副死活不愿意下来的样子。
“爸,妈找我有一点事,你们看一下暻昭吧。”
明潺斜着身子把他从怀里放下来,小暻昭眼泪汪汪的,万般不愿意,但还是懂事地窝到了温朝怀里。
看了邵泾北一眼,明潺关上门就出去了,小崽子被丢到了五个男人的修罗场。
“把暻昭给你爸了?”
温容坐在小桌子旁,给她沏了杯茶,生养过三个孩子女人,现在依旧风韵犹存,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明潺到她跟前坐下,点点头,“给大哥了,看起来不太喜欢爸爸书房里严肃的氛围。”
“他最黏你,长大了也一定是个姐控!”
温容喝了口茶,然后问,“潺潺,阿姨找你过来,是想问问你和邵泾北的事。”
“你们两个都长大了,年少轻狂,难免会冲动,要做好防护.措施。”
她一开口,明潺脸爆红,她能不能说,邵泾北就是个“瞻前顾后”的老古董呢……
虽然,但是,他们俩还没有突破最后一道关口。
从明家回来的路上,明潺和他在小区的路上慢悠悠地往家里走。
今天的月亮很好看,虽然没有十五那天的圆,但是很亮,明潺握着他的手,故作轻松地说出了温容今天跟她的谈话。
“我,我妈说,我们俩以后那啥,要做好防护措施。”
“她说,让我让着点你,这话说的,我哪里有欺负过你?”
明明他更无赖,就是会在她家长面前装乖。
“阿姨说的对,我哪里舍得欺负你?”
“不都是你欺负我的份儿?”
明潺立在原地不动了,邵泾北回头看她,就见小姑娘脸红红的,晚上餐桌上她喝了一点酒,他看着没喝多,但她酒量一向不好。
看见男孩回头,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邵泾北,我累了,走不动了。”
她在对他撒娇,邵泾北很受用,向她走近了几步,然后拨开她遮在眼睛上的刘海,摸了摸女孩微醺的小脸,“那明潺小朋友要我背吗?”
明潺点点头,他在她身前蹲下,把后背展示给她,明潺趴上去,脑袋里昏昏沉沉的,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但是她记挂着一件事,不甘心就这么睡了。
到家门口的时候,他把她放下来,明潺抓着他的衣领站稳,把邵泾北的上衣给扯变形了。
语气固执地问,“邵泾北,你,你今天晚上要不要在我家里睡?”
她眼睛亮晶晶的,明明已经困得迷糊了,但还是强撑着问他。
小猫儿要上钩。
邵泾北本来还在发愁,怎么把人顺理成章地拐.到手。
没想到她自己撞上来了。
“邀请我?”
“明小潺,你知道今天晚上邀请我的后果是什么吗?”
邵泾北凑近揽着女孩的细腰把她扶稳,明潺在他的臂弯里抬头,丝毫不慌,“什么?”
按完密码,门开了,邵泾北笑笑,迫不及待地把人带进了家门。
明潺被他抵到门后,一.丝.不.挂的脊背贴到木板上时,又凉又硬的触感让她彻底清醒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瞬间读懂了他浓烈的渴.望。
“……”
她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宝宝,你今天要满二十周岁喽,我们可以订婚了。”
话落,她身上的衣.物也尽数落地了。
邵泾北托着她,大掌按在女孩柔软的pigu上,他以前也吻过她,只是这样是第一次,异样的触感让明潺一时有点难以接受。
藕.臂紧紧地抱着他的脖颈,保持平衡不让自己跌下去。
碰到屋内的开关时,她突然不敢动了,没有穿衣服,灯要是开了,她多尴尬啊。
“邵,邵泾北,你能不能不要乱动?”
“嗯?”
男人致力于解开她背后的小衣服扣子,软软的脑袋从她身前抬起头,感受到手边开关的触感,突然间明白她在害怕什么。
嘴角勾起,他的手指故意按到开关上问她,“宝贝要开灯吗?”
明潺使劲摇头,“不要!不要!”
她又羞又急,手指在他肩上按出了红印,落在他身上跟小猫儿挠痒一样。
“声音这么小?那就是想开灯了?”
话落他松开一只手作势要开灯,扶着她的力气消失,明潺紧紧地扒在他身上,低声求他,“不要不要,不要开灯。”
“求我。”
“求你。”
明潺什么也顾不得了,在他耳边轻轻求他,都快要急出眼泪了。
终于,他按在开关上的手收回来,重新扶住了她,像恶魔发出最后的通缉一样,在她耳边低语。
“宝宝,记住是你求我的。”
明潺点点头,小衣服的扣子也被他顺利打开了,两处挤到了他身前,随后底下一空,那处碰到了他腰间的冰凉的腰带扣,她浑身一抖。
昏昏沉沉间,人已经到了她的卧室。
明潺哑.声求.饶,但尽数被吞.了回去,她的手在他的肩上留下了指印,感受着他身上的灼.热。
最后一步时,邵泾北突然停了,头掩在她身前猛.烈地喘.息,温热的气息逐渐来到她的耳边,“宝宝,给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太有魅惑了,让明潺无法拒绝,她艰难的点点头,只听床头的抽屉被打开,他从里面拿出来一袋东西,自己撕开包装飞快地弄好。
“……”
她怎么不知道,她家床头柜还有这种东西?
疼.痛袭来,她只能紧紧地抱.着他缓.解。
邵泾北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哑声哄她,“宝宝乖,忍一忍,好不好?”
“乖,很快的。”
共赴美景间,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耳边都是他的诱.哄。
后半夜下雨了,雷声和雨声在窗外轰鸣,但明潺浑然不知,浑身发.烫的一声声求他。
终于结束时,已经后半夜两点了。
他抱着她去洗澡间洗漱,弄洒了一池的洗澡水,最后又在洗澡间的玻璃上,用吸附在玻璃上的水蒸气做了一副漂亮的写意画。
回到卧室里,明潺已经昏睡过去了,他起身给她冲了退烧药,一口口地喂下去,把准备了很久的戒指偷偷套在了女孩左手的无名指。
男孩目光浮浮沉沉,盯着女孩戴着钻戒的无名指看了许久,月色难.忍,他俯下身探进被子里,在她的纯白之处加重了自己的印记。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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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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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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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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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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