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熟悉的人。
戴胄带着一队武侯,将围观的读书人统统赶走。
瞬间,打架的四个人就被围了起来。
确切地说,方承恩他们围着房遗爱,戴胄围着方承恩。
“唉吆喂,这几位是谁啊,这就是白鹿侯吧,身手不错啊,家传的吧!”
“程处嗣,柴令武,还有你们呀!”
“这挨打的猪头是谁,怎么看不出来啊?”
“哎呀,这是房遗爱啊!”
戴胄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猪头人,这也被打的太惨了吧!
怎么打成这逼样,这脸还能肿胀到这个程度了,开眼了,开眼了啊!
看看这一拳打的,有水平啊,可比朝堂上的互殴残暴多了。
哎呀,裤子都打没了,这谁下的手,真凶残呀。
我去,好小啊!
“戴叔,您怎么过来了啊!”程处嗣挠着脑袋,不好意思的上前。
“怎么着,我还不能来了是不?”
“你以为我想来怎么着,大家也不看时候,你们自己瞅瞅,那边是谁!”
戴胄说完,指了指街尾处的一间铺子。
三人按照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程处嗣柴令武倒吸一口凉气。
唯有方承恩,不认识这个老头,看着一脸消瘦,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怎么还把柴令武跟程处嗣吓成这个样子。
“魏征!”程处嗣从牙根挤出两个字。
我擦,这就是魏征啊!
“你们啊,这次惨了,是陛下跟一众朝臣讨论过后,下令查封铺子的,结果你们倒好,打了禁卫,这下啊,你们几个的麻烦大了啊!”戴胄一脸坏笑看着几人。
“陛,陛下?”柴令武一脸诧异的表情。
“戴叔,我们几个可是做的好事啊,老方发明了纸张,我们便宜卖,获益最大的就是陛下跟天下的读书人啊,怎么还查封我们的店铺呢?”
“这陛下怎么还是非不分啊,不是老糊涂了吧!”
作为李二的实在亲戚,柴令武说话就有些随便了。
戴胄瞅了这家伙一眼,这才看向方承恩。
“这纸是白鹿侯发明的?”
方承恩赶忙说道:“戴少卿客气了,直呼小子的名字就是,在您面前,小子哪敢称侯爷啊!”
戴胄一笑:“我与你爹也是老相识,你也不必称老夫的官职了,叫一声戴叔就是。”
“你这一次,闹得动静可不小,朝堂百官跟陛下都惊动了,你说说你,打了房遗爱就打了吧,怎么还被魏征看见了呢!”
房遗爱:什么叫做打了就打了,我不是人吗!
“戴叔,小子这不是以为是这家伙自作主张,过来报复小子的呢!哪知道是陛下下的旨意啊!”
“戴叔,现在这情况,怎么办才好,您给出个主意?”
柴令武突然说道:“是我先动手的,不关白鹿侯的事情!”
戴胄没搭理她,笑了笑,看了一眼脚下的房遗爱,叹息说道:“没什么办法,等着陛下裁决吧,不过问题不大,毕竟,你做的这纸,功劳太大了,一个房遗爱与天下读书人比起来,孰轻孰重,还是挺清楚的!”
“哎,你们几个跟我走吧!”
“去那啊?戴叔?”程处嗣赶忙问。
“还能是哪里,刑部大牢呗!”戴胄调侃说道。
“又去刑部大牢啊!”方承恩吐槽道,距离上次从刑部大牢出来,还没几天呢!
“哪能怎么着,魏征看着呢,我还能放了你们,去大理寺,你们也不够资格啊!”
“你们几个也算是倒霉,郑国公最近病了,今日刚刚出门,就看到了你们几个打架,等着吧,少不了被御史们弹劾!”
弹劾,哥几个在乎嘛!
大理寺……
还是算了吧,其实刑部大牢挺好的,里面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将几人送到了刑部大牢,戴胄就离开了。
他也是在府衙的时候被魏征拉了出来,只是差人打听了一下,并不知道李二准备召见方承恩的事情。
要不然,就直接给送去宫里了,接下来,戴胄打算去宫里跟李二说一下这个事情。
三人被送进刑部大牢,几名狱卒一看,呀,熟人啊!
“呀,这不是小伯爷嘛,听说您封侯了,这怎么又进来了啊!”一名狱卒热情地打着招呼询问。
“哎,打人了呗,看我身边这两位,知道是谁不?”方承恩指着程处嗣两人对狱卒说道。
“认识,认识,程小公爷跟柴小公爷,小的早就听过二位的大名了。”
“侯爷,那这次,还是那个牢房?”狱卒赶忙问道。
“小的们一直空着那间牢房呢,天天打扫,干净得很!”
“好,就那间,再去第一楼要两桌子酒菜回来,老规矩!”
“吃饱喝足,来牢房里大家玩个扎金花啊!”
“侯爷,啥是扎金花啊?”
“一会你就知道了!”
“侯爷,这个长得像猪的也是跟你们一块的?”
“不是,找一间最脏最乱的给他丢进去。”
“哦!”
……
话说戴胄来到了皇宫,立马就去了立政殿。
大朝会在太极殿,两仪宫是李二休息的地方,立政殿则是李二办公的地方,来这里就没错。
果然,李二正带着群臣,在这里等着房遗爱回来复命呢,结果,房遗爱没来,方承恩也没到,却等来了戴胄。
“戴卿,你怎么来了?”李二疑问。
戴胄:我长得丑,那我走?
“陛下,臣有事启奏!”戴胄说道。
“臣,今日在东市,逢郑国公告知,一家卖纸铺子前面发生骚乱,就带人过去看了看,结果发现竟然有人当街动武,其中一方乃是禁军校尉房遗爱,另外一方则是白鹿侯,程处嗣,柴令武,臣现在把他们全部送去刑部大牢了,怎么处置,还往陛下给个意见!”
李二有点懵了,怎么让去请个人还打起来了呢!
怎么还牵扯到魏征这个老匹夫,这下子,就算是往外捞人都不好整啊!
一旁的程咬金柴绍可不关心这个,相比起关进大牢,他们更关心的是……
“戴胄,俺老程问你,我家那小子,打赢了没有?”
“对对对,害我我家柴令武,有没有把房遗爱打死啊,哎呀呀,老夫穷啊,老程,棺材钱咱俩一人一半啊!”
房玄龄:挨打的又是我儿子?
特么你们这群莽夫能不能做个人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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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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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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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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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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