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名大夏军团的军士被撞的盾牌碎裂,吐血倒飞。
盾墙被撞开了一个个口子,骑兵们顺着口子往前冲击。
“杀!”
马背上的辽州骑兵满脸狰狞,挥舞着长刀横劈竖砍,欲要杀出一条血路。
第一排刀盾兵被撞飞。
第二排刀盾兵被撞的七倒八歪。
第三排刀盾兵被冲开!
第四排刀盾兵被冲垮。
第五排刀盾兵被汹涌而来的骑兵淹没。
......
辽州军的骑兵宛如战场上的坦克一般,势不可挡。
纵使是精锐的大夏军团将士,面对那狂暴的骑兵冲击。
他们的血肉之躯也难以抵挡。
大阵中央将旗下的耿二望着自己的盾墙在骑兵的冲击下,宛如冰雪一般消融,淹没。
他紧咬着牙关,紧攥着刀柄的都在微微的颤抖。
那都是自己麾下朝夕相处的将士。
可现在他们正一个个倒在骑兵冲杀下,很多人全尸都难以保证。
辽州骑兵的冲击力十足,可大夏军团的阵列却格外的严密紧实。
眼看着前边的队伍被冲的七零八落。
后边的将士们肩并着肩,不断朝着中央汇聚,形成了一道道坚固的盾墙。
辽州骑兵不断有人倒下,可源源不断的骑兵跟上去,还在朝着前方奋力冲击。
当他们一口气冲垮了十多排大夏军团的刀盾兵后,他们的终于冲不动了。
因为他们的前方依然是密密麻麻的盾墙,战马哼哧哼哧的,跑不起来了。
耿二看着他们严密紧实的军阵终于遏制住了对方的骑兵,他松了一口气。
“擂鼓!”
“反击!”
战鼓声骤然在喧嚣的战场上响起。
正双腿猛踢马腹还想往前冲杀的辽州骑兵突然发现。
一支支长枪从四面八方捅杀而来。
面对那寒光闪闪的长枪,辽州骑兵浑身汗毛倒竖,挥舞马刀欲要格挡。
“噗!”
“噗!”
可周围都是大夏军团的将士。
双拳难敌四手。
仅仅几息的功夫,冲在最前边的辽州军骑兵就被浑身捅了十多个血窟窿,从马背上跌滚下来。
“杀啊!”
几乎是与此同时,方才还严密紧实的军阵突然活了一般。
两翼的长枪兵、刀盾兵迅速的转向,主动朝着冲入军阵的辽州骑兵包了上去。
一时间,冲入军中的辽州骑兵发现,几个方向都是汹涌而来的大夏军团将士。
大夏军团的将士们用长枪捅,用马刀砍。
失去了速度的辽州骑兵没了方才的威风。
面对四面八方的攻击,他们挥舞着兵刃左挡右挡,可还是持续不断有人被斩落马下。
有在边缘的辽州骑兵在惊恐的目光中,被活生生的拽下了战马,而后乱刃砍杀。
还有辽州军骑兵的战马被斩断了马腿,整个人滚翻在泥水里,再也没爬起来。
“转向!”
“转向!”
眼看着前边冲不动了,大夏军团的步军两翼又迅速包上来。
为了避免陷入重围,骑兵将军周通忙调转马头,率部从斜刺里往外冲杀。
一名名大夏军团的将士挺着长矛往前冲。
只听得扑通扑通的落马声音不断。
庞大的辽州骑兵部队,正像是剥洋葱一般,一层层的被剥掉。
骑兵将军周通率领的骑兵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从侧翼冲杀了出去。
可是这一路冲杀出他手底下的骑兵至少折损了上千人。
喘着粗气的周通冲出去了数百步后,这才勒住了马匹。
他调转马头看向了战场。
那些没有冲出来的麾下骑兵正一个个被围攻而死。
“王八蛋!”
周通本以为可以一鼓作气冲垮这一路张大郎手底下的步军。
可现在非但没有冲垮对方,反而是折损上千骑兵。
这让他的心里怒不可遏。
他们骑兵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
“整队,再冲!”
周通已经被激怒了。
区区的一支步军而已,又不是铁打的!
自己几千骑兵就不信冲不垮他们!
浑身血污的辽州骑兵们喘着粗气整队,准备再次发起冲击。
“周将军!”
一名传令兵从远处疾驰而来。
“大都督有令,命你部牵制住对方骑兵,掩护大军后退!”
周通环顾四周,这才注意到。
他们的大股兵马正在向后退却。
只是在对方骑兵的反复蹂躏冲杀下,退却演变成为了溃退。
“娘的!”
周通看了一眼那紧密的大夏军团军阵,只能暂时放弃对他们的攻击。
“走,去掩护步军后退!”
周通他们的骑兵调转马头,又朝着他们溃败的步军后边而去。
大夏军团的骑兵分为好几个千人队,在反复冲杀。
几万辽州军被他们打得溃不成军,仓皇退却。
他们也累得够呛。
当辽州军的骑兵再次朝着他们杀奔而来的时候,参将徐英放弃了对辽州步军的冲杀。
“引开他们!”
“遵令!”
大夏军团的骑兵不再攻击辽州军步军,而是沿着战场边缘,策马而走。
“不要跑,站住!”
辽州军骑兵滚滚而来,气势凶猛。
可大夏骑兵压根不与他们接战,直接撤了。
辽州骑兵策马追了上去。
双方的骑兵部队在在旷野中追逐,兜圈子。
一支支箭矢在空中呼啸,时不时有骑兵被射落马下。
当双方的骑兵在纠缠的时候,大夏军团的步军发动了更为凶猛的进攻。
在威州城头,张云川这位大帅视野极好,亲自督战。
“传令张辰的第十四营,不要去和负责掩护的辽州军兵马纠缠!”
“从左侧往前插,一杆子插到底!”
“不要给那些溃败下去的辽州军有重新整队喘息的机会!”
张云川双手扶着城垛,俯瞰整个战场。
“命令杨二郎分出五千人,给我顺着缝隙穿插进去,威胁对方断后兵马侧翼!”
“传令,辅兵第一营,将重弩都给我往前压!”
“对准他们的兵力集结点,给我覆盖性射击!”
“命令大熊率领重甲步兵往前压,将对方断后的精锐兵马给我碾碎了!”
“......”
张云川这位大帅不断地发布着命令。
威州城头上的号角声、旗语兵、传令兵不断将命令传递下去。
战场上拼杀的将士视野有限,他们不能窥视整个战场。
可张云川却是可以。
张云川的命令下达。
大夏军团平日里的操练效果顿时显现了出来。
他们虽然不能窥视战场的全貌,可对于张云川的命令执行的很彻底。
只见厮杀的战场上兵马在频繁的调动着。
一队队大夏军团的将士忽左忽右,每一次都精准的攻击到了辽州军的薄弱点。
辽州军虽然人多势众,各部也在拼死鏖战,表现出了不俗的战斗力。
可他们很快就发现,侧翼,后方都出现了大量的大夏军团。
不少在一线抵挡攻击的辽州军发现侧后出现大股敌人。
这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想要后退,以避免陷入包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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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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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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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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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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