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彧冷了脸,冷声道:“本王看你在李泽身上学到不少!”
完了!
这属于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谢婉连忙道:“你这就是冤枉我了,一早我便让王府的门房带了话给你,那日我什么都没瞧见。再者,我送你肚兜在先,李泽的事情发生在后,怎么着也轮不到我在他身上学什么。”
“道家讲究阴阳调和,自古便有双修之法,我知晓的多一些,也是在常理之中,你说对不对?”
听得这话,李彧的脸色稍稍好了些,但也只是好了一些而已。
有些事情必须得面对并且解决的,不然疙瘩越积越深,最后成了死结就无法解开了。
瞧着他的模样,谢婉把心一横,直接放下茶盏起身,撩起衣摆一个抬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李彧全程都没有反应过来,实在是他没有想到,她竟然这般大胆。
确切的说,他就没见过哪个女子这般大胆过!
他的身子往后仰了仰,紧紧的靠在椅背上,皱眉道:“成何体统?下来!”
谢婉伸出食指,按上了他的唇:“嘘……”
李彧:……
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熟悉,李彧微微恍神,想起了收到肚兜当晚的那个梦。
那个让他真正意识到,自己内心对她有着怎样渴望的梦。
如同梦中一般,她低下头,红唇距离他的面颊不过一尺,温热的气息带着少女的香气铺洒在他面上,让他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下,双手也不自觉的握紧了两侧的扶手。
梦中的一切成了现实,她用红唇隔空轻抚着他的面颊,一点点的,从额头到鼻尖,从鼻尖又到了他的薄唇。
握着扶手的手又用力了几分,李彧垂着眼眸看着浓密的长睫和吹弹可破的雪肌,思绪已抛之脑后,只余眼前的温热,柔软……
忽然,一个柔软的带着湿意的东西滑过他的唇,李彧的身子猛然绷紧,瞳孔也因为不可置信,放大了。
谢婉抬眸看着他的模样,轻笑了一声,双手捧住他的脸,伸出舌尖又在他的薄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带着讥讽诱惑低低道:“信我好不好?”
李彧的喉结忍不住又滚动了下,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暗哑:“下来。”
谢婉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张口轻轻咬了下他的薄唇,满意的看着他绷直了身子,又娇声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信我好不好?”
李彧抬眸看着她,哑声道:“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谢婉嘟了嘟唇:“信我就奖励你,不信就惩罚你!”
惩罚他?!
李彧轻哼了一声,冷声开口道:“不信!”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谢婉当即低头,在他耳垂上轻咬了一口:“罚你!”
李彧凤眸顿时幽暗了几分,神色却依旧不为所动。
谢婉看了他一眼,忽然张口轻轻将他的耳垂含入口中,张开贝齿,轻轻研磨,还伸出舌尖舔了舔。
李彧的身子陡然绷紧,目色沉沉的她细嫩的脖颈,吹弹可破的雪肌。
这是一场耐力与诱惑的较量,而输的那个人,注定不会是谢婉。
她舔了舔他的耳垂,又在他敏感的耳蜗轻轻吹了口气,然后便低头而下,张口轻轻咬住了他的喉结。
这是要害,也是软肋,便如同猫科动物被咬住了脖颈。
李彧闭了闭眼,却依旧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本能。
怀中的这人,显然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她太过大胆,懂的也太多,若是被她发现异样,他只会比现在更加丢脸!
怎么选,几乎不用想,李彧睁开眼,猛然伸手架住她的胳膊,将她往上一提,然后像拎什么动物一般,直接将她从身上拎了下来,放在一旁。
谢婉连忙稳住身形,追问道:“信我了么?”
李彧不动声色的理了理衣摆,遮住能让她发现异样的某处,冷声道:“此事往后不许再提。”
不管怎么说,这话总归是有些服软了。
谢婉很高兴,捧着他的脸,吧唧亲了他一口:“这是奖励你的!”
李彧轻哼了一声:“本王选择不要。”
谢婉:……
要不是之前已经察觉到他的反应,她都快要信了他的话了!
李彧也知晓自己这话已经没了什么说服力,他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掩去眸中异样。
屋外艳阳高照,春风习习。
白鹤藏在不远处的枝头,低声对白云道:“若不是谢姑娘是知根知底的,我都要怀疑,她是敌国精心培养出来,专门对付主子的人了。她太会了,哪个男子受得住?!”
白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白鹤挑了挑眉,一脸认真:“我好像学到了……”
白云这几日被他缠着,被迫听了他一堆关于如画的肺腑之言,听闻了这话,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你若用谢姑娘对付爷的那招对付如画,挨打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白鹤:……
他倒不至于那么傻。
屋内
谢婉看着李彧的喝茶的薄唇,舔了舔唇,头一次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色女,她居然起了深吻他的冲动。
她一向不是个会忍耐的,当即便伸手捧住了他的脸,微微用力将他的脸转向她,然后吻了上去。
她的举动太过突然,李彧毫无防备。
谢婉轻咬了下他的薄唇,理论经验和观摩经验丰富的她,趁着他愣神的工夫,直接撬开关卡攻略城池。
这一次,梦彻彻底底成了现实。
而他,亦如梦中一般,毫无抵抗之力。
只是与梦中不同的是,她的吻不过几息,随即便抽离了。
谢婉红着脸看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你真美味。”
李彧:……
在后门等着谢婉的如诗,瞧见谢婉被小全子送了出来,连忙迎了上去,正要开口,就见小全子面色复杂的,从一旁取了牌子,竖在了门口:谢婉与狗不得入内。
如诗:……
她愣愣的从牌子上移开目光,转眸看向谢婉:“小姐,这是……”
谢婉以手掩唇轻咳了一声:“没事,就是一个没忍住,有点得意忘形了而已。”
如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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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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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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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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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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