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言对阮语的了解程度那可不是盖的,几乎不用她开口询问,就直接回答道:“没错,我的确知道。”
听陆之言这么理直气壮地回答,阮语忍不住推了推他:“过分了啊,你也知道,小白团子也知道,感情这波,我在地下十八层呗?”
大家都是特殊的人和动物,凭什么她就感知不到这些?
陆之言伸手揉了揉阮语的小脑袋:“是不是傻,拥有这些感知能力,也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比较风光罢了,实际上要承受许多,常人感受不到的痛苦。”
当感知能力达到了一定的境界时,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都会出现在耳朵里,出现在心里,出现在大脑中,很多时候,他们的睡眠质量都是很差的。
所以,这对于一位正常人来说,影响力是巨大的。
阮语当然不依:“我又不是你说的那类正常人,我们不都是比较另类的存在吗?”
陆之言笑了笑,连眉毛也泛起了涟漪,又平添了几许魅惑:“另类,也是独一无二,是你的独一无二,而你是我的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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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的阮白白,这次和之前比起来,已经淡定了许多。
小云朵,和棉花糖是两个孩子的乳名,同样都代表着自家父母对柔柔软软的东西没有抵抗力的特征,也能够凸显出,他们对女儿的期望!
两个家伙现在又长了一年,一岁的棉花糖,当真如当初的小云朵所说的,要掐架。
只是,两岁的云朵力气总归是比棉花糖大一些,常常都是棉花糖挑衅小云朵,最后被小云朵一个手臂就给拦在了安全距离内,动弹不得。
往往这种时候,棉花糖就会开始哭。
这两个小家伙,长相其实差的不多,但是性子差距倒是挺大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教育方式的不同。
小云朵是他爸爸教的,要独立要自强要有责任心,而棉花糖是他妈妈教的,性子和脾气都比较软,倒是真的有点像是一个小女孩儿了。
不过........阮白白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把棉花糖当成女孩儿来养的!
“老公,这次我不期待了,是男孩儿是女孩儿随意吧,我再也不生了!”阮白白靠在顾清寒的肩膀上,看起来格外的忧伤和疲惫。
顾清寒揽着阮白白的腰,神情宠溺,只是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就总有那么一点子欠揍:“老婆,你上一次这么说,还是在上一次呢。”
每一次都说不生了,可是每次一看到别人家的小女孩儿,那就像是被点了穴一般,回家就吵着闹着要生小女孩儿。
最终,还是他在网络上找了一些偏方,说是在受孕前一两个月多吃酸性水果之类的,有助于他老婆实现这个愿望。
虽然,这种说法似乎也没什么科学依据,但是试试总无妨吧。
阮白白对于顾清寒的回答特别不满意,噘着嘴撒娇:“怎么嘛,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怪我老想生女儿呗?不爱我了呗,感情淡了呗,是呗是呗?”
顾清寒看着自家老婆这般呆萌噘嘴的模样,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忍不住在她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
“好了,别诱惑我。”顾清寒的声音低低的,仿佛压抑着某些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
阮白白现在也不是什么纯情小姑娘了,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该做的也已经做了,大概,这世上目前所研究出来过的姿势,他们也都已经体验过了........
“老公~”阮白白轻点着顾清寒的胸口,眼睛微微一眯,透出几分迷离的色彩。
顾清寒看着这样的阮白白,眼神瞬间就暗了下去:“别闹了。”
阮白白却仿佛玩上瘾了,指尖自顾清寒的胸膛,慢慢地往下滑动着。
分明是白皙如玉的指尖,却仿佛夹杂着令人难耐的火焰,轻而易举地就勾起了人心底最深处埋藏的冲动。
“我可以帮你呀。”阮白白朱唇轻启,分明还是那般可爱的面容,吐出的话语,却诱人得紧,这般的反差,让顾清寒怎么可能把持的住。
不肖一分钟的世界,顾清寒终究还是没有忍得住,猛地一抬手,就将阮白白打横抱起,进了浴室。
当水滴声响起的时候,某两位小家伙也从兴趣班放了学。
在家里找了一圈,最终听到卧室里有动静的时候,棉花糖忍不住喊了一声:“爸爸、妈妈,你、你们债拟面洗澡澡吗?”
卧室里的动静顿了一下,传出来的是顾清寒微哑的声音,还带着不满:“嗯,怎么了。”
小云朵见势不对,脑袋歪了一下,扯着棉花糖的帽子,示意他有屁快放。
棉花糖才不懂自家哥哥的暗示,听到声音就开开心心地想要朝着卧室而去:“我、我也要一起洗澡澡!!”
然鹅,他的脚步还没有迈出去多少,就被小云朵给扯住了帽子:“兴趣班老师留的作业,你做完了吗?”
“啊.......没、没有呢。”棉花糖被‘作业’二字给吸引了心神,立马就把要和爸爸妈妈一起洗澡澡的想法给抛之脑后了。
小云朵拽着棉花糖的帽子,将他带离了主卧。
虽然他的小脑袋瓜也不太明白爸爸妈妈为什么要一起在浴室里洗澡澡,但是,按照他对爸爸的了解,这种时候那是绝对不能随意打扰的,不然到时候倒霉的就是他们两个小家伙!
棉花糖还小,脑子大概也没有小云朵生的这么聪明,根本就不知道短短时间里,哥哥已经想了这么多方面的事情。
不得不说,小云朵已经开始担心起来,到时候自己妈妈真的生了一个女儿,要是比棉花糖还要呆呆傻傻的,这可怎么办、?
好在,疑惑暂时也之鞥呢是疑惑了,这小朋友究竟是越来越傻,还是越来越聪明,那就得看清白的造化咯!
棉花糖一路被扯着带到了书房里,但是虽然暂时被作业给压住了,但他还是心心念念着想和爸爸妈妈一起洗澡澡。
“哥哥,两个人洗澡澡是不是很舒服呀?”
在棉花糖的脑袋里,几乎没有关于自己被爸妈或者保姆放在浴缸里翻来覆去搓洗的记忆,按理说,那也算是“多人运动”吧。
小云朵冷着脸,把自己书包里的家伙事都拿了出来:“不知道。”
“那,哥哥!”棉花糖突然大声地来了这么一出,小云朵皱眉抬头,看他。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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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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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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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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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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