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也能参与到这次抢掠大明的战事当中来。
唯一需要打听的是,咱靠自己本事抢来的财物,能留下几成。
优势兵力用于羊攻,一下子就摆弄开了。
清军接连攻克十一座烽火台,直接杀进城堡内。
吴阿衡当场身死。
清军根本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或者也听不懂。
毕竟牛录下了死命令,再不攻破这个堡子,在大将军把他脑袋砍下来之前,我先把你们这帮人的脑袋砍下来陪葬。
所以堡子内的几百明军无一活口,他们想要投降清军,都不给机会。
旗杆上挂着两个牛录的脑袋,总算是激发了清军的威力。
岳托得知堡子内无一人生还,总算是满意的点点头。
宰了吴阿衡,他就直接几路齐出,耀武扬威的奔着关内而去。
清军的先锋早就跑远了,唯独他在城外举着人头刺激吴国俊。
吴国俊看见清军如此猖狂,又听到降卒喊话,说总督吴阿衡率领的六千人马全军覆没。
兄弟们莫不如早点投降,一起抢了京师去,反正大明狗皇帝欠了咱们几年饷钱。
总之,投降清军好处极大,速来。
吴国俊确认了吴阿衡身死,心中极为满意,但脸上却是一副大怒的模样:
“传我军令,清狗若敢发动冲锋,放他们进三十步,佛郎机招呼。”
“是。”
密云全城戒严。
岳托依旧没有强行攻城的打算,此番主要目的是来劫掠,城池能不能打下来,全都靠着运气。
非得攻破吴阿衡占据的那个几百人的小堡子,也是岳托想要打一个开门红。
同时用实际行动告戒那些明军士卒,只要你敢与我大清作对,我指定得想法子弄死你们。
岳托这一支清军进展的极为顺利,整个边军都被这波人吸引住了视线。
反观左翼统领多尔衮也领军到了蓟州关外,多尔衮选择在董家口东二十里,青山关西二里左右,趁着明军不备,毁坏边墙而入。
青山关口也在燕山脚下,山俊峻墙坚,布置了二百的明军守卫。
可是听闻清军攻打墙子岭的消息,他们已经奉令前往救援,所以这个时候清军入关,百姓疯狂逃窜,根本就没有什么义士敢站出来组织抵挡清军的兵锋。
多尔衮也记着皇太极的军令,严禁滥杀,周遭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直接犯了忌讳。
边境的大明百姓能有几个钱,要劫掠咱也得劫掠北京的爷!
正在勤王师路上的辽东总兵丁志祥、窦睿等来援,自觉力不能敌,直接作壁上观。
崇祯调来的勤王师还在路上,唯一的战力吴国俊决定要坚守不出,待到合适时机捅清军的皮股燕子去。
故而使得左右翼两股人马在通州会师。
多尔衮见来一次大明京师,就越发觉得没有多少明军敢于抗争,对于大清划江而治充满了信心。
今后只要多劫掠几次,大明就会虚弱的不成样子,那些勤王兵还能来多少人?
于是多尔衮决定从北部绕过北京到涿州,对于三国演义提到的地名,多尔衮也想去瞧瞧。
清军到了涿州后,兵分八路向西进发。
一路顺着太行山,一路沿着运河,中间六路布于太行山与黄河之间,由南向北,纵兵并进。
北京以西,到山西边界,千里之内,多为旷野平川,满蒙骑兵扬鞭跃马,沿途所过,六府城镇皆被攻掠。
因大凌河战事失败的孙承宗一直在老家颐养天年,清军进攻高阳,他率领全城军民守城。
城破被擒,七十六岁的孙承宗选择自己体面,自缢而亡。
他的五个儿子、六个孙子、两个侄子、八个侄孙全部战死,孙家百余口遇难。
这只是大明忠臣的一个缩影,还有更多的百姓家破人亡,沦为清军的奴才,任由他们欺凌。
卢象升与陈新甲刚交接完,又赶上这个事。
皇帝要他率领杨国柱、王朴、虎大威三个总兵入卫京师,并督天下兵马,第三次赐尚方宝剑。
卢象升闻讯,伏地痛哭,请求解任,崇祯不允许。
然后便一路赶到京师。
清兵深入腹地后,卢象升立即成为主战派的代表,反对任何形式的谈判议和。
他爹刚刚去世,也不准他奔丧,卢象升穿着麻衣草履,奉诏督师,被誉为“北门锁钥”。
又一日的黎明,崇祯召见卢象升于建极殿后的平台。
卢象升再一次批驳了杨嗣昌的议和之事,对皇帝说:“陛下命我督师,臣意主战。”
崇祯脸色不是很好,他其实是赞同杨嗣昌的攘外先安内的策略,也有心思想要和清军议和,奈何就是拉不下脸去。
若是早早有了议和之事,清军也不会在这个档口入关。
这不仅仅错失了围剿锤匪贺今朝的机会,也给了投降张献忠更小的压力,至于李自成简直就是绝处逢生。
】
崇祯过一会儿才回应:“朝廷从来没有说过要议和之事,这都是外面的人胡乱猜测议论。”
卢象升又向崇祯确认杨嗣昌是否曾以格苗的典故来主和,崇祯表示满清与上古的三苗不同,已“凌犯天朝”,不可讲和。
崇祯话头一转接着对他嘱咐道:“剿奴与剿寇不同,卿宜慎重!”
他提醒卢象升在对建奴作战时不要想围剿农民军那样身先士卒。
毕竟别看卢象升长得一副文弱样子,可打起仗来真的不要命。
整个文官体系当中,全天下也就他这么一号人。
崇祯又命卢象升与杨嗣昌和关宁总监高起潜等人在安定门开会,卢象升手握尚方宝剑自是要求主战,满座沉默。
无人接茬,倒是被皇帝派来的人捧场。
司礼太监曹化淳对着众人道:“毕竟卢督师说了算!”
杨嗣昌与高起潜二人都是坚定的主和派,目前而言,朝廷哪有什么像样的军队可以与清军血拼到底的?
纵然是吴国俊他在几万清军面前,手底下的几千人也得麻爪。
卢象升显得有些过于自信了。
在座的各位显然打定主意,到时候就看着卢象升表演。
他不是义正言辞,一点都不能妥协吗?
既然陛下如此信任他,还给了兵部尚书的头衔,指定能够大杀四方,最好把带头的多尔衮给擒住。
就像擒住高迎祥一样,咱大明好歹也擒获过莽古尔泰,他要是活着在大清怎么也是个亲王的爵位。
卢象升的一身正气,并没有唤醒众人随他抗击清军,反倒都等着看他战败呢。
崇祯咬了咬牙又从内帑拿钱犒师。
卢象升十分感动,表示必将报答陛下。
他出城到昌平领兵,杨嗣昌前去送他,临别屏退左右,告戒卢象升稳住别浪。
卢象升躬身,然后才穿着一身麻衣走。
杨嗣昌站在原地,望着打马而去的卢象升,无论是眼睛还是心中都十分沉重。
一般抬棺出战的将军,差不多都得死。
那卢象升穿着麻衣之类的,会不会也把他自己给送走啊?
无论如何,征战必然是大事,出征前都会讨个吉利。
“杨尚书为何叹息?”
“不可说,不可说啊。”杨嗣昌又对着高起潜道:“还望太监能够好好协助卢象升。”
“哈哈哈。”
高起潜忍不住大笑起来,他自是与杨嗣昌站在一起的,那卢象升主战派,指定跟咱们一样。
像卢象升这种头脑发热一根筋的人,他们是活不长久的,还容易牵连一大批人。
按照大明的形势,哪有余力左右两线开战呐?
贺今朝都占据了三省之地,他下一步是不是要占据湖广,还是兵出山西,直扑宣大。
这都是说不准的事。
作为宣大的监军,高起潜早就想要离开这个危险的地界。
实在是外有锤匪、蒙古人、清军的威胁,内有山西巡抚许鼎臣自成一派,根本就不带搭理你的。
这让高起潜既没有面子,又十分的担忧。
朝廷若是早些与大清议和,也就没有高起潜担忧这些事了。
那个瞎子作为大明的使者前去与皇太极议和,完全就是高起潜示意的,此事若成,他也有大功劳。
谁不愿意去司礼监待着,皇帝身边,那陛下指定能够记住你。
高起潜表示他知道了,随即也打马走了。
杨嗣昌再次长叹一口气:“但愿他是真的懂了。”
卢象升到了昌平后,崇祯又派人赐给卢象升银币、御马等物,勉励他奋勇杀敌。
这一次,崇祯可算是下了血本。
毕竟清军一次一次的来,谁都遭不住,必须得给他们一些厉害的悄悄。
卢象升感叹:“陛下果然全力支持主战,而杨嗣昌身为兵部尚书还想要议和,以至于迷惑陛下以抚议之咎怪于外廷。”
针对于清军的“锋甚锐,不可阻挡”的态势,他决定要挑选精锐,乘着月明星稀,分思路突袭清军的营寨。
采取出动出击的战术,命诸将各选三百精兵,严令各路将士刀必见血,人必带伤,马必喘汗,违令者斩。
可是他接到驻通州的总监高起潜的信,信中阐述了一个事实:
“只听说(李愬)雪夜袭蔡州,从未听说月夜奔袭,月光皎洁之下何以偷袭?
道路遥远,恐怕清军早已移动。而且奇兵宜少不宜多,若十路齐发,仍是张皇失措。”
高起潜以雪夜下蔡州的典故,讥讽卢象升从未有听过“月夜”去袭营。
并且从中阻挠,他不仅在信中反对夜袭,而且提前把卢象升麾下的将领陈国威调向东路。
得知消息的卢象升忍不住跳着脚发了脾气:
“既手书相阻,复调散我兵,剑、印在我,诸将安归?”
高起潜对此毫不在意,就算你是此番勤王的督师,可你看看哪个头领敢于违背我的意思?
更何况朝中海油陛下以及杨嗣昌做主,你斗得过我吗?
真以为你穿个麻衣,就能有什么效果了?
卢象升手握尚方宝剑,以及诸多印信,但终究是节制不了高起潜。
这个人是皇帝的家奴,就算犯了错,也得是事后皇帝责罚,旁人没有资格插手。
卢象升接着上疏请求与高起潜分兵作战,崇祯让杨嗣昌处理。
毕竟一个人手底下的将士们想要跟随谁作战,崇祯也不管了,只要能打赢就行。
他现在迫切的需要胜利来洗刷他当时下罪己诏的羞耻心。
杨嗣昌将宣、大、山西三路号称二万士兵归卢象升统率。
确认了自己的直属部队后,卢象升在巩华城誓师,他康慨陈词,泣如雨下,希望兄弟们为大明尽忠,为大明皇帝奋力冲杀。
不得不说卢象升还是有些人格魅力的,至少三个总兵其中两个大声附和,势要与卢象升共存亡呢。
可唯一一个喜欢摸鱼的总兵王朴,总觉得卢象升不像是个长命的主,也得离他远点。
当真是相当晦气,每日穿着麻衣当孝子,做给谁看呢?
卢象升接到杨嗣昌揭帖,说清军已南下,要他去通州面见高起潜。
卢象升认为这是杨、高两人合伙阻止他的偷袭行动,夜不成寐,选择已读不回。
然后他领兵至顺义,对清军展开袭击,先胜后败。
得知消息的杨嗣昌亲自出城到卢象升军营,想要与他好好说道说道。
可卢象升先入为主,对杨嗣昌没有一丁点的好感。
先不说他爹杨鹤在锤匪那里好吃好喝的供着,没有一点忠君爱国,要为大明荣辱与共的样子,就想在反贼窝里厮混。
尤其贺今朝那个反贼,还是被杨鹤亲手放出来的呢。
卢象升斥责杨嗣昌有沮师养寇之罪,杨嗣昌也是大怒。
他也是有着自己的傲气的,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我主张与清军议和,是为了我自己吗?
还不是为了大明,为了陛下,为了更快的剿灭锤匪,才做出如此屈辱之事。
更何况当年俺答等人,做的也不比清军差,还不是顺势议和了?
现在大明是什么情况,还要硬刚到底!
哪有那个实力啊!
杨嗣昌则逼卢象升对他用尚方宝剑,有本事你就像袁崇焕一样砍了我,反正你是督师。
我杨嗣昌的大好头颅就在此等着你砍。
有本事你现在就砍了我!
卢象升自是干不出来杀害同僚之事,他只能气急败坏的大吼着,杨嗣昌你可真是个无赖小人。
双方闹了个不欢而散。 蓝星,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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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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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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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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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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