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了捏手指,这段日子灵泉水的滋养,让她的力气比以前大得多。
她冷眼看着还在巴巴的常洪民,突然……
“啪!”
丁思宁扬起树枝就往常洪民身上抽去。
“你……”
常洪民捂着自己的手臂,一脸愤怒地看向丁思宁。
“你……你敢打我?”
“啪!”
又是一下,这会丁思宁是狠狠抽向常洪民的肩头。
“打都打了,有什么敢不敢的!”
“啪!”
又一树技抽在他另一个肩头。
“这下有真实的感觉了吗?”
瞬间,常洪民后退了好几步,只觉得自己两个肩头都是火辣辣的疼。
偏偏这个地方是个死角,一般很少有人来,更别说现在这个时候,大都数人都已经去上工了,根本不会有人路过这边。
他也是瞅准这个时机,千挑万选了这个地方来堵丁思宁的。
万万没想,丁思宁会用树枝抽他!
她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吗?
他挑了一上午的粪,心里早就委屈得不行,眼前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结果下起手来却一点也不留情。
此刻,他已经理智全无,完全忘了此行前来的目的,扬手就要向丁思宁打去。
丁思宁疾速后退两步,靠着手里树枝的长度优势,狠狠地抽在常洪民扬起的手腕上。
常洪民痛得惨叫连连。
丁思宁怕他的声音引来村民,捏着鼻子靠近,将一块土坷垃塞进常洪民嘴里。
顺手扇了他一个耳刮子,一脸嘲讽地道:“情份?谁给你那么大脸说这两个字的?”
“你接近我到底是什么目的,自己心里还没点逼数吗?”
“怎么?谎话说得时间久了,自己都当成真的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情圣?”
她每说一句话就往常洪民身上抽一下。
实在是用手打人太疼了,而且常洪民浑身还飘着一股臭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从粪坑里爬出来。
常洪民“呸呸”两声吐干净嘴里的泥沙,又被丁思宁抽了好几下,腿一软,趴在地上。
他仰头怒瞪着丁思宁,骂道:“丁思宁,你……你……这个贱人……”
他想爬起来,但万万没想到,刚站起来,就觉得膝盖一痛。
竟然是丁思宁捡了块石头打在他膝盖上,他一个没留神,“呯”地一声又摔回地面。
“你……”
“常洪民,以后看见我还是绕道走,不然,我让你下半年领不到一粒粮!”
丁思宁抱着手臂,换了另一条路,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常洪民强撑着站起来,朝丁思宁消失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眼神恶毒地道:“贱人,你给我等着!”
随后一瘸一拐地朝宿舍走去。
他没注意到,自己离开后,一旁的角落里,有双锋锐的眼睛冰冷地盯着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
丁思宁回到她自己的办公室。
刚刚又一次痛打了渣男,她此刻觉得心里痛快无比。
只是,常洪民那个渣渣确定没有才从粪坑里爬起来,怎么浑身那么臭。
以前那些被安排挑粪的人,身上也不会有这么重的味道啊!
要说丁思宁担不担心常洪民把他挨打的事情说去?
她是完全不担心,而且他说出去也要有人信才行。
常洪民是个很爱面子的人,他好意思说自己被一个娇弱的姑娘,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吗?
也许这样一来,他心底更是恨毒了自己,可那又如何!
现在的自己会怕他吗?
而且要东沂村,常洪民是个无依无靠的知青,还真敢跟大队长家做对不成!
村里人本来就看他们几个知青不顺眼,他们的到来平白的拉低了大家的劳动进度,要是缩着脖子做人还好,可要是还有人敢作妖,村里人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想到这,丁思宁的心情就非常的愉悦。
整个下午,她都很高兴,她是第一次知道,亲自惩罚恶人的快乐,远比看到到他们受到报应还痛快。
很快,一下午的时间过去了,大家都来汇报工分,常洪民没有出现,于是按照常规给他记了缺勤。
“宁宁,常大哥今天有上工的。”罗小曼看到常洪民的记分栏中的大大的零字,不满地道。
“可是他并没有来汇报工分,咱村有规定,傍晚下工后都要把自己的工分报给我才能回去,还则就算当天零工分。”
“可是他真的有上工,你不能公报私仇!”罗小曼气急败坏地道。
丁思宁轻嗤了一声,“我公报私仇?罗知青,你到咱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记分员的工作你又不是没做过,这个规定你不会才知道吧。”
“我……”
“行了,别你啊,我的了,你今天干了两工分是吧,我给你记好了,没错的话就让开,后面还有人要汇报呢。”
罗小曼在村民们异样的目光里,不甘心地出门去了。
她干了两工分怎么了,她又不是这些乡下泥腿子,哪里会干农活,他们至于这么对自己指指点点吗?
“刚才那罗知青是啥脸色,好像咱村的人都欠了她一样,干活不行,装腔作势倒是第一名。”
“王嫂子,你可看着你家大力一点,那天我还看见这罗知青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跟你家大力说话呢,不会是想你家大力帮她干活吧?”
“可不就是,我家那憨小子直接就问她是不是嗓子不好,咋跟被啥卡住了一样,还叫她少说话……”
正抽空喝水的丁思宁听了这话,一口水差点呛住。
好一个憨直的汉子!
不过,对付这种白莲绿茶,就得是直男出马!
一会儿村民们都登记好了,丁三哥在一边等着自家小妹一起回去。
这个时候,许彦舟进来了,见丁思宁已经开始收拾本子了,愣了一下道:“十分!”
“哦,好!”丁思宁见他进来,眼睛一亮,重新坐下,在他的工分栏里记下一笔。
然后抬头看看他道:“许大哥?!”
“在我家后面的那个荒宅里!”
丁思宁一愣,随即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道:“一会儿天黑了,我和我三哥过去。”
许彦舟瞧了旁边的丁立安一眼,点点头,板着脸走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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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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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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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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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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