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宁愿醉死在这温柔乡里。
陆东爵和云岁晚二人在这夫妻之事上,也算是如鱼得水,相得益彰。
两个人的配合,前期就是你来我往,后来因为体力问题,云岁晚不得不服软。
但是这男人就是那爱吃腥的猫,这沾上了就是不撒嘴。
云岁晚趴在床上,嘤嘤地哭着求饶。
可是她却不知,她这种娇柔的声音对他来说就如催,情药。
陆东爵趴在她身上,啃咬着她的肩膀。
“怎么?就这点儿本事?刚才不还挺扎刺儿的吗?”陆东爵此时的声音带着他独有的沙哑低沉,再加上隐隐含着笑意,使得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有磁性。
云岁晚将脸埋在床里,她羞得浑身通红。
她似闹脾气一般,一把拽过他的大手,她轻哑着声音道,“别闹了,我好累啊。”
他的大手插进她的发里,“不是说,咱俩这样对你身体好?”
云岁晚埋着脸,她可不想和他说这些。
说完这话,陆东爵拉过她的手,他看着她的手掌。
“云岁晚。”
“嗯?”
“你看一下。”
听出陆东爵声音中的异样,云岁晚紧忙起身,看着自己的手掌。
她掌心的那处红点,似乎又红了几分,而且也变大了。
云岁晚失神地看向陆东爵。
只见陆东爵面色凝重,他握着她的指尖,仔细地看着。
如果她掌心的红点继续变大,说明她体内的毒正在扩散。
他们明明在一起了,为什么不能解毒?
因为他们在一起,只能缓解云岁晚的症状,治标不治本。
云岁晚合上手掌,“无所谓了,我倒是好奇,这红点如果长满全掌心,我会怎么样。”
她说完这话,陆东爵便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不能让她冒这个险。
就在这时,他似想到了什么,他突然放开了她,下了床。
“你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他直接去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他手上拿着一个修眉刀。
“我们来试试。”陆东爵沉声道。
闻言,云岁晚面色一变,她紧忙坐起身,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空无一物。
她一把按住他的手,她的眸中蓦地蓄满了泪水,她紧紧抿着唇瓣摇了摇头。
若是她沾上他的血,上瘾了怎么办?
难道她就要变成一个怪物,以后以他的血为食吗?
“陆东爵。”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的大手抚在她的头上,“不用害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着,陆东爵拿过修眉刀,直接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刀。
“啊!”云岁晚低呼一声,她的眼泪瞬间便落了下来。
陆东爵的手腕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
他将手腕递到她嘴边。
云岁晚哭着摇头,“不……我不能……”
她不想当怪物,更不想他受伤。
陆东爵轻笑一声,他吊儿郎当地说道,“云岁晚,你不会想着让老子血白流吧?”
云岁晚面带痛苦地看着他。
“陆东爵……”
“少废话,你是我的人,有我在,你就不能出事,懂吗?”
说完,陆东爵的大手扣在她的脑后,自己的手腕便凑在了她嘴边。
瞬间,他的血液便将她的唇瓣染红。
“快点儿吸。”陆东爵又道。
云岁晚紧紧闭上眼睛,她很难过自己的心里这一关。
“云岁晚,你不会看着我的血一直流吧?”
云岁晚看向他的,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只见陆东爵粲然一笑,“乖,听话,吸。”
他的大手再次摸了摸她的头,那模样就是像摸小猫咪。
云岁晚的眼泪簌簌地向下流,她闭上眼睛,随即嘴里便涌进了一股铁锈的味道。
她紧紧蹙起秀眉,强忍着内心的恶心。
她连着吸了两口,随即她便推开了他的手。
她飞快地跳下床,翻出来医药箱。
“快止血!”
云岁晚手中拿着纱布和止血药,她看着他,依旧止不住地落泪。
陆东爵看着她这副紧张的模样,他笑着说道,“云岁晚,明儿咱们就把这证领了。你这辈子没我不行。”
“陆东爵,快点儿止血,你还有心思想别的?”
“这点儿小伤算什么?”陆东爵冷嗤一声。
消过毒,上过了止血药,云岁晚仔细地给他缠着纱布。
她低着头,有泪珠落在他的手背上。
感觉到她的泪珠,陆东爵的手指轻轻动了下。
随即他大手一揽便将她抱在了怀里。
“哭什么?老子又没死?”不过就划了个小口子,看把她心疼的。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是他心里可是美滋滋的。
她的眼泪可全是为他流的。
“怎么回事?怎么越说眼泪流得越多了?”他一边冷声冷语地说着,一边给她擦着眼泪。
云岁晚坐在他腿上,她握着他的手,垂头抽泣着。
“好了,多大点儿事?就一个小伤口而已,以后咱得经常喝着,难不成你每次都得哭成个泪人儿?”
陆东爵打趣道。
“陆东爵!”
云岁晚抬起头看向他,她的小脸上满是严肃,“如果我上瘾了怎么办?”
他就没想过自己会怎么样吗?
喝一次两次行,若是她这毒一辈子都解不了呢?
他的大手粗糙地给她擦着眼泪。
“反正咱俩是两口子了,你对我上瘾,这不正常吗?”
听着他说“两口子”,云岁晚一下子便扑在他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从小到大,疼她的人只有奶奶,如今奶奶不在了,她以为这世上不会再有人关心她了。
“陆东爵,我不想你受伤。”霍北辰的话犹在耳边。
——你们最后的结果,你残,他死。
云岁晚紧紧抱着陆东爵,她真的很怕下一秒就会失去他。
“笨蛋。”陆东爵笑着低声说道。
大手轻抚着她的后背,“云岁晚,相信我,咱们都不会有事。什么狗屁合欢之毒,骗谁呢。你不会有事,记住了?”
“我怕你出事。”云岁晚哽咽着说道。
陆东爵笑了起来,“放心吧,咱俩怎么着也能过个八十大寿,到时候你还会是个漂亮的老太太。”
闻言,云岁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抬手轻捶着他,“你就会乱说。”
“云岁晚,你嫁给我,咱俩这辈子就算定下了。能分开咱俩的,只有生死了。”
云岁晚坐起身,她红着眼圈看他。
“你不后悔?”
“老子娶不到你才会后悔。”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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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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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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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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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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