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人最喜欢玩弄女人的感情,可恶又无耻!”
说完,云岁晚便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陆东爵眉头一皱,她吃醋他能理解,但是她替叶蕴仪打抱不平是什么意思?
“你希望我对她负责?”
云岁晚看向他,不屑一笑,“你这种人有责任心吗?”
说着,她再次双手环胸看向车外,一副莫沾老子的模样。
陆东爵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你在气什么?”他问道。
云岁晚不语。
“回答我。”
云岁晚回过头来,她道,“我气不公平。凭什么你就可以肆意的践踏别人的喜欢,最后却不管别人死活?到头来,你还可以如此轻松地问我为什么生气?”
“深爱的人得不到任何回应,还要受到你的冷落。陆东爵,你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人,高高在上的神吗?当你知道别人对你喜欢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得意?嗯?”
陆东爵眉头皱成一团,他不理解云岁晚气愤的点,“我并没有要求别人喜欢我。”
云岁晚气呼呼地看着他。
“云岁晚,你要搞清楚一点儿?我没有强迫任何人喜欢我,更没有对任何人许下任何承诺。她们愿意接近我,那是她们的事情。”陆东爵语气严肃地说道。
“你可以远离她们。”
“为什么?”
“因为你给不了她们想要的爱,你会伤害她们。”
“哦,按你的意思,那我以后就不能同异性接触?就像程少臣对你也有好感,那你怎么做?是任由他围着你转,你还是果断地和他断绝关系?”
“我和程少臣只是朋友。”
“你敢否认他对你没有好感?”
“我没有那么自恋,只是见过几次面,别人就对我有好感。”云岁晚轻哼一声,她转过脸。
“那我和叶蕴仪不过第一次接触,你为什么认为我是在践踏她的感情?”
云岁晚目光直直地看向他。
因为她在叶蕴仪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么小心翼翼,那样充满了小确幸,生怕惹得他有任何的不高兴。
“还是说,你刚刚说那番话,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当初你对我有意,我却没有回应?”
陆东爵一针见血,他说到了根上。
“你少胡说。”云岁晚转过头不理他,此时她面上已经带了几分不自然。
陆东爵直接坐到了她身旁,大手直接搭在了她的肩膀。
“别碰我。”云岁晚嫌弃地说着。
陆东爵伸手摸着她的头发,“云岁晚,我说过了,我当初不知道小时候的那个人就是你。你总不能强迫别人,在某个时间,就一定要爱你吧。你要知道,人不是,事事顺心的。”
云岁晚回过头来,他在嘲讽谁呢?什么叫不能事事顺心?
“陆东爵,你很得意是不是?”
陆东爵淡淡一笑,“当然,能被你喜欢,仔细想来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儿。”
“哦,那你就细细品味吧,毕竟,现在我只烦你。”
说完,她便一把推开了他的胳膊,“你少碰我。”
陆东爵一不注意,他就被云岁晚推翻了。
见他差点儿摔倒,云岁晚强忍着笑意。
陆东爵坐正身体,他也不急,反倒是轻飘飘地说道,“云岁晚,你的身体什么情况,你知道吧?”
“不就是找个男人吗?三条腿儿的蛤蟆没有,两条腿儿的男人不多的是?”
“……”
行,这个女人有种!
陆东爵一本正经的正了正自己的衬衫,她这是在逼自己。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今晚,她要是能跑,他就不姓陆!
接下来二人相对无言,车子平稳地在高架上开着。
半个小时后,司机说道,“陆先生,我们到了。”
车门打开,陆东爵一把握住云岁晚的手腕,也不管她是否同意,直接将她拉了下来。
陆东爵拉着云岁晚大步朝屋子走去,他对着保镖说道,“把门关死,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进来。你们全在外面守着!”
“是,陆先生!”
云岁晚闻言,这个男人想干什么?
“陆东爵,你放手!”
陆东爵攥得死死的,他压根不理她。
他直接带着她上了二楼。
到了自己的卧室,陆东爵直接将她推了进去。
云岁晚自是不依,但是她哪里挣得过他。
陆东爵将她拦腰抱起,随即便将她扔在了床上。
“哎哟……”云岁晚低呼一声,她被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这个野蛮的男人!
她刚要起身,便见陆东爵一边扯着皮带,一边朝她走来。
他的俊脸上满是阴郁,那副模样,就像地狱前来的黑天使。
莫名的,云岁晚有些怕这个男人。
她下意识向后退,“陆东爵,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里隐隐带着几分颤抖。
这时,只见他将皮带抽出,顺便拿在手里拽了拽,似乎他想测测这皮带的质量。
云岁晚心下一颤,他这个模样太陌生,太像变态了。
她下意识就要逃,她刚翻过身。
陆东爵便走上前来,大手一把攥住她的双手,随即便用皮带绑上了她的双手。
云岁晚瞪大了眼睛,“陆东爵,你干什么?”
陆东爵垂着眼眸,他看向她,眸光晦暗不明。
“陆东爵……”
“今晚,我们玩点儿特殊的。”
“……”
将皮带扣好,云岁晚用力挣了挣,她根本挣不开。
“陆东爵,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云岁晚心下不沾不牢的,她怕极了,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陆东爵想做什么。
陆东爵的大手挟着她的下巴,粗砺的手指摩挲着她的细嫩的皮肤,云岁晚感觉到一阵阵的酥痒。
她小脸一皱,想要挣开他的束缚。
“云岁晚,我懂你的心理,你喜欢征服,喜欢强势的男人。那我今晚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强壮的男人。”
“……”
“你埋怨我当初没有回应你的爱,那我今晚就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炙热的爱。”
“……”
“陆东爵,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哦,没关系,我喜欢强迫。你不觉得强迫更有意思?你可以一直拒绝我,我就喜欢驯服野马。”
说完,他的大手便顺着她的脖颈开始向下滑。
云岁晚瞪大了眼睛,陆东爵这副变态的模样,实在太吓人了。
“陆东爵,我们有话好商量!”她大声叫道,紧忙服软。
“嘘……少说点儿话,保存体力。”
“我不……呜……”
陆东爵的大手直接捂上她的嘴,“女人,安静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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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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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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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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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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