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他,对于她来说,极度陌生。
陆东爵像是一个极有耐心的猎手,他先是霸道粗鲁地啃咬着她的唇瓣。
当她的力气被消耗得差不多时,他便开始细细碾磨着她的唇瓣。
他就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细细品尝着她的味道。
云岁晚在他的把玩下,即将迷失自我。
而他,一个有经验的猎手,他耐心地逗弄着她,直至她最一刻的失控。
“呜……”云岁晚缩着身子,她难捱地低呼一声,她即将被打败。
云岁晚和陆东爵在一起的时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男女之间那点儿亲密的事儿,基本是都做遍了。
陆东爵知道怎样可以挑起她的兴奋点。
在云岁晚的认知里,陆东爵是个沉稳的老古董,他虽然性子冷,但是在男女之事上,还是很保守的。
但是,她明显就是被骗了!
因为这个男人骚得很,明晃晃的!他根本不受限制的,引,她做坏事!
掌心处传来炙热的烧灼感,她抬起手反抱住他。
他亲得不够深,他给得不够多,她还要。
此时的云岁晚,迷蒙着双眼,她主动抬起身子够着他的唇瓣。
然而,陆东爵却不想满足她。
她起身够他,他便躲。
她向前一分,他躲一分。
就这样,云岁晚节节败下阵来。
此时他们的动作已经变成了他抱着她。
云岁晚不满地睁开眼睛,她微微蹙眉,她没有说话,但是那哀怨的眼眸里却像是充满了无限委屈。
她似是在质问他,为什么不满足她。
陆东爵勾着唇角,他的脸上带着几分邪肆的笑意,“我们到此为止,外面还有人在等我。”
闻言,云岁晚眸色一冽,她的眸光变得清明。
他同自己温存到一半,心里却惦记着其他人?
陆东爵凑近她,他的唇角带着几分逗弄的笑意。
“好了。”
说着,他便一把放开了她,没有了他的支撑,云岁晚一下子靠在了沙发上。
陆东爵毫不留恋地站起身,就好像刚刚主动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此时的云岁晚,身体异常燥热,心底的邪念已经被他勾了起来,而他却抹抹嘴想走人。
陆东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人模狗样的,他看了她一眼,“还想来?”
看着他眼眸中的笑意,云岁晚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陆东爵朝她伸过手来,想要把她拉起来。
云岁晚冷着脸,直接一巴掌打开了他的手。
她自己站了起来,陆东爵这时靠近她,他问,“你生气了?为什么生气?”
云岁晚冷眼看着他并没有说话,她直接朝外走去,陆东爵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云岁晚回过头来不耐烦地看向他。
陆东爵慢慢收紧自己的手,他们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处传来的热度。
“闹够了吗?”云岁晚冷声问道。
“嗯?”陆东爵弯腰凑近她,此时他们离得极近,只要他再靠近一分,他便能亲上她的唇角。
“陆东爵,你的小把戏实在幼稚的令人可笑。”
“哦?是吗?没办法,因为全怪你。。”
这时,陆东爵十分大胆地拉过她的手。
云岁晚下意识“嗖”地收回了手。
瞬间,她的脸颊变得滚烫。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你……你疯了!”
陆东爵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云岁晚,你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我。”
“……”
他简直血口喷人!
“你……”
陆东爵的话几近流氓。
云岁晚紧咬着唇瓣,面红耳赤,她哪里碰见过这样不要脸的男人!
云岁晚抬起手就要打他,陆东爵直接握住了她的手,他一个用力便将她的手背到了身后。
云岁晚感受到了尴尬,她怒声道,“放手!”
陆东爵攥紧她的手,她的脸蛋越发炙热。
陆东爵暼向她,沉声道,“今天穿这样的衣服,你想勾引谁?”
云岁晚紧紧抿着唇角,干他屁事!
“那个海归男吗?云岁晚,你是故意和我闹情绪,就是为了和那个男的在一起?”陆东爵的声音中带了几分嘲讽。
“陆东爵,你放开我!”
“放开?你好去向那个男人投怀送抱?”
云岁晚秀眉一蹙,他的脑袋里都是黄色废料。
“你眼里除了男女情事,还有什么?”云岁晚怒骂道。
“你是不是想和他上床?”陆东爵的声音顿时变得低沉。
“……”
“你管得着吗?”云岁晚被他气笑了。
果然,以她现在的身体,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其他男人。
妈的,她真当自己是死的了?
陆东爵现在都有想掐死她的心。
突然,陆东爵俯下身,用力在她的脖子上吸了一口。
“呜!喂!”云岁晚反应不及,她用力拍打着他的胳膊,但是她的脖颈处已经传来一阵刺痛。
他要在她的身上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吸完之后,陆东爵这才松开了她。
他用手抹了一把嘴角,他的模样少了几分正经,多了几分邪肆。
“云岁晚,让他看看我给你留下的印记。”
“陆东爵,你属狗的?”云岁晚捂着自己的脖子,一脸嫌恶地看着他。
“你再说?”说着,他就要再次凑近她。
云岁晚脖子一缩,她真怕他胡来。
陆东爵冷冷一笑,随即他朝外走去。
走到一半,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向她,他道,“云岁晚,我倒要看看我碰过的女人,谁敢碰。”
“……”
说完,他就大步离开了休息室。
云岁晚摸了摸脖子,她气得跺了跺脚,他简直就是个精神病!
因为还要参加晚宴,云岁晚不得不离开休息室。
她刚出来,便见叶蕴仪和陆东爵站在一起。
叶蕴仪仰着脸,笑着和陆东爵在说着什么。
陆东爵虽没正脸看她,但是微微靠向她的动作,侧耳听着,那模样看上去倒是极度配合。
叶蕴仪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她说完便笑了起来,这时陆东爵看向她。
云岁晚能看到他脸上的笑意,那么自然。
云岁晚懒得搭理他,既然他身边不缺女人,又何必揪着自己不放。
云岁晚冷哼一声,快步离开了。
陆东爵淡淡瞥了她一眼,嘴边的笑意敛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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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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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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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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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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