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宿醉让她脑袋疼得厉害,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耳边传来男人浅浅的呼吸声。
云黎转目,看着睡在她身侧、仍在睡梦中的男人。
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睫这么长,铺下来时又长又密,完美勾出那双狭长好看的桃花眼眼型。
男人的呼吸匀匀,一只手压在她的腰腹处,以强势霸占的姿势把她禁锢在怀里。
室内散着的那股旖旎味道,无不在宣告昨晚他们的疯狂。
昨晚的一幕幕拼了劲地闯入云黎的脑海,清晰火热,暧昧旖旎,让人无法忽视和忘记它的存在。
她眉头一蹙。
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云黎心里有了一丝的懊恼。
她现在跟陈周凛什么关系都不是,如今发生了这种事,她要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他?
云黎越想脑子越疼,干脆伸手捏住腰腹处男人的手指,轻轻提起,慢慢地从他怀里钻出来。
一得自由,云黎迅速从床上下来,结果双脚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全身酸痛,那里火辣辣地疼,云黎紧皱着眉头,扶着腰慢慢地从地上起来。
两人的衣服被扔了一地,好在昨晚陈周凛做之前很温柔,没有把她身上衣服撕碎。
云黎忍着疼,扶着腰一一捡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地穿上后,迅速出了卧室,逃出陈周凛的住处。
她是直接打车回家的,坐车的途中,立即给人事部打了电话请假。
一回到自己的出租房,云黎迅速洗了个热水澡,洗完吃了点东西后就上床睡觉了。
她头疼得厉害,在回来的路上就感觉晕得很,加上她这一身的酸痛,让她整个人累得倒头就睡。
云黎睡了一下午。
她本想睡醒后出门买点东西吃,再好好理一理她跟陈周凛之间的关系,没想到晚上七点多的时候,陈周凛竟然找到她的住处。
当时她还在睡梦中,被手机铃声吵醒。
她摸索着去拿手机,下意识划开接听:“喂?”
声音喑哑,透着一丝模糊的惺忪。
这姑娘终于接听电话了。
陈周凛愣了愣,那股一直窝在心头的火,就被她这一声给灭了。
真没出息!
男人咬着牙,声音沉沉:“你出来,我们谈谈。”
“?”云黎脑子宕机了一秒。
下一秒,她直接把手机扔到床尾。
云黎紧紧地盯着那手机界面,眸眼轻颤,一脸的紧张和无措。
他怎么找到这儿了!!
其实,她不怕见到他,只是害怕见到他后,被他逼问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不知道,也理不清这关系是以什么样的状态去维持。
以前的那些伤害让她宛如惊弓之鸟,在那弓弦被拉开的瞬间,她就颤颤发抖。
她所有的不安和无措,全是陈周凛以前给她的。
她害怕自己深陷他温柔和喜欢之中时,他突然对她说,我喜欢的人是别人,不是你,你只是我暂时解决欲望的女人而已。
如此的境地,她不敢陷入。
以前的伤害,她不敢再去碰了。
可是,她又总是控制不住去靠近他,去喜欢他。
她每天心里都处于这种矛盾状态,因为喜欢,所以控制不住地去邀请他,跟他发生关系,却又因为害怕受到伤害,最后选择逃离。
手机里还响着男人的声音,半晌后,他终于挂断电话。
房间内,有一瞬的安静。
云黎正想去拿手机,外面的门突然被敲响。
她拿手机的手一颤,手机从手中掉落了。
敲门声有些急躁,一直响着,云黎整个脑壳都被这声音震疼了。
隐约中,她猜到是陈周凛。
敲门声响了一会儿,突然停了。
云黎一怔,下床,踩着拖鞋慢吞吞地走过去,从猫眼里看了一眼。
陈周凛那张熟悉的脸闯入她的视线。
他好像喝了酒,双颊绯红,许是累了,脑袋磕在对面墙上,气呼呼地吐着气。
怎么又喝酒了?
云黎蹙眉,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后,终于打开门。
男人身形一顿,缓缓转过脸来。
那双因酒气泛着一丝猩红的眼,紧紧看着她。
楼道里的灯是感应灯,这会儿没动静,就突然灭了。
外头的月光从那侧面小窗户里投射进来,给陷入昏暗的楼道,带来了一丝光亮。
云黎站在门口,直视他的眼。
陈周凛走过来,目光扫了她全身,最后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
小姑娘穿着薄睡衣,睡衣是宽松版的,松松垮垮地贴在身上,里面空荡荡的,显得她整个人小小一只。
男人笑了声。
他以为她出事,担心了她一天,结果人家只是回家睡个觉。
陈周凛在她跟前站定,直视她的圆眸:“为什么要跑?”
他就那么不堪,让她爽了一晚上,第二天就直接走人?
这跟提起裤子就走人的渣女有什么区别!
没有打开门之前,云黎或许还没做好准备怎么去面对他,但现在,望着他因困惑不解而微愠的脸,就已经做好面对他的准备。
“陈周凛,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
“?”陈周凛挑眉,气了,“你说什么?”
“你就当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醒来,也就没了。”
“当作梦?”陈周凛被气笑了,“昨晚邀请我的人是你,第二天跑了的人也是你。现在你就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当作梦,就想把这一切当作没发生吗?!”
云黎眸眼一紧,静静地看他。
“云黎。”男人深叹了一口气,“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怎么谈?”
男人一顿:“我想对你负责。”
“不需要。”
“??”
这姑娘身上是有几百斤反骨吧?!
陈周凛哑然几秒,盯着她小脸,笑了:“行,那你对我负责。”
“……”
云黎深呼吸着,无奈道:“陈周凛,我已经在字条上写的很清楚了,你不需要对我负责,我也不需要对你负责。我们就当昨晚的一切是酒后乱性,醒来后就忘记它们,好吗?”
“我们都是成年人,可以为自己的疯狂买单。”
“这一切……”她话一顿,眼里要决绝,“真的不代表着什么。”
“……”
如果之前的字条已经足以让陈周凛心里刺痛难受,那么现在她说的每句话,都足以让他建立起来的喜悦和开心,瞬间崩塌。
男人身形一怔,红润的眼竟有些湿了:“云黎,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有一些进展的。”
男人盯着她眼,步步逼近,把她逼到墙角,掌控在自己的方寸之地。
“可是,你却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
“云黎……”
云黎被他强大的气场吓到,步步后退。
后背抵在后面粗粝的墙面,云黎最后,退无可退。
她抬眼,对上他红着的眼。
男人满身酒气,红着眼盯着她,声音里透着隐忍的愠怒,厉声质问——
“云黎,你把我当什么了?鸭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让哥哥亲一下更新,第70章 把我当什么了?鸭吗?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