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和几名丫鬟都惊呆了,没有想到贾蓉竟有如此神力。
吕布却随手丢掉那块木头,若是换成原来的身体,随手就可以把那木块捏成泥,如今虽是带过来几分力气,但却与巅峰相差甚远。
不过,天生的神通,自是跟着魂魄走的。
如此也好。
这具身体虽然“纤细”了些,但还算年轻,有的成长,锻炼几年,亦不失为一名猛将!不,天下无敌的绝世猛将。
他吕布,岂能不当巅峰?
至于贾珍……
“从今往后,我贾蓉,表字奉先,取的就是一个侍奉先人,一片纯孝之心,父亲要的,只要我有,自当……双手奉上!”
既来之,则安之。
以后,我便是贾蓉,贾奉先了!
贾蓉随手拿了一个腰带拍在尤氏手中,口中所言,明明如此孝顺,可那神情,却是鹰视狼顾,锋利逼人!
尤氏被那气魄所慑,心慌乱跳,不敢直视。
当即也不顾手上是什么东西,连忙奔逃走了,而贾蓉看了剩下的几个丫鬟,冷漠的摆了摆手,丫鬟们也赶紧离开。
但贾蓉突然伸手拉住了一个,那丫鬟惊慌无比。
却被贾蓉强行摔在床上。
沾了床,丫鬟反而安静了下来,只是不想贾蓉抚摸着她脸庞的那只手猛然就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瞬间就感受到了死亡。
在窒息来临之际,贾蓉的声音幽幽传来:“告诉我一切,关于贾府,关于这个世界。”
生死攸关,丫鬟自然知无不言。
贾蓉知晓贾府的信息,又知晓了当今的背景和规矩后,平静的松开丫鬟的脖子,抬手在她额头前一指弹出。
嘭!
丫鬟直接晕倒在床,不省人事。
伴随着丫鬟的讲解,脑海里也逐渐浮现出一些记忆碎片,是那贾蓉的残魂留下来的。
如此也让他搞清楚了现状。
他先前被误会了,最大的秘密没有泄露,便没有后顾之忧,心中所思所想,已经全然是如何“展现孝心”了。
……
“他屋里的荷花被打昏死过去了?”
贾珍与小妾们推杯换盏,完全不理会那正牌夫人,尤氏在他跟前,宛如管家一样,小心翼翼的说道:“听说打着脑袋了,最近几天的事都忘光了,可见脑袋被碰撞,还是有影响的。”
“呵……”
见尤氏还想帮那逆子说话,贾珍嗤笑一声,说道:“窝囊废还敢跟老夫装傻,任他如何不甘,也翻不出老爷我的手掌心。”
“去告诉那畜牲。”
“他屋里的丫鬟既然不怜惜,那便都收走好了,去,把他屋里的丫鬟都调回老夫房里。”
尤氏嗫喏了一下嘴,终究没敢多言,只是福了一礼,去办事了。
贾珍哈哈大笑,拉过丫鬟小妾,玩的特别开心,毕竟,逆来顺受的儿子欺负也没意思,这般你生气只能忍着,才最有意思,哈哈哈……
……
贾珍夺走了贾蓉房里的两个大丫鬟,贾蓉却没有半点阻拦,他本就是要处理掉的,贾珍将人抢走,他也省了事情。
他屋里的几个大小丫鬟,本就是贾珍玩腻了才送给他的,如今还回去,省的恶心自己。
在屋里翻出几两银子,贾蓉便出门见世面去了,因先前才打了丫鬟,那些小厮也不敢阻拦,只是一溜烟的去跟贾珍报信了。
对此,贾珍冷笑了一声,并未派人捉拿,只是吩咐道:“从今天起,府里的银子,一分也别给他,老夫倒要看看,他能硬气到几时!”
阖府上下顿时迎合,说大老爷英明,大老爷教子有方。
……
出了宁国府,贾蓉在街头逛了半天,对于都中这座城市有了大概的印象,便寻了一处茶楼,点了杯茶,听了会书。
待那说书人下台,他便将人招来。
从怀里摸出五两银子放在桌上,平淡道:“陪我聊聊,聊完银子拿走。”
虽然没有遇见过这等客人,但白银动人,说书先生还是坐下了,微笑道:“鄙人姓李,公子唤我李书头就行,不知道公子想聊什么?”
“三国,吕布。”
听闻是这个问题,李书头笑了,原来是个三国迷,怪不对喊他来聊天呢,这银子稳赚了。
遂而轻松道:“这三国当中,吕布乃第一猛将,此人活着的时候,无人能敌,一旦死去,人人皆有吕布之勇,可见吕布勇冠三国。”
“可惜此人勇虽勇矣,品性却差。”
“吕布本姓吕,却认丁原为义父,如此也就罢了,可他杀了丁原投降董卓,乃是弑父之人,可谓不忠不孝。”
“杀丁原投董卓,又因为貂蝉,父子反目,再杀义父。”
“其名声狼藉,可见一斑。”
“因此张翼德骂其‘三姓家奴’。”
“因为三姓家奴的名号……”
李书头忽然停住,看着贾蓉捏碎的茶杯有些愕然,贾蓉平淡了弹了弹瓷渣,说道:“这吕布三姓家奴,当真可恨。”
李书头笑道:“公子性情中人,自然不是吕布可比。”
“要知道,那吕布虽然被王司徒忽悠杀了董卓,封了温侯,但却很快被董卓旧部击败,只能逃离长安。他先投袁术,被袁术拒绝。改投袁绍,被袁绍猜忌。于是去依附张杨。”
“后来吕布趁曹操攻打陶谦时与陈宫等人联络,攻入兖州,占据濮阳,与曹操血战两年,曾使曹操数战不利,但最终被曹操击败转而去依附徐州刘备。又趁刘备与袁术作战时袭取了徐州,与刘备时而和好,时而相互攻伐。”
“如此反复无常的小人,曹操终不能容他,攻破下邳,便将他处死。”
“由此可见,人的本事固然重要,但若是没有仁义,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不能成大事的。”
“我看公子出身富贵。”
“公子听三国,当学曹操、刘备,不可光仰慕这虓虎之勇。”
“此乃莽夫也。”
贾蓉平静的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茶,问道:“先生认为,若是吕布重来一次,他该如何改过才能夺得天下?”
李书头心想,这年轻公子还是喜欢那等天下第一的武力。
顺着他的话头说便是了。
略微沉吟,说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若是要这吕奉先强行学刘玄德的仁义,那是不行的,吕布能成事,有一项品质还是不错的。”
“他虽然反复无常,四处投靠,但这也说明他无论身陷什么绝境,都还有奋斗的心气,而且他舍得脸面,肯认贼作父。”
“只是他做事太不讲究,所以坏了名声。”
“比如说这弑父。”
“他便是要杀丁原,也可安排一出戏码,给丁原下毒,再找出丁原的‘仇人’,替父报仇嘛。”
“如此。”
“哪怕是旁人猜测是他杀的丁原,也没有证据,无法一口咬定。”
“须知。”
“有些事情,哪怕天下人都知道你做了,只要没有证据,就无法用来指责你,你若是演得再像一些,装成一副孝子样,便能名正言顺的继承义父的家业,何须……哦,说错了,不是说公子您,是说那吕布,若是孝子,能名正言顺继承董卓的家业,那便有了王霸之基。”
“何必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赶来赶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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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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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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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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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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