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固定的，不过我师父带兵的话，如果是胜仗，最差最差也能维持个收支平衡，如果攻打富庶地区，例如大理国，估计能发一大笔财。”
夏竦和冯元，倒吸了一口冷气，打仗就是烧钱，从没听说，打仗还能收支平衡，灭国之战，竟然能发大财？
夏竦忽然抓住了曹佾的漏洞，“不对，不对，当年的河西之战，没见你师父发财啊，朝廷还给银州拨付了两百万贯，为何不见你师父说收支平衡？”
“额，朝廷给的钱，自然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啥？”
曹佾缩了缩脖子，自然不能说张唐卿额外提高了战死者的抚恤标准。
夏竦又问：“如果是攻打广南西路的边境地区，能不能保持收支平衡？”
“越李国吗？赚钱，赚钱，要是没有两倍的赚头，我把脑袋割下来。”
夏竦和冯元对视了一眼。
“胡说，越李国乃是大宋属国，怎么能随便兴无名之兵呢？”
“是，是下官相差了。”
夏竦问道：“曹佾啊，你在钱庄案呆了好几年了吧？”
“是，已经三四年了。”
“听说张进文也成长起来了？”
“是，进文对方程数很有天赋，经过大半年的学习，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既然钱庄案已经有了后来人，冯相，我想把曹佾调到政事堂，您看……”
冯元苦笑道：“夏相，您这不是挖墙脚吗？”
“你三司和户部，已经没有适合曹佾的职位了，如果以记禄官为准提升曹佾的品级，估计张相那边不会同意。”
“夏相说的倒是不错，职事合一，一直是张相的要求。”
这里不得不说一下三司和户部的架构。
不管是三司也好，户部也罢，自侍郎或度支副使等以下，只有郎中从五品，之后就是从七品的判官，或者员外郎。
也就是说，差遣职位本身的品级，中间是脱节的，差了六品这一个品级。
如今，曹佾要想进一步到从六品，在户部没法完成华丽转身，除非张唐卿能同意曹佾以从六品记禄官，依然差遣钱庄案判官。
虽然曹佾的品级升上去了，但并没有得到新的历练。
夏竦说道：“中书门下省检校户房公事出缺了，让曹佾过来吧，一会我跟吕相说一声。”
曹佾略微一思索，立刻说道：“下官谢夏相抬爱。”
夏竦摆了摆手，不以为意，一个从六品小官，都用不上政事堂专门讨论，吏部审官院就能决定了。
夏竦很受伤。
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搞明白，如何才能做到对外用兵而不花钱？
回到政事堂，夏竦如实向吕夷简做了汇报。
吕夷简也不明所以。
“要不，这次用兵，让枢密院自筹钱粮？”
“这……”
要知道，后勤保障方面，张唐卿可是主动让给了兵部，属于文官的职责，如果这次用兵不用兵部，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会不会形成一种惯例，枢密院再次把文官撇开了呢？
“不行，不行。”吕夷简也想到了事情的关键之处，“还是让兵部负责后勤，但让枢密院解决钱粮出处，如何？”
“我看行。”，夏竦终于松口了。
只要吕夷简和夏竦点头同意，也代表着政事堂同意了枢密院的用兵计划。至于宋绶和王随，已经靠边站了，反对不反对，几乎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当朝廷斥责长其国的圣旨发出去后，开封府百姓纷纷拍手称快。
与此同时，枢密院和兵部根据相关条例，一封封的命令，下发到了从开封到广源州的沿途官府，每个官府，什么时候，在哪个地方，需要准备粮草多少，都有相应的规定，一旦延期，行军总管有权以军法处置。
张唐卿看到武将们请战的文书就头疼，只有李纲没有写请战书，而是郑重的邀请赵祯和诸位大臣，一起去金明池观看军器监马上要完工的钢铁龙骨战舰。
李纲别出心裁，枢密院想练兵？咱们的钢铁龙骨战舰还没参加过试验，是不是也可以练练兵？
张唐卿看了看地图，好像水师也能参加，毕竟广源州距离海边也不远，如果能从越李国境内出现一支奇兵，说不准能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金明池，经过一个夏天的整修，已经焕然一新。
金明池的水深，已经达到了二十米，完全能满足海船的航行要求。
今日的金明池，那是锣鼓喧天，旌旗招展。
一进金明池水师营地，映入眼帘的是一艘低矮的海船，和以前金明池水师的五层楼船不同，钢铁龙骨战舰甲板以上只有两层建筑物。
两相比较之下，钢铁龙骨战舰显得渺小了很多。
不过，新式战舰的长度比楼船长了三分之一，也瘦了很多，有点像鱼的样子，身材修长。
赵祯无语的看着新式战舰问道：“这就是你们说的战舰？还不如朕的玩具大嘛。”
大部分官员也不明白造船，看着新式战舰的样子，微微有点失望。
张唐卿喊道：“吕正臣，杨悦，过来跟官家解释一下。”
今日，是军器监上下最露脸的时刻，赵景晨立刻带着吕正臣和杨悦跑了过来。
赵景晨说道：“启禀圣上，海船和内河船不同，因为要抗击风浪，所以海船不能建造的太高，并且海船的吃水深度比楼船深很多，实际上，新式战舰的好处，只有进入船体内部才能看出来。”
赵祯一想，也是，海上风大浪大，如果船体太高了，很容易被风浪打翻。
张唐卿问道：“船体吃水深度多少？”
“两丈。”，两张，大概六米多一点，在当时来说，已经算深的了，如果加满了人员和货物，可能吃水深度能达到三丈左右。
赵祯兴趣大增，说道：“登船。”
新式战舰的甲板，被打磨上了桐油，闪闪发光，走在上面，微微有点打滑。
“甲板为何是斜的？”
杨悦立刻出声道：“启禀圣上，海上风浪大，一个浪头上来，甲板上会存水，所以才把甲板设计成了微微的斜面。”
“有道理，有道理。”
“请管家移步舱内。”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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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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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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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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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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