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但他很清楚,每个人都有难言之隐。
好比是他!
但凡有个正经的工作,他又何至于沦落为渣子?
“也许……她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
陈飞默然,陷入了沉思。
……
赵初然坐上了奔驰,前往天盛药业,一天的工作,在走神和茫然中度过。
下班时间已到,可她不愿意走,不想走。
回到赵家后,又一次要陷入了迷茫和犯难之中去。
可是,人去楼空的大厦,静悄悄的陷入安静。
一个常亮的办公室,剩下更多的孤独和无助。
赵初然不得已,离开了天盛药业,坐上车子返回赵家。
此时此刻,夜已经很深,时间停留在了晚上11点左右。
幸好回来得太晚,不然遇到了赵家那顿晚餐,肯定集体又要对她的婚姻大事,指手画脚、议论纷纷。
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小花坐在庭院一角,正在“点头哈腰”,打着瞌睡。
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她立马惊醒过来,朝着门口看去。
当发现大小姐回来了,小花一脸开心,快步的跑了过去。
“小姐!你回来了!”
赵初然点了点头,算是答复。
小花探头探脑,一个劲儿的张望着。
良久之后……
她满脸不解,好奇的询问了句,“哎,大小姐!姑爷呢?难到他没有和你一块儿回来吗?”
“……”
这话等于在赵初然的心头,狠狠的来了一下。
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默然的摇了摇头,更多的是默然,转身朝着房间而去。
小花看着她的背影,瞬间明白过来。她一定是无功而返,难到自己的猜测错误了?陈飞真的不是吃醋?
他真的是想离婚?想离开赵家?
小花快步的跟了进去,赵初然坐在桌子上,揉着额头,在哪儿唉声叹气。
“小姐,到底怎么了?”
“唉……”
赵初然长吁短叹,许久之后,看着小花。
可能这话憋在心中,实在是难受。
她需要一个可以倾述的对象,当即把事情的原委,原封不动的给小花说了。
小花听完后,也是一脸苦恼。
“这么说的话,他是铁了心,不想再回来了。”
“是吧!”
赵初然淡淡的回。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小花看着大小姐,一脸担心的询问道。
赵初然很头疼,几乎要抓狂了。
她抱着头,拼命摇着头,“我不知道。我现在烦死了!”
小花看着大小姐,一脸的惊讶。
要知道在她的印象之中,赵初然向来是个女强人,哪怕最危机的时候,也没有乱过分寸。
但现在……
难到说因为陈飞要离婚,对赵初然的打击这么大,这位大小姐不会也喜欢上那草包了吧?
“小姐!我觉得你不能气馁啊!你是谁?你可是赵初然,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服软呢?”
“那……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赵初然彻底没了主意。
小花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儿劝说道:“这还不简单!俗话说得好,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
“什么?”
赵初然听到这话后,在直接瞪大了杏眼,一脸不敢相信。
“你意思是让我去倒追他?我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用不着啊!你就死缠烂打,不答应离婚,就这么软磨硬泡!多铁的汉子到时候都扛不住。”
“这……”
“小姐,为了大局,为了你的婚姻!丢点脸又怎么了?这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小花说得信誓旦旦的。
一句话,让赵初然傻眼。
半天之后,她咬着牙,默然的点了点头。
……
第二天下午,陈飞在青囊集团办公室里面正在忙活着。
结果……
前台迎宾小姐打电话说,赵初然又来了!
搞得他莫名其妙。
不过,陈飞倒也没理会,由得她去。
但事实上……
赵初然这一次下达了决心之后,倒也是很倔强的。
一天没理会,第二天又来,第二天没理会,第三天再来。
如此反反复复,一来二去的,青囊集团的职员们,对她的到来是见怪不怪了。
毕竟连公司的高层们,也没有去阻止,他们顺其自然。
忙活了一天之后,陈飞准备下班去吃晚饭。
结果路过会客厅的时候,听到里面的赵初然,正在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
他顿时一愣,探头探脑的瞄了一眼后,搞得陈飞是哭笑不得。
一台笔记本电脑,一部手机,赵初然俨然是把他的会客室,搞成了自个儿的办公室。
这一回,她正在电话里面,远程操控公司。
“刘总!我给你说过了,不能完全听赵曼婷的。”
“……”
“我知道!我知道!但你也是公司的元老了,一切都以公司的利益为重好吗?”
“……”
“放心,有什么事情,到时候我给你担着!”
挂断了电话之后,赵初然唉声叹气,头疼莫名。
直到此时,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她顿时愣了愣。
抬头看去,赫然看到陈飞站在哪儿,直勾勾的看着她。
“怎……怎么了?”
“我来收房租了!”
陈飞随口一句,赵初然顿时一愣,而后便是脸色红到了脖子根。
“你这是打算把我这会客室,变成你的办公室吗?你自个儿没公司,不知道回去?”
“……”
听到他的话,赵初然一咬牙,“要回去可以!你跟我一块儿回去。”
“你也看到了,事实上我在这里比较自在!回去干什么?”
“可你要是不回去,他们会猜忌我的。到时候,又会喊我离婚了!”赵初然直勾勾的看着陈飞,焦急的一句。
“……”
陈飞无奈,随口道:“所以,咱们终止协议不就好了吗?离婚附合你的利益!”
“哪里附合利益了?”赵初然反过来质问道。
“我们还在谈利益吗?”
“……”
“……”
两人同时沉默,安静得可怕。
最后,陈飞叹息一声,“走吧!”
“我能去哪儿?”
“公司要关门了!”
“……”
两人一块儿离去,门口的车队,早已经等在了哪儿。
看着那黑压压的车队和保镖,赵初然一脸好奇,忍不住开口询问道:“陈飞,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车队和保镖?”
“你认为我是谁便是谁吧!”
“我……”赵初然傻愣住了。
陈飞也没搭理她,转身走到了红旗l5前。
保镖赶紧打开了车门,护着头顶,然后他钻入了车中,进入其中。
浩浩荡荡的车队,在赵初然一脸不解之中,当场而去。
赵初然一愣,然后赶紧坐上自己的车,跟在了后面。
车队很快发现了这种情况,在无线电里面通报。
前方负责开车司机,瞄了一眼后视镜,冲着后座上的陈飞道:“飞哥!那女的跟着我们车队,不知道想干什么?”
陈飞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让自己休息一会儿。
“别理会她!”
他淡淡的吐出了四个字,车队就继续前进了。
不一会儿,到达了别墅之后,等到赵初然追到这里,就看到车队已经消失不见了踪迹。
赵初然一脸纳闷。
这些人的车技这么好吗?刚才还看到他们的身影,到这里就不见了踪迹?
赵初然停下了车子,打开车门出去,到处的一通观望着。
而后……
她一眼就看到了身后的别墅,还有那些黑衣人保镖在附近走来走去的。
这一幕,更是让赵初然目瞪口呆。
陈飞到底是什么人?
这么多车队和保镖,还有一栋别墅,他不会真是青囊集团的老板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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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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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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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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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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