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仁对于赵瑜的话,表示赞同。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赵明一脸不解的追问道。
“这不明摆着的事情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当时她要和周云结婚了,所以就效仿你三姑,干脆找个上门女婿回来。”
赵仁冷冷一笑,顺带还抽了赵礼的脸一把。
赵礼怪尴尬的。
确实,当初她找上门女婿,也是想在家族中分一份家产。
当然了……
她和赵初然也有本质上的区别,至少跟老公是有感情基础的,否则也不会生下赵瑜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呵呵,赵初然就是在欺骗爷爷啊!这事儿咱们给她捅出去,她是罪上加罪!”赵明像是又抓到了一个把柄,可以致赵初然于死地,咧着嘴笑开了花。
“关键这事儿咱们没证据,要怎么去告状呢?”
五弟赵信一句话,众人纷纷沉默在了当场。
毕竟四房现在也不好惹,不像是以前的软柿子,他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如果没有抓住确凿的证据去告状,那就等于是诬告了。
赵仁阴险的一笑,瞄了一眼不远处的亭子,陈飞依然坐在哪儿正在看着书。
他耻笑道:“突破点不就在哪儿吗?”
众人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全都阴险的笑了。
……
赵家今天很热闹,因为又一个仇敌,张家屈服了。
张冷作为张家代表,主动的过来示好。
当然,这样的描述是不正确的。
屈服说不上,倒不如说跟过去的西方一样,主动让子女们去联姻,让这些家伙拜倒在了赵家妹子们的石榴裙之下。
赵万成看到有朋自远方来,自然是不亦乐乎。
命令厨房好酒好菜的招待,一家人全都到齐,前去陪衬。
唯独……
少了废物陈飞!
一来,他和张冷有仇,出现了容易矛盾激化。
二来嘛,赵万成精着呢。知道张冷想什么,席间就一个劲儿打眼色给赵初然,示意她敬酒。
可怜的陈飞,就如同历史上的那些大统领。
临危受命,力挽狂澜于大厦将倾。
可一旦到了和平时期,大统领是很危险的,他也是无用的。
毕洪两口子成了陪客,极尽巴结之能事。
他们从中尝到了甜头,拍马屁总是上位最好的机会。
亭子里面依然安静,陈飞孤零零的坐在哪儿,一个人看着书。
不时的有赵家下人,端着精致的美味佳肴,来来回回的从前院穿行着。
赵彪指挥着众人,他有意让大家从前院走,从陈飞的面前走,就是趁此机会,狠狠的奚落一下他。
下人们从旁边路过的时候,看着陈飞,一定会嗤之以鼻的冷笑。
每个人都看得出来!
陈飞失宠了,他如同过去打入了冷宫的娘娘,掉了毛的凤凰鸡都不如。
巡逻的赵家子弟,看着陈飞,心头格外不是滋味。
“姑爷!”
就在陈飞看书入迷的时候,突然前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放下了手头的书,抬起头来,却见赵德站在哪儿,一脸无奈。
“怎么了?”
“吃饭了!”
“这……”
“跟我们一起吃工作餐吧,你可别嫌弃啊!”
听完这话,陈飞笑了笑,放下书道:“不至于!有口吃的就行。”
“……”
这话说得赵德都想哭。
他已经落魄于此,只为了有口饭吃吗?
进入了安保处,一大群人在哪儿吃饭,渣子们今天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
原来他们以嘲讽、奚落陈飞为乐,但现在他们终于不嘲讽、奚落了。
因为渣子姑爷,失去了后面这两个字的身份,哈哈……终于和他们一样了!
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提赵家的事情。
他们很热情!
热情到对陈飞嘘寒问暖,热情到对陈飞嘻嘻哈哈。
他们越是这样,陈飞越是觉得难堪,这感觉就像是路边的乞丐,被人给施舍,被人给同情似的。
一顿饭吃完之后,陈飞干脆就回到了小院去看书了,免得在亭子丢人现眼,被人当成猴子来看。
赵家人的欢愉,一直折腾到了晚上七点多钟。
喝得有点高的赵初然,醉醺醺的回来了。
进入了小院后,她直接走进了屋子,一进去就惊呼了一声,“陈飞!这该死的家伙又跑了吗?”
说完,赵初然急匆匆的跑了出来,掏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结果……
她赫然发现陈飞就坐在哪儿,一盏庭院灯的下面正在看书。
赵初然松了一口气,接着又发牢骚,直接痛骂道:“你都不会出声的吗?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
“真是好笑!一个大活人坐在这里,你进来看也不看,却说我在吓你?”
陈飞头也不回,继续的看着书道。
“……”
赵初然怎么感觉这话这么不对味儿呢?
她翻了个白眼儿,怪异的看着陈飞道:“你小子今天没吃错药吧?不对!你是从一开始就吃错药了!自从回来后,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陈飞淡淡的一句。
赵初然直接走过来,啪的一把将他手中的书给抢了。
“别装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学了?”
说到这里,她还看了看手头的书,不满的道:“金融管理?你学这干什么?你做好几次生意都失败了,学这有用吗?”
“……”
陈飞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她,不说话。
赵初然也反过来盯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
良久之后,陈飞叹息一声,“你喝高了!去睡吧。”
“睡什么睡?咱俩今天有话说清楚。”
赵初然一点也不买账,娇喝一声道。
陈飞阴沉着脸,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但还是强忍着道:“好!你想说什么?”
“你告诉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一天天的就这么混吃等死吗?”赵初然杏眼圆瞪,咬牙切齿的询问道。
陈飞毫不相让,同样盯着她,反问了句,“我跟你签署的合同,来这里难到不就是混吃等死吗?”
“……”
赵初然哑然,她傻愣住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你我做什么到最后都是被打脸,你一个月给我多少?六千块!为了你那六千块,一次次被当成猴子耍?”陈飞咬牙切齿,厉声质问道。
“怎么?你现在是嫌待遇少了?要趁机勒索加钱吗?”
赵初然不满的回了句。
“这是钱的事情吗?”陈飞反问。
“那是什么?我告诉你!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赵家好,现在是大势所趋,赵家需要一个安定的环境。”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这是你的赵家,不是我的!”
两人针锋相对,吵得很激烈,很大声。
在偏厢的小花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去。
她在纳闷,这大小姐和姑爷两人怎么又干起来了?
赵初然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的,她咬牙切齿,“我以为你会一直站在我这边?”
“你现在还需得着我站在你身边吗?”陈飞冷声回道。
“……”
赵初然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最后她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齿缝里面蹦出来的字眼。
“陈飞!你真是让我很失望。”
“我也没打算你在我身上有任何的期待!”
陈飞这话算是彻底把赵初然伤透了。
她鼻子一酸,抓起那本书,啪的一下砸在了陈飞身上,“你看吧!你就混吃等死吧。我也不打算再指望你!”
说完,她扭头冲回了房间,只听见砰的一声,把房间门给重重的砸上了。
陈飞站在院子外面,阴沉着脸,捡起了地上的书,又一次坐回去,混吃等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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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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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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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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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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