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然有此思量,但仍犹豫不决,眼巴巴地看着宜城分家三人。
宜城几人也望着他们,刚才的对头转眼之间成了同病相怜的伙伴,你说气不气人?
“宽叔,过来一下。”映天见他们拿不定主意,便想请个帮手。
梁元宽快速走了过来,哭笑不得地听映天以一换二的主意,不知道他用的是权宜之计,还是真的会兑现承诺。
不管怎么说,先拿到两块金牌再说。梁元宽不但做起了说客,也担当了一回证人。
“你们要相信天翔,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如果你们被他抢了,不但得不到那两块金牌,还做不了朋友。”
“如果你们将金牌送给他,一定会两者皆得,获得双丰收。你们尽快做决定,我来做这个证人。”梁元宽说得头头是道。
有了果城分家的副家主作证,而且言语间还那么真诚有理,他们也跟着回心转意。
不得不说,映天请宽叔过来确实是明智之举。因为,在这个紧要关头,梁元宽的到来就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很快,他们两方心领神会,欣然接受了映天的提意,笑嘻嘻地奉上两块金牌。
“我必定说话算话,你们就静候佳音吧。从现在起,我们不仅是梁家人,还是好朋友,亲上加亲皆大欢喜?各位朋友,一会儿再见。”映天说完,就和梁元宽快步离去,一溜烟儿的跑没了影。
双胞胎兄弟和宜城三人面面相觑,原来,不是他傻,是咱们傻啊!
唉,送总比抢好,如果他真的不是说的比唱的好听,最终能够践行承诺的话,我们就交了他这个朋友,又何乐而不为?
几人在原地呆了半天,发现自己的伤势并没有想象中严重,便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又投入到寻找金牌的伟大征程中。
不一会儿,映天和梁元宽跑到那棵黄果树下。
他几番纵跃上跳,在树上和周围观察了半晌,说道:“宽叔,你拿好金牌,把它们藏到那个大枝丫上,做完后再去打听消息吧。”说完,就把三块金牌递了过去。
梁元宽眼睛一亮,想不到这么短的时间里已有了三块金牌,那么,映天之前说的能获得七八块的话必能实现。
随后,两人抓紧时间,各行其是。
一个小时后,映天凭借自己细致如微地观察和在神念的帮助下,又找到了三块金牌。既然重金在手,他跟着跑回黄果树放好金牌,转身再次出击。
十多分钟后,映天蓦地发现远处有个人影一闪而过。他微微一笑,紧跟了上去。
当距离人影300多米时,两人之间的大树已没有那么多,神念屏障一旦薄弱,他就看清楚了前面那人竟是梁瑾瑜。
“嗯?”映天奇怪地发现梁瑾瑜捂着肚子,踉踉跄跄向前走着,像是在躲避什么。他心里一紧,知道出了事,一个“飙风追日”赶了上去。
“瑜堂主,你怎么了?”映天扶着梁瑾瑜,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他的腹部正流着鲜血,腿上似乎还受了伤。
他正要开口询问,梁瑾瑜摇着头小声道:“快跑,他们追来了。”
映天立即会意,抬头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大树,抱着梁瑾瑜在几个腾跃之下,跳到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上,立即从怀里拿出玄级中品回血丹让他服下。
不一会儿,他们听到树下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果然,梁其宗鬼鬼祟祟地追了过来,一番东看西瞧后,又跟着向前跑去。
待梁其宗跑远,映天担心地小声问道:“瑜堂主,是他们伤的你吗?”
梁瑾瑜点点头,有些虚弱地说道:“他和吴天昊两人,不仅想抢金牌,还想杀人。咳咳……另外,梁其宗几人还要专门对付你......你给我吃的什么?很有效果啊!”
“瑜堂主,你放心,那是丹药。他们既然无视规则,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也得回赠不是?”映天狠狠地说道,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他心里明白,梁其宗几人要专门对付自己,应该是受到梁洪吉的指使吧。
梁瑾瑜心里一惊,口气反而软了下来:“只有梁其宗是梁承燚的死党,除了他想杀我外,其他人只是想抢夺金牌而已。”
“我恐怕无法继续参赛了,你拿着这个,我先退出了。”梁瑾瑜吃了丹药后,在映天的帮助下,血也止住了,精神状态好了不少。
映天看着他手里的那块金牌,没有去接,于心不忍地摇了摇头。
梁瑾瑜赸笑道:“我只有一块,不要嫌少。况且,我拿这个没什么用,最终也是为他们做嫁衣。”
“好吧,你受了伤,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让宽叔送你出山。”映天接过金牌,关心地说道。他担心受伤较重的梁瑾瑜出现意外,有宽叔相送才能放心。
见梁瑾瑜点了点头,映天拿出手机给宽叔打了个电话,就抱着瑜堂主向黄果树方向跑去。
很快,他们又会合在一起。映天将梁瑾瑜送到宽叔的怀里,向他简单的说了一下实情,便跃上黄果树取下金牌。最后,他叮嘱了宽叔几句,让他收好五块金牌并送瑜堂主一同下山。
梁元宽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映天拿着手中的两块金牌,说道:“宽叔,不用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梁元宽释然,会心一笑,抱着梁瑾瑜向山门处跑去。
宽叔在此时从这里下山,映天比较放心。各队人马都在山顶搜寻角触,不会有人在半路拦截打劫。
黄果树下,他看着宽叔迅疾远去,直至消失在山下那片茂密的树林里。他转过身来,将金牌放入口袋,又向山顶跑去。
过了一会儿,映天接到梁世雄的电话。原来,他发现了梁其宗的踪迹,而且雅城的那位女子也和他们在一起。
映天感觉情况不妙,拔腿就往那个方向跑。不一会儿,他看见梁其宗正追着梁世雄与雅城女子在一处悬崖边东奔西跑。
让映天不安的是,梁其宗竟然手持长剑,凶神恶煞地欲置他们于死地。
真是杀心昭彰!这个人无视大比规则,心如蛇蝎,先欲对梁瑾瑜下手,此时又剑指分家中人。
几个纵跃之下,映天已站在他们之间。梁其宗见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惊疑之下停住脚步。逃命的两人转过身来,紧张地看着他们。
“小子,你快过来,他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雅城女子尖声叫道。显然,她刚才受到很大的刺激,已处于惊慌失措的境地。
梁世雄上气不接下气地向她眨了下眼,小声道:“云嫦,你不用担心天翔,他有办法。”
这时,映天才知道雅城女子的名字。他转过身,微笑着向他们点点头,又直面嗜血狂暴的梁其宗:“宗堂主,你为什么要追杀他们?你难道不知道大比的规则吗?”
梁其宗狞笑道:“小子,在教训我吗?你算哪根葱?不合我意的,不服从我们的都该死!你既然来了,也去死吧!”
他依仗宗师后期的实力,哪会把三位宗师中期的武者放在眼里,仿佛吹一口气,都能把这些小虫子般的弱者一举荡平。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风起于微末唐书文唐冲更新,第一百九十一章 杀心昭彰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