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他要干嘛?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沈愉刚从沙发上蹿起来,就又被她压着后背摁了下去。
他单手扯着领带,另一只手摁着她的后颈,阴沉沉地笑了一声:“继续跑啊。”
沈愉无论怎么挣扎,都被他牢牢压制住,分毫都无法撼动他的掌控力
沈愉极力分辩:“傅总,我是沈愉,我不是傅思嘉!”
“我还没瞎。”
“你要是有需要的话,去找傅小姐好不好?”沈愉语速飞快,用力挣扎到脖子的青筋都冒了出来,“她说不定还没走远,我去帮您把她找回来!”
傅临渊轻蹙眉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想再听她说话。
他将她翻个身,让她仰躺在沙发上。捏着她的下巴,俯身,咬住她的唇。
沈愉双目瞠大,心跳都仿佛停止了一刹那。
她还处于极大的震惊之中,忽然感受到舌尖一阵尖锐的疼痛,忍不住“嘤”了一声。
他又咬她!和上次在医院一样!
他的薄唇在她唇上辗转,喉间发出一声沙哑低沉的音节:“叫。”
沈愉羞恼,拒绝发出任何声音。
傅临渊闭着眼,吮吸她舌尖的血。感觉没血出来了,他又咬一下。
沈愉痛得死死皱起眉头,努力推他,然后他压在他身上的身体像是一座山,根本无法撼动。
平时看起来很瘦的人,为什么这么重!
舌根被他搅的麻木,口腔里都染上了血液的铁锈味。
沈愉眼角都沁出了泪,觉得自己仿佛要被他吸干。
她喉间不由得发出委屈的呜咽声,却感到捏着她下巴的那只手更紧了一下。
“叫。”他又重重咬了一下。
新鲜的血液让他愉悦。
不知道多久,狠厉的吸吮终于消失了,转为了轻柔的亲吻,像是赐予满意的奖赏。
沈愉的唇舌已经没了知觉。
他的手下移,摸到了她一步裙的裙摆。
她下意识想并腿,双腿早已被他牢牢压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你说,这份工作,你还要不要继续做。”他低哑深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做不了……”沈愉咬牙,“我不适合。”
“你在怀疑我的眼光。”他声调越低,带着十足的危险。
当初是他说的让她来帮他养宠物,现在她说不合适,可不就是对他选人眼光的质疑么?
“敢质疑我,胆子不小啊。”他悠悠叹了一声。
沈愉不再说话,额头渗出一层薄汗,手指死死扣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耳边还是他不容置喙的强势警告:“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你没有说结束的权利。”
说完,惩罚般在她唇上一咬。
沈愉痛呼出声,似早春晨起黄鹂初醒,悦耳好听。
傅临渊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带到了露台上,那盆蓝花楹树旁。
她刚才就是在这里被他刺激得流的鼻血,现在又被放回了这个地方。
傅临渊已经放开了她的唇,欣赏她意乱情迷的脸色。
纯洁的姑娘就是这样,稍微一挑拨,就能有很好的效果。
嫣红的脸,肿胀的唇,湿润的眼睫……无一不是妖娆鲜妍的。
沈愉死死咬唇,不想再让自己出声,可是他却不给她自控的机会。
“睁眼。”他开口。
沈愉不为所动,却听他低笑一声:“确定不睁?”
怕了他的威胁。沈愉眼睫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他折了一朵蓝花楹。
“好看么?”他问。
蓝紫色的花瓣,鹅黄的蕊。沈愉点了点头:“好看。”
傅临渊笑了:“它还能更好看。”
在沈愉不明所以的眼神中,这朵花和他的表有了一样的经历。
沈愉不自觉蹙眉,见他眸底幽深,暗沉似海,倒映着一个靡乱不堪的自己,让人不忍直视。
昏黄的灯光自头顶映下,他惯来冷峭的面容多了几分柔和,眼睛微眯,多了平时没有的欲色,添了几分秾华迤逦。
她不敢再看他,仰起头,天花板在她眼中迷离旋转,幽暗的灯光转为了忽远忽近的光影。
她不理解,为什么又会变成这样。
上次他有这个意图,她拒绝,然后走掉。她以为他听进了她的话,然而并没有。
他女朋友和他吵架,他和自己折腾什么?
沈愉想不明白,亦或是现在的情形,她根本无法全神贯注去思考。
突然,所有想法尽数消散,她的大脑像是顷刻间宕机,一片空白。
她大口喘息,浑身宛如被汗洗了一遍。
他手中还是那朵蓝花楹。
沈愉别过脸,却被他扳了回来。
他手指湿润,沈愉被他碰到的脸颊愈发滚烫。
“变得更好看了么?”他将那朵花举到她跟前,哑着嗓音笑问。
沈愉无法回答,抬手去抢那朵花,傅临渊将手举高,灵巧避过。
“给我!”沈愉恼怒,却嗓音轻软,毫无震慑力。
她愈发羞赧,索性扑过去抢,却不料傅临渊直接将那朵花咬在了嘴里。
沈愉整个人都震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傅临渊:“那……那是……”
沈愉捂住耳朵,闭上眼,拒绝再与他进行任何沟通。
看着她这鹌鹑一样的样子,傅临渊唇角勾了勾。
他站起身,出了露台。
将嘴里的蓝花楹拿出来,想丢进垃圾桶里,却顿住了。
抬起手,蓝色的花朵在他苍白的指尖有种别样的妖艳。
这朵花还挺漂亮。
想了想,他重新将花握入掌中。
上楼,去书房,找了一本平时会看的书,将那朵花夹进去,做个标本。
“你的一生值了。”他看着那朵花,喃喃,“景色很美是不是?”
书页翻动,花瓣颤了颤,像是对他的回应。
他愉悦地笑了出来。
楼下,沈愉从露台出来,腿还有些软。
找到自己的手机,她迅速打开一个找房软件。
原来的公寓不能住,她就租房,她马上就搬走,这里一刻都不能呆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沈愉傅临渊更新,第76章 蓝楹花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