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只能抱歉了……,希望能有一个善良的人能替我好好爱你……
四肢僵硬,只有零星的意识,孟地平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忽然,“砰!”的一声枪响,耳边响起阮清痛苦的尖叫,接着,浓厚的血腥气灌进她干涩的嘴里。
她被放开,直直向后倒去,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散发着淡淡烟草味道的柔软怀抱。
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却这么也睁不开眼睛。
“江……衍……?”孟真迟疑地喊着,声音像破旧的风箱一般沙哑。
“嗯,是我。”江衍低低应了声。
他小心地抱住孟真,避开骇人的伤痕,“对不起,我来晚了……”。
声音低沉,竟微微颤抖。
不,怎么是你的错呢!孟真刚要开口,却被手轻轻捂住嘴。
“别说话,医生一会就到。”
她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和江衍说,可是,嘴被捂住,她只好摸索着,找到江衍的另一只手,用手指勾住。
察觉到她的动作,一只大手覆上来,牵住她的手,“乖,再等一会,一会就好。”
孟真向前挪一挪,整个身子舒服地窝在江衍怀中。
淡淡地烟草味将她包裹,带给她满满的安全感。疯狂乱跳的心渐渐静了下来。
周围是机械摩擦衣服的声音,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还有孟鹤林的咒骂声,阮清的哭泣声和阮悦的尖叫声。
她大概能猜到结果,感激地朝江衍的胸口蹭了蹭。
但江衍好像会错了意,轻柔地捂住她的耳朵。
“太吵了。”他声音不大,却威严凛凛。
过了一会,衡修筠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看到江衍怀里的孟真,差点吓死。
整张脸肿得像个大馒头,全是突兀的殷红的手指印。
脖子更是没眼看,青紫一块,像是被麻绳层层缠绕,看一眼都觉得呼吸困难。
还有身上哪些可疑的血渍……
这……,怎么好好的,才几天不见,就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他赶忙检查呼吸道,掀开眼皮查看瞳孔反应,测量体温,血压。
还好,没什么大碍。
衡修筠松了口气,“应该只是皮外伤,等会去医院处理一下就好了。”
江衍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在地上,若释重负地在孟真头上浅浅一吻。
“万幸……”
孟真手指动动了,睁开朦胧的眼睛。
二人的视线交织,纠缠,反复,他们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说了很多。
最后,是孟真先败下阵来,伸手揽住江衍的长发:
“江衍,谢谢你。又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
说完,垂着眼,扭头不去看他,立刻接着说,仿佛害怕他的回应。
“这些人可以交给我处置吗?”
江衍扣紧孟真纤细的手,纵容地回答:“当然可以。”
孟真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江衍身上,慢悠悠地将视线转过来又看过去。
三人像一块叉烧一样,被拧绑在一起,嘴里塞着餐巾,口水顺着嘴角滴下来。
阮悦瞪着双眼,用恶毒的眼神狠狠地怒视孟真。
如果眼神有实质的话,孟真现在已经流血而死了。
孟真微哼一声,走到她面前,抬脚,碾在她细嫩的手指上。
钻心地剧痛使阮悦痛苦地颤栗,发出无言的叫喊声。
她拼了命地挣扎,终于,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她叫嚣着:“孟真,你不得好死,你个贱货,烂货。”
“没有江衍你根本什么都不是,你个靠男人的骚货……”
她越骂越痛快,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了,还有什么恐惧的。
孟真耐心地等她发泄完,才缓缓开口:“嘴这么脏,让姐姐好好帮你清洗清洗。”
嘴被粗暴地掰开,一大盘水灌进来,阮悦使劲吞咽,却犹如沉入了海底,不能呼吸。
全身上下都被浇透了,湿淋淋地打着寒战。
孟真:“可以了。”
背被人狠狠推了一把,阮悦瘫软在地上大口地喘息,像是一条搁浅的鱼。
一旁的保镖出声询问:“孟小姐,还来吗?”
阮清看着女儿被折磨地不成人样,咬紧牙关,拼命地想站起来。
“呜呜呜!!!”
孟真欣赏一番,命人摘掉口巾。
鲜血从阮清嘴角流出来,她激动地说:“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别伤害我的女儿。”
孟真浅笑,凉凉地说:“阮阿姨,你放心,我只是也想让你女儿尝尝窒息的滋味而已。”
“放心,我不想她死的时候。她绝对死不了。”
一字一句,攻击者阮悦紧绷的神经。
女儿是她的软肋,她死也要护着的宝贝。
她紧咬住乌青的嘴角,泪流满面,苦苦哀求:“孟真,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就解气了,千万不要伤害悦悦,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
孟真慢慢蹲下去:“放心,阮阿姨,大牢你是逃不掉的,只是这么痛快的死去岂不是便宜了你。”
她微微倾身,贴着阮清的耳朵:“别急,还有我母亲的事还没清算呢,我们来日方长——”
叶南悠三字像是一把飞镖,正中圆心。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阮清只觉浑身颤抖,“噗!”,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母亲!”
阮悦挣扎着,用手撑着身体,匍匐着爬到阮清身边,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她。
孟真没心情再看她们母女情深的戏码,命人将她们拖下去。
最后,她慢悠悠地将视线落在那个人身上。
意味不明地浅笑着。
孟鹤林内心最后一丝侥幸轰然崩塌,他呜咽着,使尽全身气力,用额头撞击地面。
顿时,鲜血四漫。
他一下接一下,重重地将额头磕向地面。企图,以这样自残的方式唤起孟真一丝怜悯之心。
血腥气蔓延开来。
江衍嫌恶地看着满地的鲜血,牵着孟真往后退了退。
“脏。你不好出手,我来帮你。”
孟真摇头,“这事我想自己来。”
孟鹤林停住动作,期待地看着她。
他们到底是亲生父女,他相信,孟真一定会放了他。
令他失望的是,孟真连看都不屑于看,冷淡的下达最后的判词:“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的父亲。”
孟鹤林见自己不用被酷刑伺候,连忙点头,而后,听到孟真要和自己断绝关系,又急匆匆摇头。
“怎么?你也想监牢的滋味?”
孟鹤林瞳孔一缩,又拼命摇头。
孟真扯掉他嘴里的东西,玩味的问:“还是说,你舍不得阮清她们?”
“不,孟真,那些都是她们做的,我是一点也不知情。”
“所以——你就可以隔岸观火,独善其身了吗!”
孟真眼神布满血丝的眼底射出令人胆寒的恨意,孟鹤林眼神闪躲,无奈,低声喃喃:“可是……孟真呀,爸爸在这世上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难道忍心抛弃爸爸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重生之冷面阎王的心尖宠更新,第58章 下场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