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也敢动,你是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
“东西南北四条街,你也不打听打听现在谁是爹!”
南枫上来就是一阵强有力的输出,那个一开始还嚣张的小喽啰,这会儿也被揍得卑服的,“啊,姑奶奶别打了,求求你了别打了。”
屋里的人听见这院子里嘈杂的声音,仔细听来,尤其是其中还夹杂着一声声哀嚎。
顿时,这里面的人就坐不住了。
一个个的手里拿上家伙什就冲了出来,为首的一个头上染着一撮红毛,手中的小棒子指着南枫,恶狠狠地说,“妈的,你个小贱人,活腻歪了是不是!?”
“强哥的地盘你都敢闯,是不是找死!”
听着他嘴里的污言秽语,南枫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抬脚踩上刚刚被她揍了一顿的那人的胸口。
然后,这脚上轻轻的一用力,只听‘嘎嘣’一声。
那人的肋骨好像断了,紧接着这脚又换了地方,踩在了他的手腕上,又是一声‘嘎嘣’,他的手断了。
然后,这脚就这么顺着来到了她的第三条腿这里。
原本疼的直叫娘的那人,看见这脚来到他的子孙根这里,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直接抱着南枫的腿就开始求饶。
“姑奶奶,你是我亲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求求你了,一定要脚下留情,求求你了,这可使不得啊”
“我还没生儿子呢,你不能废了我啊。”
“呸!你他娘的有没有种啊,竟然对着一个小娘们儿求饶,老子看不起你!”为首的那个小红毛一口啐在地上。
“嫂子,就是他打得我。”此时,一看占据了上风的是自己嫂子,他蹬蹬蹬的跑过去,指着那个红毛就开始告状。
“我当是谁呢,合着就是你豪横的不交保护费。”红毛听了许宁骁的话,一下自己就猜到了南枫的身份。
随后,收起小棍棍色眯眯的说,“唉,小窝囊废,我当你是找了个什么厉害的帮手呢,竟然找你嫂子来,怎么,是送我们床上来堵我们嘴的吗?”
“哥几个,咱们谁先来啊?”
小红毛一声大喊过后,身后的那群小喽啰纷纷起哄。
一听他们竟然敢这么对自己嫂子说话,许宁骁一下子就怒了,抄起地上的一个砖头就要去他拼命。
南枫伸手拦住他,“用不着你,就这么几个小垃圾,我一会儿就打扫干净了。”
听见南枫骂他们垃圾,不干了,从台阶上下来怒气冲冲的来了,“你他娘的,骂谁呢?”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老娘骂的就是你们!”
看着朝自己回过来的棒子,她就站在原地连躲都不躲,一抬手就抓住了那人的棒子然后一个用力给他撅折了。
那个小红毛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南枫没再给他震惊的时间,抬脚照着他的肚子上就踹了一脚。
身后的人没来得及躲闪,直接给他当了人肉沙包。
踹了一个,倒了一片。
就跟打保龄球似的,good!
没倒得拿着棒子来打南枫,许宁骁这会儿倒是智商在线了。
捡起一根手腕粗的棍子,对着躺在地上站不起来那些小卡拉米招呼去了。
闷头就是揍,哪儿疼打哪儿。
边打边骂,“让你们嘴臭,一个个的跟吃了狗粑粑似的,张嘴就喷粪!”
“敢骂我?还羞辱我嫂子?”
“打死你们,让你们打我,让你们犯贱,让你们这群狗日的不长眼!”
南枫看他把那群人打的跟狗似的蜷着,一个个的倒是想跑,可是南枫那一脚可是下了劲儿的。
他们这会儿连站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是抱着头挨打。
见他跟打地鼠似的玩的开心,南枫这边收拾完一个就往他脚底下扔一个。
扔过去的时候,提醒道,“许宁骁,看人。”
“你尽管出气,只要打不死就给我照死了打!”
“让这群人以后看见你就吓的扭头就跑,既然要收拾,就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唉,我这就办!”
有了自己嫂子的这几句话,他可是乐的高兴。
反正现在有人撑腰,他就弟仗嫂势了,怎么着!
今晚上,许宁骁不仅报了仇,还得了个威名。
这群被揍得像是狗似的,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南枫就这么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
等许宁骁出完气,像个二哈似的来到她身边,“嫂子,今天可真过瘾。”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断他子孙根!”
南枫此话一出,像死狗的那群人纷纷的捂着自己的裆,一脸害怕的看着她。
生怕她这会儿说得出做得到,把他们当栏里的猪一样挨个的给谯了。
“你们强哥呢?”
“进去了。”
“去哪儿了?”许宁骁抢过话问。
“进,进局子了。”
这是结果是许宁骁没想到的,一听这强哥进局子了,后退一步,躲到南枫的身后,把这一哥的位置让了出来。
南枫淡淡的问,“因为什么进去的?”
“前天收保护费,有一家不肯交,那人跟虎哥有关系。强哥没给面子,然后就起了冲突,动刀子了,俩人两败俱伤,被条子抓了。”
“判了吗?”
“判,判了……”
“多久?”
“五年。”小红毛不敢有所隐瞒,对南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甚至是南枫没问道的,都主动说了出来,“那个,你那个店一直不肯交保护费,身后又有条子罩着,其实我们本来是不打算要了的。”
“是虎哥场子里的那个贾士军,是他出主意说让我们揍一顿许宁骁,然后震慑一下你。”
一听这事儿竟然跟贾士军有关系,而且他还是狗头军师。
许宁骁怒了,撸起袖子就要去干他,“嫂子,你别拦着我,我要干死那个狗日的贾士军!”
边骂边往外走,这都快走到大门口了,也没见南枫来拦着他。
他底气不足的回头,见南枫仍旧站在哪儿,自己就又弱弱的回去了。
还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今,今天天太晚了,我,我明天再去。”
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
现在气也出了,仇也报了,也让他们知道了整条街谁才是爹。
南枫招呼着许宁骁回去,他一脸懵,问,“嫂子,咱们,就,就这么回去了?”
“不然呢,你还想陪他们医药费?”
“怎么可能?赔个毛线赔。”许宁骁反驳完,又说,“我的意思咱们还没有灌他们喝辣椒水,拿鞭子抽他们个皮开肉绽,然后扔在树上……”
“打住打住!”南枫打断他的话,说,“你怎么这么凶残,还灌辣椒水。”
众人一听南枫的话,这提起来的心一下子就落地了。
谁料,她竟然还有后话。
“咱们要仁慈,要善良。”上完眼药之后,吩咐他,“去,拿个绳子吊起来算了。”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众人,心中一阵暗骂。
明明就是一个吃人的阎王,装什么纯洁小天使。
等他们像个吊死鬼似的吊在树上之后,叔嫂俩拍拍手,心情好好。
这么一折腾,时间也不早了。
出了一把子力气活,这会儿有些饿了。
骑上车就往店里去,准备做些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
原本是想在外面吃点儿好吃的,可是,这一路啥也没有。
他们刚到街口,正好碰见了出来寻他们的铁锤,他一脸着急的拦住他们的车,“不好了,老板,出大事儿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老板,哎呀,说不清,你还是快回去看看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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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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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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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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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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