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婚之后不是不在这里工作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回来了?”
南枫不理解,这什么操作?
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来去这么自由。
小林医生无奈的说道,“因为会投胎,有个好爹呗,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
“跟她这样的人做同事,我感觉自己能少活十年。”
“另外,友情提示你一下。”看向下面的她,悄悄对着南枫说,“听说她现在跟他男人在闹离婚,你可得防着她点儿。”
“这几天,她总是上着班就跑出去,前天被我看见她去扒你男人办公室的窗户了,指不定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我敢打赌,她绝对对你男人贼心不死。”
因为对她有意见,所以,说话的时候不免带着点儿阴阳怪气。
好久不见这个绿茶婊,南枫都快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了。
她这一头鸡毛卷儿,是觉得很时尚吗?
为什么她好像觉得自己很洋气一样,看人都是用下眼睑。
南枫跟小林医生这悄悄话还正在说着呢,也不怎么的就被她看见了。
直接站起来,指着南枫他俩就开始秀她那负数值的智商。
“南枫,你让小林医生把我们叫来就是来看你们两个在哪儿亲亲我我的吗?”
“别忘了,你可是有家室的人,有夫之妇,怎么还那么不知检点的跟别的男人走那么近!?”
“你这样给余队长戴帽子,他知道吗?”
说完,她双手环胸,像一个刚刚开了屏的大孔雀,骄傲的不行。
南枫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其她的嫂子们也不敢吭声。
毕竟,昨天南枫给她男人余修远出气的时候,她们就算是没有在现场亲眼看见那也是听说了的。
尤其是当知道了,南枫能够轻轻松松的把余修远都没办法打趴下的王建刚,轻轻松松一只手就给解决了的时候,心里猛地一咯噔。
然后,就在脑中开始过滤有没有得罪过她,就算是得罪了有没有那种上升到要把她一只手捏扁的程度。
就连之前一直想找南枫麻烦的牛牛他奶奶,都夹紧了尾巴做人,生怕南枫一个不开心就给她上一课。
此时,看着孙晨霞嘚瑟的挑衅南枫,众人大气都不敢喘,都在心里面为她捏一把冷汗。
昨天的事儿,她不知道吗?
南枫从台上面缓缓走下,来到她面前,语气波澜不惊的问,“你今天早上洗脸了吗?”
“你这人真有意思。”她冲着南枫翻了个白眼,语气很冲的怼她,“不洗脸怎么出门啊?我又不是那种懒得生蛆的女人。”
“我还以为你没洗脸呢?毕竟你眼角的眼屎多的都把眼睛给糊住了。”
“你说什么!?”
“你是听力障碍还是智商有问题啊,我说的话,不至于是一道阅读理解题吧。”
她茫然尴尬的看向周围的嫂子们,发现她们表情各异。
不管是真是假,愤愤的低头抬手去揉自己的眼睛。
正在她努力得抠眼屎的时候,南枫又问,“那你刷牙了吗?”
“啊?”听见南枫这么一问,手中的动作一顿,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南枫乘胜追击,趁她愣住的这会儿接着说,“你爱干净肯定是刷了牙才出门的吧?”
“可是,你这刷了牙嘴还这么臭,是不是身体有毛病啊?”
捂着鼻子皱着眉头,抬起一只手在面前扇了扇,脸上的嫌弃表情甭提多明显了。
看热闹的嫂子们也不敢发出多大的声音,只敢小声的嘿嘿笑着。
孙晨霞听见这捂着嘴巴极力隐忍的嘲笑声,她双手握拳立于耳边站在原地跺着小碎步,低着头皱着脸尖叫着,“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她穿的是小牛低跟皮鞋,这跺脚的声音加上她那刺耳的尖叫声,甭提多让人难受了。
尤其是站在旁边的几个嫂子更是不堪折磨,纷纷捂着耳朵远离她。
小林医生捂着耳朵来到南枫的身边,说,“你别让她叫了,难听死了,我们的耳朵受不了都要聋了……”
其她人也都苦着脸看着她,南枫没办法,直接上去捂住了孙晨霞正在尖叫的嘴,虎着脸警告她。
“闭嘴,少在这里吱哇乱叫的。”
“你这破锣嗓子,叫的可比镇上那大爷卖的鸭子叫的还难听。”
“这门外的大槐树枯枝败叶难看的紧,信不信我把你扔上去当人体彩虹旗去?”
“不叫了就给我点点头,要是还想叫我现在就……”
南枫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忙不迭头点的像小鸡啄米。
给她一次信任,慢慢的松开手,这手心上的口水可是让她恶心。
抬手就往她的毛呢褂子上抹去,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率先出口,说,“反正是你的口水,你不会嫌弃你自己吧?”
看着自己的毛呢褂子上的一片水渍,她是想出这口气也没地儿撒。
嫌弃的话,这是自己的,不嫌弃的话,好看啊。
她败下阵来想哭又不敢哭,就这么扯着那片沾了口水的衣服恨恨的瞪着南枫。
这下嘴唇都被她咬出了血也不松口,要是可以,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把她怼的哑口无言只能吃哑巴亏的女人。
收拾完这个绿茶婊,南枫掏出自己的小本本,把上午自己在家记下的那些想法跟大家说说。
这些随军的嫂子们大都是村里的,男人在部队里混出名堂来了,有了随军的资格,这才从土生土长的村里走出来来到这里。
她们也大都也不识字,顶多会写个自己的名字,认识几个常见的字。
对于南枫刚才提的那些,她们不懂,但是却都下意识的点头认同。
一看她们都对南枫的话不疑有他,孙晨霞又炸了。
三两步走上前,对着她就开始炮轰,“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以前都是大合唱,你说改就改了?”
“再说了,这以前可都是我组织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你一个小学二年级都没毕业的文盲,拿什么跟高中毕业的我比!?”
这时,一直站在一边的小林医生沉不住气了。
他撸起袖子就要跟她呛呛,“孙卫生员,我念在你是一个女同志的份上不想跟你一般见识。”
“可是你也太过分了,不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造谣我跟南枫同志,还恶意的出言不逊。”
“现在你这样屡次的打断会议进程,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一看小林医生为南枫出头,立马调转矛头掐着腰开始炮轰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不就是因为我那两年把你的节目给拿掉了吗?你对我怀恨在心,就想报复我!”
“现在靠着拍她南枫的马屁想要拿到一个名额,你这行为,真掉价!”
“你!”
南枫拦下还想跟孙晨霞battle的小林医生,和颜悦色的问下面的嫂子们,“嫂子们,你们对于我刚才提出的方案还有疑问吗?”
“没有。”众人整齐划一的回答。
“既然没有,那就可以散会了,具体的节目等我改天列出来一个详细的单子咱们再进行筛选分配。”
“接下来,嫂子们,你们可以退场了。”
众人拎着自家的小马扎站起来,给了孙晨霞的一个同情的眼神,转身向后依次离开。
南枫笑着看着他们拎着小马扎往外走,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
孙晨霞见不得南枫笑的这么好看,翻着白眼就开始骂,“虚伪,恶心,丑人多作怪!”
见南枫不想刚才那么牙尖嘴利的反驳她,更得寸进尺了,骂的更加难听。
南枫也不跟她说废话,笑着把自己的小本本递给小家伙让他拿着。
手空了之后,一把将她扛在肩头,往外冲去。
一声惨叫过后,世界都清净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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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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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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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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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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