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白雪薇表示非常赞同。
然后两人进屋,就着这事儿打开了话匣子,瓜子儿都嗑了二斤。
余修远也很识趣的没去打扰她们,毕竟女人之间聊点儿私密的话题,有他在不方便。
所以,他就在前面帮着照看店里的事儿。
聊得热火朝天的这俩女人,二斤瓜子一下去,嘴渴的不行。
南枫起来去倒水,一人抱着茶缸子喝了两大缸。
突然,她好像觉得这里少了少了两个人。
好半天了,才想起来少的是谁。
“对了,怎么就你自己来了。”她放下茶缸子,问,“我们家大外甥和许宁骁那家伙呢?”
“早上我去叫了,豆包给开的门。许宁骁好像酒还没有醒,迷迷糊糊的,我怎么叫就是不起来。”
“这家伙,人菜瘾还大,不行还非要喝。”南枫毫不留情的鄙视了一番许宁骁,随后又紧张的问,“我们家大外甥呢?昨天他不会没吃没喝在家照顾许宁骁吧?”
“建平带着他呢,饿了他们爷俩就吃食堂。本来想让他跟我们睡的,谁知道这小家伙就是不愿意,非得睡在你们那屋,建平都是把他送回去之后给他洗漱好了才回家。”
“唉。”南枫突然间叹了一口气,“我们家的这三个男人,也就最小的这个让人省心。”
两人又在房间里说了一会儿话,看时间该上人了就出去忙活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许宁骁才骑着车带着大外甥来店里。
小家伙一看见南枫小腿儿倒腾的快得很,抱着她的双腿就是不撒手。
南枫把他抱起来,亲亲抱抱举高高。
狠狠地稀罕了一阵儿之后,问他,“饿不饿?中午舅妈给你炸小河虾吃好不好?”
他还是不说话,咧着嘴对南枫点头。
许宁骁张着嘴不停地打着哈欠,余修远看见他这没有精气神儿的样子上去就是一脚。
这猝不及防得来的爱,让他差点儿摔了个狗吃屎。
他踉跄着站稳了身子,捂着屁股,瞪着他那肿得不成样子的眼睛,不明白的问,“大哥,你踹我干吗?”
“我看你最近懒得皮都松了,给你紧紧。”
“哪儿松了。”他瘪瘪嘴小声的反驳,“天天忙得跟陀螺似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得多睡觉……”
“鸡可以没有睡到十来点才起的打鸣的,狗也没有七八点就嚷嚷着困死了要睡觉的。”劈头盖脸的骂了他一顿、
随后这眼睛盯上他鼓鼓鼓鼓的肚子,毫不客气的说,“看看你这肚子都赶上四五十岁大爷的了。年纪轻轻的觍着个啤酒肚,谁家小姑娘能看的上你!”
“我,我这是三天没上大号,憋的了!”梗着脖子红着脸为自己辩白。
“还好意思说,就是缺乏锻炼,你看看那些成天出操训练的战士,哪个有这烦恼。”
许宁骁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什么能怼回去的话。
好像,他大哥说的是这么回事。
于是,他陷入了自我怀疑,顺便还对自己洗了个脑。
貌似,确实没见过哪个小战士几天没拉出来粑粑肚子鼓鼓的,难道,真的是自己缺乏锻炼了?
所以,他一脸真诚的对着余修远说,“大哥,我明天就去出操。”
“嗯。”余修远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扬手打发他去干活儿。
小王和铁锤目睹了事情发展的全部过程,亲眼看着许宁骁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似的被余修远训斥。
最后,还像一个傻狍子似的乐颠颠儿的。
俩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写着‘人傻欢乐多’五个字。
中午快闭店的时候,他们的工作餐刚做好这尚聿明就踩着点儿来了。
“哟,我还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他来到餐桌前看着桌子上炒好的菜,不由得惊了一下,“今天什么日子啊,吃的这么丰盛。”
“你还真是狗鼻子,闻着味儿就来了。”余修远看见他就心烦,这人就跟苍蝇似的,怎么赶都不走。
但是没办法,自己媳妇儿跟他有合作,还不能把人撵了。
所以,他不得不忍着,只能憋屈自己了。
“那是,我这鼻子就是比一般人灵敏,这条街谁家包了饺子什么馅儿的我都能闻出来。”他毫不客气的坐下来,冲着在厨房盛饭的铁锤喊道,“铁锤,帮我盛一碗饭,压实点儿。”
等饭一上来,尚聿明迫不及待的就要往嘴里扒拉,谁知道这饭,他扒拉不动。
铁锤这个实在人,给他压得过于实了,筷子都插不进去。
他加大手上的力气㧟饭,头上都冒出汗来了才别(四声)动了一点儿。。
铁锤看着他这样,问,“尚大哥你怎么不吃菜啊?”
尚聿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着铁锤道谢,“谢谢你啊,铁锤!你可真是个实在人儿……”
听见他如此夸赞自己,铁锤不好意思的笑笑,谦虚道,“嘿嘿,尚大哥过奖了。”
尚聿明气得要吐血,心里暗暗吐槽这铁锤可真是个憨批!连好赖话都听不出来。
南枫几人懒得跟他白话,反正这家伙从来没把自己当外人。
该吃吃该喝喝,一点儿不亏待自己。
这不,筷子不停地夹小家伙面前的炸小河虾。
南枫端起盘子又往小家伙面前放了放,张嘴叨叨他,“你这人,怎么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呢!这河虾就这么点儿,没看我们都没下筷子,就让孩子一个人吃吗?”
一听说是给孩子吃的,他这筷子就转向一旁的鱼肉上面去了,“你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啊,怎么不多买点儿。”
他这话一问出去,铁锤就抢在南枫的前面回答了他,“尚大哥,这不是买的,是我们下河自己捞的。”
“这大冬天的河面不都得结冰了,怎么捞?”
“我们村有个人家包了鱼塘养鱼养虾,他们家去年挖塘我去帮忙了,昨天见了我让我去捞了点儿小河虾。”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小,“他毕竟是要卖钱的,我没好意思多捞……”
“哦,这样啊。”
这一顿饭吃的还算是安生,如果尚聿明和余修远俩人没有在饭桌上跟小孩子似的抢菜吃的话。
俩人加起来不过三岁,幼稚死了。
就连最小豆包,都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们俩在哪儿胡闹。
最后还是南枫出面喝止了他俩,夹起最后的一块排骨放到了余修远的碗里。
有人得意,有人生气。
尚聿明气呼呼的,最后也就说了一句,“那是我先夹到的排骨……”
“明哥。”许宁骁这个吃瓜群众,毫不留情的说出一句实话,“我大哥嫂子是两口子,你觉得我嫂子当然是向着我哥了,你想啥呢!”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尚聿明的心更塞了。
吃了饭之后,他们三个出发去看场子。
事情办得很顺利,有尚聿明这层关系在,一切都好办了许多。
事成之后,他被厂长邀请去家里坐坐。
南枫则是表示店里有事儿就带着许宁骁先撤了,回去的时候,路过一个开在不起眼的一个地方的美发店。
见一个男人穿的人模狗样,正跟一个发廊小妹打的火热。
觉得背影有些眼熟,俩人一合计,躲在一个拐角处,喊了声,“贾士军。”
“谁,谁喊我?”贾士军听见有人喊他,扭头前后四周的找人。
躲在墙角处的俩人,藏好自己。
“这个狗东西,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嫂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揍他!”南枫没有一丝丝的犹豫,眼中还带着兴奋地光芒,“找个麻袋,一会儿给他套头上就使劲儿的揍!”
许宁骁在周围环视了一圈儿,“嫂子,没有麻袋。”
“没关系,办法总比困难多……”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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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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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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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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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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