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枫出现的时候,听见这话,接了一句,“确实没本事,要真的有本事就不会躺地上撒泼耍无赖,满嘴胡吣地丢人现眼了。”
程大妈蹭的一下站起来,指着她骂道,“小贱人,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看你这身手矫健中气十足的样子,难不成是回光返照。”
“你敢咒我死?”程大妈一脸狰狞,举起巴掌就要朝着南枫扇过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朝着众人说道,“大家看好了,这到底是谁欺负谁?”
“你!”听到了这话,举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程大妈,我为难我,我念在你年纪大了不容易不跟你一般见识。”说着,上前一步瞪着她,“你倒是蹬鼻子上脸又来往我男人身上泼脏水,还欺负我外甥一个三岁大的奶娃娃。你能住在这家属院里面,想必你儿子也是个小干部,要不,咱们到领导面前评评理,给你儿子在领导面前刷刷脸?”
一听要去见领导,这程大妈瞬间蔫巴了。
她儿子还等着晋升呢,可不能把事情闹大了耽误儿子的前途。
再一想到前几天这王建刚为了给他妹子出气找她麻烦,最后闹到团长面前,这王建刚休假回家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不行,这事儿坚决不能闹到领导面前!
恨恨地斜楞着南枫,嘴上恶毒地说道,“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看好你们家小野种,以后别再找来我孙子玩!”
南枫一步步地逼近她,阴恻恻说,“老太婆,你再说一句小野种试试?”
眼见事情即将有要闹大的趋势,张班长赶紧来到余修远面前,劝道,“余队长,你倒是快去劝劝啊,这不过就是孩子之间的打闹罢了,不至于大人也掺和进来把事情闹大啊。”
不等余修远说话,南枫就不乐意了。
“张班长,你是想拉偏架?”她歪头毫不留情地问,“你没看见我外甥脖子上那一圈儿手掐出来的伤痕,还是没听见她满嘴胡吣骂我男人和我外甥?
听到她这么一说,在场的人纷纷的朝着小家伙的脖子处看去,果然都被掐紫了。
几个人在那小声的议论,张班长也不好意思地撇过头不再说话。
南枫接着盯着程大妈的脸,说,“我男人不好跟她一个妇人计较,可我能!我把话撂在这儿,程大妈,你怎么给我把这脏水泼到我男人身上的就怎么给我洗干净。我外甥这脖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我也要怎么给你们家孩子弄上,不然,就是逼我拿菜刀砍你。”
一听南枫都要动菜刀,这程大妈反而有恃无恐了,对南枫嚷嚷着,“还想拿刀砍我?你有本事真的拿去啊。”
这么多人在这里,她就不信真的敢拿菜刀。
就算拿了,在场的这些人得出来拦着她,到时候自己就瞅准机会给她下几个黑手,治治她。
瞧着南枫站在原地不动,更是得意了,“不是说拿菜刀看我吗?怎么不动啊。”
旁人见状,也只当她是说说大话。
谁知,她突然将手伸进后腰,撩起衣摆竟从后面抽出一把菜刀来,直接抵在了程大妈的脖子上。
大家伙还没缓过神,这程大妈已经被吓得脸都白了。
“你不是想看我拿菜刀吗?”南枫面无表情,脸突然凑近,问,“怎么样,好看吗?”
“你,你你你……”
菜刀抵在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跟凉了起来,程大妈舌头打结都说出不出一句完整话了。
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这会儿知道害怕了。
张班长一看来真的,急得他双手猛拍着大腿,“南凤啊,你可不能做傻事,杀人是要坐牢的啊!”
“就是啊,这点儿小事儿不值当的啊。”
“这程大妈就是嘴贱了点,其实人心眼儿不坏的。”
“你要是因为这点儿事进去了,你男人咋办啊?”
“嫂子,别冲动。”
看见那么多人为她说话,这南枫一言不发的样子,以为她害怕了,于是嘚瑟的挑衅,“你敢动手吗?”
“你这老娘们儿是真的想死是吧?”张班长气地冲她吼道,“想死就去死,我们真是多余管你!”
张班长招呼着小王他们几个,“走走走,都走,她自己找死,让她死去,咱们去吃饭。”
这时候熊孩子也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要跟他们一起走,“张伯伯我饿了,等等我,我也要吃饭。”
他奶奶被人拿刀抵着脖子,这小胖子竟然还惦记着吃。
小家伙拽着舅舅的衣袖,俩人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看向南枫。
眼看他们真的要走不打算管她了,一下子就慌了,“别走,你们别走啊。”
“现在没人能救你了。”南枫在她耳边低声缓缓说道,“死老婆子,你不是倚老卖老吗?我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你在我这儿打错算盘了!今天,我非得让你见见血不成。”
说完,这手上的菜刀又往她脖子那里逼近了几分。
被南枫这么一吓唬,程大妈立马老实了,开始不停地求饶,“大妹子大妹子,是老婆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给我男人和外甥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程大妈忙不迭地说着对不起,南枫看向余修远,得到他的眼神示意之后,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菜刀。
谁知道,这时候窜出来俩搅屎棍子。
一个是黑瘦面向刻薄的小脚中年妇女,还有一个就是那绿茶婊。
裹小脚的大妈上前握住程大妈的手,忙问,“程大妈,俺听说有人拿着菜刀要砍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别怕,咱去报公安,让公安同志为你做主。”
“他李婶子。”程大妈仿佛是看见了自己的亲人一样,紧紧地攥着那小脚大妈的手,低着头开始哭。
孙晨霞捂着嘴,一脸惊恐地指着南枫,说,“南凤,你为什么拿着菜刀,难不成,要砍人的是你?”
小脚大妈听见了,把程大妈往身后一推自己挡在前面,斜着那三角眼就开始指着南凤骂,“原来就是你走了后门顶了俺岗的小贱人,咋,还敢拿菜刀砍人?能耐的你!”
南枫也不跟她逼逼,直接举起菜刀问,“怎么,你也想试试这菜刀锋不锋利?”
“他李婶子,你别惹她,她是个狠的!小心真把她逼急眼了,把咱俩一起剁了。”程大妈不停地扯着小脚大妈的衣服,让她不要惹拿着菜刀的南枫。
这时候戏多的孙晨霞跑到了余修远的身边,伸手就要去抱小家伙,“你就是国富吧,我是孙阿姨,你还记得吗?”
小家伙率先一步躲在了舅舅的身后,一脸防备地看着她。
余修远开口道,“孩子不喜欢外人碰他,孙卫生员麻烦你离远一点,不要惹他哭。”
对于他的这句话,南枫表示赞赏。
孙晨霞一脸尴尬,这伸出去的手最后只得悻悻地放下。
不过,她很快面色如常,主动挑事儿,柔柔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南凤她怎么能拿着菜刀当众行凶呢?”
躲在门口后面看热闹的几人并没有真的不管这事儿了,而是悄悄地躲起来,暗中观察着。
但是没想到,竟然杀出来这么个程咬金。
这孙卫生员对余修远有意思,全营地没有几个人是不知道的。
可是,现在她说这话不是故意给南凤安了罪名吗?
一旁看不下去的小王主动跳出来,说,“这事儿不怪嫂子,是程大妈有错在先。”
“这一个巴掌拍不响,若不是南凤也有问题,程大妈怎么可能针对她呢?”孙晨霞反唇相讥。
她的话音一落,一道响亮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膜。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南枫余修远更新,第56章 一个巴掌拍不响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