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是顾修肚子饿了，中途结束的会议，要不然的话，就看孙桐余和彭泪眼神之中的炙热。
这场会议，恐怕继续再来半天他们估计也不会疲惫。
会议到后半程的时候，马芸也来了，进门先是给顾修赔不是，之后也跟孙、彭两人饶有兴趣的参与会议。
下午，席间。
马芸率先举起酒杯：
“顾总，很抱歉今天有事没有亲自去机场接您，抱歉抱歉，我先自罚一杯！”
闷头干掉一杯，马芸脸上顿时带起了几分红光：
“可惜我今天来晚了，顾总您刚才说的那些，真是让人茅塞顿开，难以想象，您竟然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
旁边的孙、彭夫妻俩也连连点头，加入夸夸神教。
面对三人的夸赞，顾修到只是淡淡一笑：
“马总这么夸我，是想要我搞定宣传方面的事情吧？”
对于老马这个人，顾修也算是了解了。
相对比小马那种宅在家里专心搞技术，不怎么善于社交的性格，老马这人就算是江湖上的滚刀肉。
这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商人。
说他身上有100个心眼，顾修都相信。
果然。
顾修这话一出口，马芸顿时一窒，不过他到也不藏头露尾，反而哈哈一笑：
“顾总说的哪里话？”
“我对你那可是真的心悦臣服，发自内心的赞叹！”
“当然了。”
“我们现在本身就是一家人，顾总如果能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帮我们，那就再好不过了。”
“毕竟您也知道，最近这段时间桃宝的宣传一直被打压，我们甚至没有太好了办法反击。”
“特别是主流的搜索引擎和门户网站上，我们基本上都资格竞价，毕竟易趣那边现在实力太足了，我们没有办法抗衡。”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真诚，再配合上孙桐余和彭泪那灼灼的目光。
一般人或许还真觉得。
老马是在推心置腹。
不过……
“如果我的调查没有出错的话，马总你的推广本身就没有全面铺开吧？”顾修眯起眼睛:
“而且，你的主要推广阵地，也不是那些地方吧？”
“这个……”马芸这次是真的尴尬了，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了起来。
就是孙桐余和彭泪两人，多少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马芸。
显然他们都不知道。
马芸的真实想法。
“马总是个聪明人，而我也喜欢我的伙伴是一个聪明的，这是好事。”顾修轻声说道：
“但我希望，马总的这些小聪明，不要随便用在我身上，这样的话。”
“我会不高兴。”
说完顾修深深的看了一眼老马。
马芸顿时有点头皮发麻，他感觉顾修的目光，不像是一个年仅9岁的孩子，更像是一个90岁的老妖怪。
他自认为自己隐藏的已经够好了。
但没想到。
却依旧逃不过顾修的目光。
这一次，马芸发现，自己或许应该重新审视一下眼前的这个孩子了，他恐怕不仅仅只是依靠背后的人。
这个孩子本身。
也不简单！
“顾总，对不起！”
挨打就立正，马芸表现的到也足够光棍。
顾修倒是突然哈哈一笑起来，端起自己装着可乐的酒杯：
“哈哈哈，我就随口说两句玩笑话，马总可别介意，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来来来，我们喝一杯！”
“对，一家人！”马芸连连点头，跟顾修碰了个杯。
一杯“酒”下肚，两人继续愉快的攀谈了起来，彼此再也没提先前的事情。
都是聪明人，很多东西明白就行。
顾修也是这个想法。
马芸的心眼多，他倒还真的一点都不惊讶，毕竟是一个传奇，如果没点心眼，也不可能满身泥泞的走到如今的地步。
有心眼不是坏事。
只要这心眼不要随便对自己用就行。
一顿饭。
四人算是吃的其乐融融。
若是旁人看到了，甚至还以为就是一家人亲戚来聚餐的。
“宣传方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顾修开口了。
三人顿时放下筷子，转头看向顾修，大家都知道顾修的身份可不仅仅只是桃宝的大股东，而且他还是鹅厂的大BOSS！
如今互联网圈子里，最炙手可热的只有两个。
百度和鹅厂。
抡起用户数量，这两家公司能够吊打一切，而同样的，在宣传方面，如果鹅厂能够帮忙出力的话……
宣传方面必将无虞！
果然。
顾修没让他们失望：
“宣传方面，我会和鹅厂的人说一声，到时候你们派一个人联系就行，他们会全力帮你们。”
这话一出，三人顿时齐齐松了口气。
有顾修这句话。
就够了！
至少他们不用担心，接下来企鹅这个营销的大战场会失败。
那三人脸上的笑容刚刚绽放，顾修却又泼了一盆冷水：
“你们也不用指望，企鹅的宣传效果有多好。”
啊？
这是什么意思？
“企鹅有自己的发展规划，产品广告他们确实会接，但因为为了保证产品的用户体验度，企鹅每一次的推广都会权衡利弊。”
“推广的效果，自然也会受到影响。”
“这……可是企鹅之前，不是推广过不少游戏吗，效果挺好的，我听人说企鹅一旦推广游戏，任何游戏都能火起来。”孙桐余奇怪的问道。
他觉得顾修话有点假，甚至怀疑这是顾修在委婉的拒绝。
这让他难以理解。
“企鹅的推广，目前为止接受过的品类其实很多，但真正能成的，只有游戏产业。”顾修摇摇头：
“企业的用户年龄段不高，购物需求也不高，用户画像就注定了，很多东西在企鹅上推广，基本上都是吃力不讨好的。”
这话一出，三人沉默了。
是了！
他们忘了这一点！
企鹅的用户群体虽然庞大，但事实上大多都是以年轻人为主，而且企鹅也一直在走的年轻路线。
但无论在哪个年代。
年轻人的购买能力都不会太高，自然而然的，桃宝指望着企鹅出力，就能够迅速增加用户数量的话……
可行。
但不完全可行。
“那怎么办？”
“所以，我们在宣传方面，还需要点别的方式是吧？”
孙桐余和彭泪皱眉。
倒是顾修转头看向了马芸：“马总应该有些想法的吧？”
啊？
马芸愣了愣，多少有点见鬼的感觉。
他确实有想法。
但这个想法还是今天突然想起来的，可他甚至没有对外说，更加没有表现出来，顾修是怎么知道的？
他难不成会算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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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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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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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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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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