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商震他们进去之后眼见着高怀德正与好多村民站在了一起。
到了这时商震他们才听到高怀德讲了那天他们路过时所听到的两声枪响是怎么回来。
原来,这个村子里却是出了汉奸。
那个成为了伪军的家伙带了几个人回到村子里招人,结果就和村子里的人闹掰了,结果他们的枪被村子里的人给抢了,打死了一个跑了三个。
商震听到这里,便看围着高怀德的那些人,他眼见这个村子青壮年还是比较多的,足有六七十人。
高怀德解释是说梅花镇惨案的事情已经传开了,这个村子本来就有好武的传统,民风彪悍。
由于那汉奸来了四个跑了三个,村子里也时刻在防备着跑掉的人回来报复,所以那神经都绷得很紧,在村外安排了人轮流值哨,而村子里既有抢来的一支步枪,还有几支洋炮(土枪)。
只是现在好几天都过去了,那些汉奸一直也没有带伪军或者鬼子过来,村子里人却正是在犯愁呢。
对此商震自然明白,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你看怎么办吧?”高怀德看向商震,她也是头痛,她也不可能带着商震他们一直守在这个村子里。
而且就算他们帮村子守护一段时间,对方真来人报复了,也不知道能来多少人,他们也只能打败对方而不大可能全歼,那么这个村子早晚还会遭到报复。
“先帮他们看几天吧,实在不行再给他们留几条好枪,最好的办法还是让村子里自己武装起来。”商震思索了一会儿后回答。
“也只能如此了。”高怀德说道。
事情既然定下来了,村子里的人一听商震他们能留下来几天,并且还会给他们几只好枪自然很开心,于是各家便拿出好吃的来给商震做菜做饭。
忙忙活活中,天色就黑下来了。
吃完了饭,商震正在屋子里无事的时候,高怀德就又把他叫到了屋外。
“其实八路军正在建设敌后根据地,把各村都武装起来,设立民兵,只是这里还没有展开,等过了这段时间就会好的。”高怀德边往前面走边跟商震说。
“那真挺好。”商震回答。
现在的商震也终于明白这打日本鬼子,没有老百姓的支持,光指着军队那真是不行。
前一段时间691团在梅花镇与日军作战的时候,梅花镇里的老百姓把自家的猪圈都扒了,把石头砖块儿全都运上了围墙做成了工事。
目前来看,在河北省境内691团在梅花镇打的阻击战,还是日军头一回出现如此的伤亡,然后日军就对梅花镇进行了大屠杀。
究其原因,这固然有日军本就凶残的原因却也因为伤亡过大日军恼羞成怒。
商震就在黑夜中跟高怀德说着话,而高怀德就一直往村东头走。
商震以为高怀德这是跟自己商量事就也没太在意。
直到他们两个穿村而过,来到村头一家的时候,高怀德才借着那家屋子里发出昏黄的灯光说道:“看到那个仓房了吗?”
“嗯?看到了。”商震回答。
而当他心里正奇怪这大黑天的高怀德找自己看个仓房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高怀德已经轻轻地笑了起来说道:“你进那个仓房有人找你。”
商震愣了一下,他忽然便明白了,高怀德这哪是找自己有事情谈呢,这明明就是找个理由把自己从屋子里叫出来罢了。
一时之间上阵既是好笑又是感动,终是讷讷的说了声:“谢谢徳姐!”
“不用谢,不用谢,乐意待多久就待多久,反正现在也不冷。”高怀德低声说着,然后人家就一转身走掉了。
商震那颗本是平静如水的那颗心啊顿时火热了起来。
果然,就当他走到那个仓房的门前,伸手拉门时里面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谁?”
听到那声音,商震便笑着回答道:“你猜!”
于是当他进入到了黑洞洞的屋子里时,便有一个人闻声靠了过来,那却正是冷小稚!
黑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感情这家的仓房还是个柴房,里面堆着那柔软的麦荄。
“你倒是知道找个好地方!”商震搂着冷小稚躺在那麦荄堆上便轻声的笑。
“我哪知道?这都是德姐给出的主意。”冷小稚有些娇羞的说。
“这个媒婆不错!”商震便笑。
“什么媒婆说的那么难听,叫月下老人!”冷小稚纠正道,人家毕竟是文化人。
“好吧,你是先生,听你的。”商震便说。
“我怎么就是先生?”冷小稚表示奇怪。
“你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十里八乡的都不一定能出来你这么一个人物,你不是先生,谁是先生?”商震说。
“那倒是,不过现在你可别叫我先生。”冷小稚忙道。
“为啥?”商震问。
“你要是管我叫先生,我就不好意思趴在你的怀里了。”冷小稚说。
冷小稚说完这句话后商震就不出声了。
“你咋不说话?”冷小稚就好奇地问。
“不能说,说了要挨掐。”商震轻声笑道。
“你说吧,我不掐你。”冷小稚很好奇商震想说什么。
“现在不好意思趴我怀里,想当初——”商震拉了个长音后就又不说了。
“想当初什么?”冷小智一听商震这话里的意思便明白了,这是商震要笑话自己,难怪商震不肯说。
“想当初我为了和你好主动的背你,我为了和你好还主动给你我的照片儿,我还主动把手伸到你的衣服里给你挠痒痒。”商震轻笑。
“坏蛋!看我不掐你!”冷小稚何尝听不出商震所说的全是反话。
他们两个能够好上,毫无疑问是冷小稚主动的。
别看冷小稚长得很有女人的味道,可是她却是一个该出手时就出手的女子。
东北男人性格粗犷,女人又何尝不火辣辣呢?
说着话,冷小稚的手真的就插到了商震的衣服里。
“轻点掐,我叫的要是响了,老乡再从家里出来看以为来小偷了呢!”商震有了恶作剧得逞的感觉。
只是当冷小稚的那只手真的伸进商震衣服里碰到商震身上的伤疤时,就变得温柔了起来
“欠了你四条命了,现在又欠了你一身伤疤,才舍不得掐你。”冷小稚用手摩娑着商震身上的伤疤便道。
“别,你可别还我这身伤疤,我一个大男人身上有伤疤不要紧,要是你一个女的身上有这么多伤疤就不好了。”商震回应。
“这谁敢说?打鬼子什么事情都会发生好吧,趁现在——”冷小稚爬到商震耳边低语道。
“趁现在什么?”商震感觉到冷小稚的喘息就在自己的耳边,让自己痒痒的。
“趁现在还光溜。”杨小稚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此时的冷小稚并不知道商震的内心正在感叹着,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砖哪!
然后商震的手臂真的就动了,可是他嘴里说的却是:“我就是捂捂手。”
(注:麦荄,小麦收割后割掉麦穗,剩下的部分就叫麦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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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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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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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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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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