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经中国旗帜飘扬的地方,换成了大日本帝国的膏药旗,那白色的底部加上那团红色的“膏药”,是如此的刺眼,仿佛在彰显着侵略者的滔天气焰。
而在主要战场上,中国官兵的尸体则经历着雨林日晒,以后若是没有百姓的收埋,必将会变成森森的白骨。
什么才是中国官兵永远的丰碑?答案是河山,当那片河山回到中国人民怀抱的时候,那河山便是他们永远的丰碑。
只是谁又曾想到这块丰碑立起告慰先烈山河无恙会经历了整整14年。
而实际上在古北口南天门战役中敌我双方都遭受了重大伤亡,日军已经无力再扩大优势,而中国军队第十七军则开始向华北撤退。与之相应的那些辅助作战的部队,比如西北军东北军各部也纷纷南行。
有马蹄踏踏声响起,那是一只上千人的骑兵队伍。
只是本应当纵横在白山黑水之间的骑兵,此时也不得不南下了。
所以本是壮硕的战马的马蹄虽然蹄声依旧,可是却总有一种让人沮丧的感觉。
而就在这些骑兵当中,又有几个人坐在战马上随从骑兵前行,那是商震、二憨子,小簸箕、马二虎子和钱串儿陈翰文,而商震、二憨子,小簸箕和马二虎子四个人却又被绑在了战马上!
商震二、憨子、小簸箕、马二虎子四个人在伏击了日军之后自然要返回营地。
只是当他们返回营地时才惊讶地发现,新七旅已经不在那里驻扎了,而在原地等待他们的是钱串儿和陈翰文。
到了这时,商震震才得到了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
那个消息并不是说南天门一线阵地弃守了,南天门一线阵地的丢失在商震的意料之中,因为他就在前线。
让他商震真正感到震惊的是他那一伙儿剩下的以王老帽为代表的一小撮儿人因为违抗军令全都被李想缴械了!
而他们被缴械之后就被压回到了旅部,至于旅长刘成义如何处置他们这些人,钱串儿和陈翰文也不清楚,而就在那时他们接到了撤退的命令。
这时王老帽他们就提出商震他们几个还没有回来,最终钱串儿和陈翰文被留下等待商震他们四个的归来。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儿,而商震他们几个会合之后,却是恰巧碰到了骑兵旅。
到底是商震参与了骑兵旅那次圆月弯刀般的逆袭,骑兵旅的人记住了他,所以他们便被人家“捎”了回来。
可怜的商震、小簸箕二,憨子,马二虎子四个人,他们却是两个囫囵觉都没有睡上,便随着骑兵旅连夜往南赶。
又是一天的行程,在这途中,商震怕他们这四个又困又乏的人从马上跌下便让别人把他们捆在了马上,而当他们困了的时候,直接搂着那马脖子就睡着了!
当天快黑的时候,骑兵旅有人给商震他们送信儿,新七旅就在前方的那个市镇驻扎。
商震他们几个向新七旅的人道了谢,便奔新七旅去了,而他们所能找的自然还是大老胡。
找到了大老胡之后,商震也是简单问了一下王老帽他们的情况,大老胡便说他们几个依然处于被看押的状态。
商震眼见王老帽他们问题不大,至少没有性命之忧也放下心来,让大老虎给他们找了个睡觉的地方他们便倒头就睡。
当第二天上午的时候,睡醒吃饱喝足了的商震就站在了旅部的门口。
旅部门口当然是有岗哨的,那几个士兵就好奇地看着商震。
他们不可能不好奇,只因为商震的这身打扮着实有些另类。
商震那东北军的棉装自然不是假的,可是已经破烂不堪,露出来的棉絮都已经被硝烟战火熏成了黑灰色。
而那棉装有的地方已经漏肉了,只是露出来的肉却也是黑色的,那不是因为商震的长得黑,而是被蹭上了土灰。
他身依旧挎着了那只20响盒子炮和那皮质的弹袋。
若只是如此,那些卫兵也不会如此好奇了。
只因为商震偏偏又背了个布口袋,那里面有东西看起来坠坠的,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并且,商震的后脖领子处还插了几根干枯的蒿子。
如果说只看武器和身上的烟火气息,商震像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可是看他背着的东西和那破烂的衣服,却又像一个要饭花子!
就在那几个岗哨正好奇的时候,商震已经大声说道:“请报告旅长!商震特来负荆请罪!”
嗯?那几个岗哨终归有人一听到商震的名字,便想起来他到底是谁了。
只因为商震,或者说商震这一小伙人在新七旅着实有些出名。
他们的人在旅部把枪弄走火了,他们的人到新编连队之后把新编连队人给放片儿(打倒)了,他们还主动出击炸了日军一辆坦克,他们的人现在还被缴械关押着。
就这些事儿经过人有意无意的传播,新七旅的人都在议论着呢!
更何况旅部里的岗哨是哪里的人?那都是警卫连的人,警卫连原来的连长是谁?那是李乐!
李乐已经阵亡了,可是关于李乐和商震的故事却流传了下来。
“见旅长不是不行,可是我们得检查你背的那个袋子,柱子你进去向旅长报告,问旅长见不见!”那个值哨的班长说道。
而当那个班长检查商震所背的那个袋子时,他就伸手碰了碰商震后脖领子处插的那几根蒿子。
“这就是你的负荆请罪,你特么的这插的是蒿子!”那个值哨班长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到了这时这个值哨班长才搞明白,商震为什么要说负荆请罪?你特么的在自己后脖领子上插几根蒿子就当荆条啊!
“别闹!刺挠(nao)!”商震连忙躲了一下。
那能不刺挠吗?商震的这几个蒿子就是在屋外随便折了几根插在脖领子里的。
那蒿子上已经干枯的,细密有的也只是如同芝麻大小搞不清是叶子还是种子的东西还在上面呢!
那个班长伸手一扒拉,那东西还不全掉到他脖领子里面去!
“艹!”那个值哨班长被商震给气乐了,“别躲,检查东西呢!”
而这时他的手就摸到了那个袋子上,一摸之后他就愣了下,他多少还是感觉到了那袋子中装的是什么东西的。
“这是啥玩扔?”那值哨班长又问。
“我们缴获的给咱们旅长的战利品!”商震回答。
“战利品?你把袋子给我打开!”那值哨班长诧异了。
要说士兵在前线缴获了日军的什么战利品献给长官,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可那战利品能有什么?无非也就是枪啊手雷啊指挥刀啊什么的,或者说是日本军官所用的以汽油为燃料点火用的打火机之类。
可是商震袋子中的东西摸起来很有弹性,根本就不是嘛!
“看行啊,你可别伸手弄埋汰了,小心旅长收拾你!”商震边说着边把那个袋子往下放。
那袋子也放到地上了,只是当商震还没有把袋口打开的时候,刚才进去报信的那个士兵便跑了出来说道:“旅长让你进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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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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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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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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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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