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确实是在找东西,他淡声敷衍着:“我以为姑姑会想着找个地方和本王单独相处。”
这话,说的人没有什么意思,听得人就觉得有些暧昧了。
荣华公主是个胆大的,“巨野府内外都是人,澈儿要怎么和姑姑‘单独相处’?”
“这是姑姑的地方,要看姑姑怎么安排了。”
沈澈眉眼潋滟,垂眸看她,光影交织间有动人的神采。
郎君挺拔巍峨,不若普通儿郎瘦弱,他常年带兵打仗,身体里蕴藏着昂扬男儿才有的力量,荣华公主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遍他的腰,只觉得宽肩劲腰,无一处不好。
按照迎春蛊的剂量,他确实将要有反应了。若在大街上,免不了有些不方便。这里无床无塌,但却也不需要榻,有时候不用榻反而更为刺激……荣华公主款款走着,心里思忖着,没有立刻回答他。
荣华公主带着沈澈来到了一处井边。
四下无人,偶有侍女路过,看到荣华公主和晋王殿下,又猝然离开。
“澈儿感觉如何?”
面前郎君皑皑如高山白雪,玉容上有些不自然的红,他似乎自己也感知到了,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看了看荣华公主。
“你中了迎春蛊,若不释放,则会目盲或重伤不治。”
“不要在这里。”
郎君对自己的身体很熟悉,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他眸光漆黑又朦胧,似被欲念所困,里面酝酿着风暴。
陡然之间,沈澈伸手按住荣华公主的肩膀,手掌热烫,带着惊天的力量。荣华公主瞬间感觉到腿软,不自觉地点点头,“你跟我来。”
轰隆隆——
井内发出低沉的响声,不一会儿,一道阴森森的梯子映入眼帘。荣华公主刚想要给沈澈解释这是密道,但沈澈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猛地往前一推,似乎已经迫不及待。
荣华公主面色潮红,兴奋又快意。
“这是哪里?”
“你姑父密室里的书房。我们就在你姑父的地方行这件事,想想就很刺激。”
走到密道深处,一盏长明火幽幽深深,旁边桌案整理,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张软榻放在期间,新铺了茸茸暖暖的垫子。
“来,过来。”
荣华公主回过头,陡然对上了沈澈幽深的眸子。
他眼睛极为好看,但朦朦胧胧的欲念早已退却,里面瀚海冰封,一片清明。
须臾之间,沈澈出手猛地点了荣华公主的穴,接着后退几步,皱着眉掸了掸方才被荣华公主触碰过的衣衫。
那其中的嫌弃和厌恶昭然若揭。
荣华公主愣怔片刻,不敢置信地道:“你、你没有中蛊?这怎么可能?”
“姑姑看着我喝下的忘川水,如何不中?”
沈澈目光清冷,指尖运力,血色从指尖一滴一滴往下坠,他面色发白,似乎用了极大的劲,“只是我看着公主的脸,毫无欲望。即使是有迎春蛊助兴,我也下不去手。”
沈澈面色氤氲着无边冷意,坐在毯子上,运力逼出迎春蛊。虽然硬生生用内力逼出迎春蛊,浑身剧痛,但他仍不言不语,眉眼平静,似乎疼的人不是他。
“与你媾和倒我胃口,倒不如自损功力。”
这就杀人诛心了,荣华公主自诩风韵犹存,哪里听过这种侮辱人的话,气得双目发红。
“倒胃口?你竟然说倒胃口?”
沈澈淡淡补充:“不仅倒胃口,还犯恶心。”
她形容癫狂:“沈澈!你死了这条心吧,迎春蛊这种霸道的药,若生生逼出来,你定然身体受损。不如和姑姑来个春宵一度?”
“我们宗室乱伦悖德又能如何,你不要有心理压力。谁能奈我们何?这世上的规矩,就是我们说了算的……澈儿,澈儿,姑姑好难受,你过来帮姑姑。”
荣华公主自然也饮下了忘川水,为了让沈澈打消念头,她不惜故作无辜。她觉得反正沈澈也无法逃出她的掌心,倒不如一起助兴。
只是荣华公主在一边期期艾艾,搔首弄姿,沈澈敛目,置若罔闻。他方才动了内力逼出了迎春蛊,如今身体还在恢复。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你放了我,让我去找面首解决,快,姑姑快不行了……”
荣华公主看到沈澈无动于衷,想方设法地刺他。
“哟,我们晋王殿下没事了么?但是你那娇滴滴的女官可就没那么容易咯。”
沈澈长睫微掀,一道冷冷的目光看向她:“她怎么了?”
“那壶酒,可不止你我喝了。”看到沈澈冷冰冰的脸终于有了反应,荣华公主惊讶,“原来你在意的是那个小女官啊。唉,可惜了,佳人在侧,却是自己的属下得逞了,不过要我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最多一女侍两夫……”
荣华公主陡然住嘴。
室内一片安静,沈澈倏地走近了她,点了她的哑穴。
“姑姑,你太吵了。”
沈澈站了起来,身姿缓缓融入了密道之中。他虽然不好受,但身姿仍然挺拔巍峨,若玉山未倾,令人仰望。
--
言语卿在密道里走了半晌,火折子亮了又灭。密道曲折,别有洞天,与地下溶岩结构融为一体,形成一个巨大的、中空的溶洞景观。
路过的几个洞穴满满当当地堆着黄金,叹为观止。
她原来就想过这么大笔财富,若有机会能找到,巨野府贪墨就不攻而破了。
没想到得来不费工夫。荣华公主夫妇就坐在财富上面,天天睡在金银财宝上!
巨野府地下果然别有洞天,若非她现在身体不允许,非要翻底朝天不可。
“咳咳。”
她不知行了多久,鬓发全湿了又干透,最后体力不支,只能跪坐在一洼池水边休息。她方才走下密道,浑身燥热,只觉得自己会爆体而亡。
抠喉咙,吐了一点,最后她发现了溶洞里散落的一些硫酸盐类物质,及时吞服了。
硫酸盐类矿物质,这是天然的催吐物质。
接着吐得昏天黑地后,终于好些了,不再浑身发热,那阵子欲望也压下去了。
一想到方才陆行舟吻了她的脸,言语卿本能地抗拒,一想到此事,又想要吐了。
“呕——”
一双手冷不丁地触碰上言语卿肩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王妃她靠弹幕改命更新,第82章 我看着公主的脸毫无欲望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