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必须把女人赶走。
可这明显吓不住红袍美人。
反而把一旁的几个白袍女人吓得不轻。
她们乱哄哄的叫了起来。
吵得殳吝只感觉头疼和心烦。
脑子嗡嗡响。
枝丫触手也不受控制的到处胡乱摆动了起来。
险些打到他自己。
“够了,安静下来!”
那红袍美人似乎也觉得太过聒噪。
大声呵斥道。
她眼眸冷冷的瞥了一眼那些女人。
下一秒。
美人把身上的红袍一摘。
在红袍之下。
是一件纯白色的裙子。
在白裙子上却有几滴醒目的血迹。
裙摆附近更是有一大坨红色的痕迹。
看着已经发黑的血迹。
殳吝一时间都有些发愣。
其一是因为女人裙子上的血迹。
其二则是在女人的身上。
殳吝清晰的看到了一条从脸连接到手腕的蓝线。
像是一道印记。
美丽又让他莫名的心痛。
蓝色的线冒着幽幽的光。
一闪一闪的模样让殳吝不自觉的瞳孔放大。
“怎么会这么熟悉,就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一般。”
殳吝喃喃自语道。
眼中闪着光。
心脏也在同时跳的很快。
但女人此时似乎已经非常的不耐烦。
她阴沉的皱着眉头。
满脸都写着不耐烦。
她开始用力的扯住殳吝的枝丫触手。
然后往前面一拉。
“聒噪,快点出来。”
殳吝回过神来。
再次望向女人的眼眸。
冰冷的眼眸坠落在他的心头。
“我不想伤害你,但也不能跟你离开。”
殳吝焦急的说道。
又十分恳切的看向女人。
叹气道。
“如果你再不离开这里。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尽管他没有伤人之心。
但也不会轻易妥协。
见女人还是不为所动。
还直接一把扯住了殳吝的枝丫触手。
然后另一只空闲着的手。
幻化出一把锋利的刀刃。
一下两下就把他的枝丫触手给斩断。
殳吝不安的上扬了几下眉头。
看来说话是说不通了。
只能来硬的了。
殳吝再次长出五六根枝丫触手。
然后在一瞬间向女人发动了攻击。
十几根枝丫触手一齐发动攻击。
任凭女人再怎么厉害也防不胜防。
毕竟女人可没有什么三头六臂。
对待这种情况也会被吓得落荒而逃了吧。
至于那些白袍女人就更不用担心了。
她们自己都慌张成一团了。
哪里还有功夫来救女人。
殳吝是这么想的。
可他明显把一切都想的太过简单了。
在他对女人发动攻击的一瞬间。
女人身上的蓝线就发出了亮眼的光芒。
伴随着蓝线的光芒。
女人的眼睛也慢慢变成了蓝色。
是大海一般幽深的蓝色。
像是要把人给溺进去一般。
可殳吝表示他现在根本就没兴趣去看女人的眼睛。
殳吝咬了咬牙。
眉头紧紧的向上皱。
是因为他感觉到了寒冷。
是无法形容的寒冷。
深入进了骨髓当中。
让他不停的发抖。
让他感觉到了无穷无尽的寒意。
“咳咳咳,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突然间这么冷?”
寒意直入骨髓。
殳吝还在没来得及想清楚。
耳边就清晰的传来了女人的冷笑声。
“乖乖的跟我走,否则我就把你给冻住。”
说话间。
殳吝惊奇的发现被女人碰到的枝丫触手。
竟然都慢慢的冻结了起来。
因为枝丫触手并不算长。
仅仅是一个普通成年人的手臂那般长。
所以那结冰的冰块很快就波及到了殳吝的身上。
殳吝被冻的牙关直打颤。
在重重的打出一个喷嚏后。
殳吝就感觉脑子更迷糊了。
而那冷冻也已经波及到了他。
连接着那些枝丫触手。
冷冻直接就波及到了殳吝全身。
一瞬间。
他就被整个冻住。
只留出了一个头。
“怎么样,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吗?”
女人腾空而起。
轻轻地飘到殳吝的面前。
她冷冷的看向殳吝。
然后眯了眯眼睛。
“看样子可以了。”
话音刚落。
还没等殳吝反应过来。
那女人就突然飞到了半空中。
然后那被扔在一旁的红袍也往女人身上飞去。
女人再穿好红袍后。
她闭上眼睛。
因为全身都被女人用冰块固定住了。
殳吝只能勉勉强强的抬起头查看情况。
只见女人套上红袍后就待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正当殳吝还在思考。
这女人突然飞到半空中是想干什么时。
毕竟女人的样子光是看着就很可疑。
让他也跟着不安了起来。
突然。
咔哒一声。
殳吝心头顿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和焦急感。
咔哒的声音并不是只有一次。
一声接着一声覆盖了过去。
殳吝慌忙的到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他抬起头。
蓦然发现声音是从他头上传来的。
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女人干的好事。
果然不出所料。
只是短短的几秒钟内。
咔哒声不绝于耳。
最后以轰隆一声巨响结束。
大树被两边劈开了来。
树干上都是碎冰块。
而再看看殳吝。
他整个人都傻了。
愣愣的站在原地。
原来在大树里面就是殳吝的人形状态。
而那女人明显早就知道了这一情况。
所以就算是大树已经被劈成了两半。
殳吝仍然是被冰块冻着的。
眼看着自己的家被捣毁。
殳吝愤愤的瞪着女人。
“你竟然把我的家给毁了。
我要和你决一死战,你快放开我!”
女人似乎听到了殳吝的话。
慢慢的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停到了殳吝的面前。
女人蓝色的眼睛就像是深邃的大海。
让殳吝都感觉有些溺了进去。
可下一秒。
就听见女人冰冰冷冷的说道。
“你这是五百年都没有出来过吗?
怎么看起来这么脏。”
女人很嫌弃的看着殳吝。
似乎是讨厌他身上的泥土味。
女人还连连退后了几步。
但实际上。
殳吝他并不脏。
只是在树里吸取的养料实在太多。
所以味道就杂了些。
虽然说他难闻。
也不为过吧。
但女人的嫌弃还是让殳吝心中很不满。
心中的不满带到了嘴上。
于是殳吝自然嘴硬道。
“是,五百年都没洗过澡了。
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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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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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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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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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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