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吉普车进了里面,下车的时候,许轻没有多看,跟随着前面的男人往里走。
他们来到了一间会议室。
对方示意让许轻先坐,许轻没坐。
“上将......”
“我女儿应该和你差不多大,你喊我张叔吧。”
这人,有些过于亲切了......
“张叔,朱姨说老师在这个研究上,和你们有合作?”
“是的,这是我们确定文件后的文件,你可以看看,是不是你老师的笔记。”
张将军从一旁文件柜里,拿出了一沓文件,递给许轻看。
许轻简单翻了下,上面的有些条款,都被用黑色的笔涂黑了。
大段大段的黑色,像是某种密码。
许轻却知道,经过这样处理的文件不是密码。这些黑色的长条,代表着这是一份机密文件。
她一直将文件翻到了最后一页,在那上面,她看到了八师父的签名。
吴明。
一看就是没练过的字,有些丑。
连着看了几份文件,确认过每个签字都是八师父亲手写下的以后,她才相信八师父真的在与军方合作。
许轻拿出了木雕,从里面拿出了u盘,递给了张将军。
旁边就是电脑,张将军将u盘插进电脑,确认里面真的是研究文件后,才收下了u盘。
许轻:“我还是不明白,老师一开始只是想研究出一种更轻的建筑材料,为什么军方会这么重视?”
张将军耐心给她解释,“这是吴明博士的原本意图,但在研究后期,他发现了材料的一种新用途,他联系到我,经过一系列实验后,我们确信这种材料可以作为钻地机的钻头。”
“钻地机......”
“对。”
张将军没有说得很明白,但他看到许轻恍然大悟的模样,就知道她这个聪明的姑娘懂了他的意思。
现如今,最深的钻洞是俄罗斯科拉超深钻洞,深度直达12千米。
根据他们研究,只要用这种新材料制成钻头,将会在这个纪录上大大提升。
地球的平均半径有6370千米,人类目前对地球深度的了解程度,只是12000米左右,相当于地球半径的0.2%。
无数的金属矿藏、珍贵能源,都在地表之下人类现在未曾达到的地方。
以黄金为例,根据科学家的计算,地球大约有4万亿吨黄金,绝大多数的黄金都聚集在地核处。
地壳层蕴含的黄金含量其实少之又少,越接近地核,温度越高,黄金纯度也越高。
更不用说那些没有条件开采出的能源......
可以这么说,这种技术被哪个国家掌握了,都是决定性的。
“我与吴明博士数次开会讨论后的结果,一同认为这种技术不应该现在现世,会产生许多不必要的争端,所以也请许小姐你保密。”
张将军会和她说,也是因为许轻已经接触到了这个研究。
万一不知道这研究的紧要性,出去泄密的话,也挺麻烦的。
“一定!”
许轻知道事关重大,承诺道。
说完后,她下意识看向了旁边的傅予执。她是老师的学生,张将军和她说明情况,很正常。
许轻没想到,张将军会在傅予执在场的情况下将一切全盘托出。
傅予执抬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目光深邃。
“知道了。”
张将军看上去并不在意傅予执说什么,他轻轻摆了摆手,亲自送他们出去。
很快,又见到了那间小巧的水泥房子。
下了车,张将军对许轻说,“你老师的事情,我们已经关注到了,派了一队人出去,估计很快会有消息。”
许轻没抱多大希望。
不是她不相信张将军,而是三位师父联合起来都找不到的人,即使张将军找到了,也要花费一些时间。
张将军和她说完,又转身看向傅予执。
“许久不见你了,听说这段时间你不在帝都?”
听到张将军熟稔的语气,许轻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你们认识?”
傅予执沉声道:“张将军和我家中长辈相熟,我和他不算太熟。”
张将军:???
他的确认识他的长辈,可不熟是什么意思?
一起合作过两个项目还算不熟,那怎么才算熟?
傅家是帝都四大家族之首,认识张将军不算难事。
许轻不疑有他,正好外公给她打来电话,她和张将军说了一声,就去旁边接电话了。
外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她回绍平市一趟,打电话来问为什么她没回家。
张将军温和地笑着,目送许轻走到远处的空地。
“她不是你妻子吗?怎么还保密?”
他抬眼轻扫过一旁傅予执,“为什么不告诉她你有项目在这边?”
“不就是帮银行加固了下防火墙,算什么项目。”
傅予执不以为意道。
张将军背着手,感慨了一句。
“后生可畏啊。”
许轻打完电话回来,正好听到张将军的感慨。
张将军看了看傅予执,又看了看许轻,没再多留。
“你们两个倒是相配,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张将军坐上吉普离开,许轻和傅予执也开车离开了这里。
透过倒车镜,看着后面那个水泥色的小房渐离渐远,逐渐隐没在一片灰蒙蒙的绿色中。
来时,许轻觉得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荒地。
走时,她知道了那片树林后有着怎样庞大的基地。
“你早就知道吧。”
许轻想起将地址给傅予执的时候,他眸中闪过的了然的笑意。
“是。”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两下,实话实说,“我曾来过几次,有项目在这边。”
“原来是这样。”
这才说得通,也能解释了为什么张将军不避傅予执。
傅予执在这边早有项目,自然是经过层层审查的。
道路平直,向前方延伸,天气雾蒙蒙的,隐约能看到远方的城市边缘。
傅予执单手握着方向盘,挑眉望向她。
“你就不想问问我负责的是什么项目吗?”
“这边的项目,不都是保密的吗?我问的话,你又不能告诉我。”
傅予执似笑非笑,“你知道的倒挺多。”
许轻:“对了,送我去茶室一趟,朱姨喊我去。”
她指的,是帝都的在渊茶室。
傅予执颔首,“我也有点事情,不能在门口等你,你那边结束后,给我发消息。”
“好。”
许轻也没问他去哪里,抬手撑在额头旁,看着窗外景色飞速后退。
远处,城市轮廓逐渐清晰,像是匍匐的巨兽,威赫屹然。
她眉心轻皱。
八师父究竟在哪里?
将许轻送到了在渊茶室后,傅予执又开了二十分钟的车,来到了一家武馆门口。
金石武馆。
大而明亮的招牌占据了整个二楼窗外,每个字能有一人高。
刚一进门,他就看到了正在训练一群孩子的金石。
金石身材短粗,看着很敦实,一双明利的眼睛紧盯着孩子们,孩子们大气都不敢出。
“错了!”
金石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马步可不是这么扎的,你们别看马步是基本功就能糊弄,基本功才是最重要的!”
他刚说完,余光瞥见了教室玻璃门外英俊挺拔的男人。
“傅予执!正好你来了,给他们扎个马步瞧瞧!”
傅予执推门而入,无奈道:“师父,我有事找您......”
金石:“有人死了吗?”
“不是。”
“有人要死了吗?”
“不是。”
“那就没事,过来给他们示范一下!”
金石插着腰,气势汹汹地瞪着他。
傅予执侧过身,看到了一双双期待的小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孩子童真可爱,见到好看的小哥哥小姐姐,他们比谁都喜欢!
傅予执:“......”
他清了下嗓子,挽起袖子......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夫人她十项全能更新,第176章 装作不熟,金石武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