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顶着一个大包,
鼓鼓的,又红又大。
何宇看着都觉得自己额上一疼。
还真撞树干上了啊,而且看这样子还撞得不轻呐,对自己都够狠啊。
不得不夸一下,
这金口玉言术挺好用的!
“我不都提醒你了吗?
怎么还能撞上去呢。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叫……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何宇轻笑了一声。
许大茂狠狠地瞪了何宇一眼,要不是这孙子,自己能撞树上去吗!
自从何宇提醒了那么一句以后,许大茂就一直在琢磨何宇的意思。
他总觉得何宇不会无的放矢。
那话肯定是另有深意,因为想得太过于投入,便狠狠地撞在树干上了。
当场将他疼得眼泪直流。
“你tm的少说风凉话!
要是你撞上了,
老子会笑得比谁都大声!”
“那你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毕竟……
我眼睛又不长在头顶上的。”
何宇放肆大笑了一声,大踏步进了屋里,留下许大茂又气又恼!
“许大茂,你最近是不是被鬼缠身了?
不是摔跤就是撞树上,玩得挺花啊?”
何雨柱贱兮兮地问了一句,
惹得许大茂狠狠地剐了他一眼。
“你tm才被鬼上身了。
你就尽情笑吧,最好是当场笑死!”
旁边的大妈们却看不下去了,一个个纷纷站出来指责许大茂。
“呸呸呸!
人老刘的婚宴呢,说死多不吉利啊。
许大茂你还是做个人吧。”
“许大茂,你这简直是衰神附体了,
赶紧借老刘的这喜宴去去霉气吧!”
“别再动不动地说死了,不然这喜酒你还是不要喝了。”
许大茂将头扭向了一边,寻了个空位坐下来,懒得跟这群大妈们计较。
这一个人也没有几张嘴能说啊!
还是想想怎么挽救自己在那姑娘心里的形象吧,毕竟上次在她面前出了那么大的糗事。
早知道就不往何宇家的门框上蹭了!
……
能进屋里的,都是些比较重要的人物。
何宇一进屋,就看见院儿里的三位大爷已经端坐在桌边上了,给老太太留了最上方的座位。
而何宇和娄晓娥都是晚辈,在最下方。
除此之外,还有老刘的侄女和侄女婿,再加上老刘的两个战友,不大的圆桌,倒坐得满满当当的。
刘海中一直就看不惯何宇,见到何宇姗姗来迟,便拉长了一张老脸。
“还真就把自己当号人物了,让我们这么多人等着你,也不怕折寿!”
何宇刚准备开口,老太太却抢了先,
“怎么,让你等等我这个老婆子,心里就有意见了?”
“老太太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等你那是应该的,
等多久都不敢有怨言的。”
“我看有些人就是意见大的很,不敢怪在我这老婆子的头上,就拐着弯儿地表达不满呢!”
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拐杖狠狠地敲击着地面。
“老太太,你当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
刘海中瞬间急了,就老太太这身份,
谁敢对她不敬?那不是不想混了嘛!
这院儿里老小都得给她面子。
“刘海中,收起你那些有的没的心思,自己有多大本领,揽多大的活儿,少惦记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聋老太太冷哼了一声,说完便转头跟旁边的人说话去了,明显是不想再理刘海中了。
易中海也是不满地瞥了刘海中一眼。
真是个不识时务的东西!
要找何宇的麻烦,也不看看时机。
有老太太罩着,何宇想在这院子里横着走,都没人敢阻拦。
刘海中只得讪讪一笑,不敢言语。
何宇见老太太护了自己一回,也没再跟刘海中计较了,毕竟再多说,就是不给老太太面子了。
转而把目光看向了一大爷的方向。
“一大爷,你说这人啊,
要是做了亏心事,
晚上会不会怕鬼敲门,或者是做噩梦啊?”
“我怎么会知道?
我又没做亏心事!”
易中海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
这何宇是发哪门子的疯?
净说些摸不着头脑的话。
聋老太太淡淡地瞥了易中海一眼,
没说话。
“那一大爷想不想体验一下?”
这易中海一点悔意都没啊。
“简直是莫名其妙,
发烧了就赶紧去看看,
免得耽误了病情。”
“好嘞,多谢一大爷关心啊。
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一大爷一声,
晚上记得关好门窗啊。”
听了易中海的话,何宇也不生气。
反而笑嘻嘻的,把易中海看得直发毛。
何宇的行为实在是太反常了,
令易中海不得不深思。
“你说你们两人,
跟个孩子叫什么劲儿啊?
赶紧吃东西,等下菜都凉了。”
阎埠贵看着几人之间隐隐的不对付,赶紧出来打圆场,毕竟是要跟何宇搞好关系的。
总得给人孩子个台阶下。
这样说不定就会感激自己了。
“三大爷,还是你会事儿。
咱爷俩走一个?”
“去去去,你这臭小子,
是想将这桌子上的人都得罪个遍是吧?
可别好赖人都不识了啊!”
上次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阎埠贵顿时黑下一张脸,这孩子,实在是不会做人!
“哪能啊,知道三大爷疼我呢!
这不,才想着跟三大爷喝两杯。
换成是别人,我都不带搭理的。”
“真没带什么坏心思?”
“我发誓,真没。”
看着何宇一脸认真的样子,阎埠贵心下一横,干脆豁出去了。
这关系还是得搞!
喝就喝吧,就不信还能喝成上次那样。
“那行,三大爷就跟你走一个!”
“早这样不就好了,
上次您老不是被许大茂当枪使了嘛!
如今没事儿我坑你干啥!”
阎埠贵是红星小学的老师,何宇还想着找他打听打听当年的具体情况。
这不得化干戈为玉帛嘛!
只有把全部东西都了然于胸了,
才能妥善解决好这件事情。
毕竟事到如今,自己想要的不是那一千块钱了,而是要将那荣誉夺回来。
那是属于自己父母和奶奶的荣誉。
而至于易中海,便先让他做做噩梦。
在梦里跟自己的父母忏悔去吧!
其实,何宇刚才跟易中海交流的时候,还说了一句话,只不过没人听到。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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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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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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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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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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