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大多数,都是敷衍了事。
随意寻了个方向,漫无目的地闲逛了一圈,就开始往回走了。
聋老太太都亲自上门了,他们不好拒绝。
象征性地出去找一会儿,已经是给老太太很大的面子了。
至于能不能够运气好,刚巧碰到秦淮茹,那就是命了。
得看天意,而不是由他们决定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很快就有人陆陆续续地回四合院了。
面对院儿门口,贾张氏那双期盼的眼神,一个个都摇了摇头。
贾张氏那一颗心,是一点一点地在往下沉。
她手上牵着的棒梗倒是一点事儿都没有。
一下午没见着自己的亲娘了,也毫不在乎,完全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泪眼朦胧地晃了晃贾张氏的胳膊。
“奶奶,我困了,我们回去睡觉吧,好不好,奶奶~”
贾张氏心里虽然着急,但到底还是孙子更重要。
一时半会儿估计也等不到秦淮茹的消息,便干脆带着棒梗回去睡觉了。
一进门,就见着贾东旭正要上床睡觉,贾张氏顿时张大了嘴。
显然是被贾东旭的行为给震惊到了。
所有人都在帮贾东旭找媳妇儿,他倒好,是一点都不紧张的。
不担心就算了,这是准备直接上床睡觉了?
“我说旭儿啊,那秦淮茹到底是你得老婆,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她的吗?”
“有啥好担心的,她那么大个人了,还真能走丢了不成?
再说了,我担心有个什么用。
我又不能出去找她的,还不如睡了,反正她迟早会回来的。”
说完,不管贾张氏如何震惊,直接就躺在了炕上,并且闭上了眼睛。
贾张氏只觉得一噎,好像说得还挺在理的。
就贾东旭目前的处境,确实帮不上什么大忙。
但作为秦淮茹的丈夫,担心自己的妻子,不是件很正常的事儿吗?
“那你也不能不闻不问吧,到底是你的女人,你都不心疼,还指望别人心疼呢?”
想起老太太的敲打,贾张氏也苦口婆心地劝说儿子。
老太太说得没错,还是得对秦淮茹好些,不然这家里离了她,没法子过下去。
“谁爱心疼谁心疼去,反正跟我没什么关系。”
“你,你……
跟你没关系,难不成跟我有关系?
算了算了,我也懒得管你们的事儿,反正等下秦淮茹回来了,你好好哄哄。”
“要哄你自己哄去,别烦我了,我要睡觉了。”
“……”
看着贾东旭的样子,贾张氏心里即便有一肚子的火,也没法子发出来。
这两年,贾东旭也不好受,整天窝在家里,跟个废人一样。
性格变得阴郁也是常事,这样一想,甚至心里还涌上了一抹心疼。
那也是个苦命的孩子,还是由着他去吧。
贾张氏叹了一口气,默默哄着棒梗睡觉去了。
……
院子里的人都回来得差不多了,就只有易中海和傻柱两人还在坚持。
他们都将四合院周围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有找着秦淮茹和小当的身影。
两人回四合院喝了口水,又上贾张氏家里问了情况,又急匆匆地出门去找了。
折腾到了大半夜,傻柱终于在城中废弃的火车站旁寻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抱着孩子,靠着破旧的墙角,掩藏在半人高的草丛里,不仔细看,压根儿看不到人。
这里离四合院已经差不多有快十公里的距离了。
不得不说,秦淮茹是真的够能跑的,即便是傻柱自己,这时候也觉得双腿开始有些酸痛了。
他完全不敢想象,秦淮茹抱着个孩子,是怎么来到这种破地方的。
如今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但是夜晚还是很凉的,而且还有很多蚊虫。
尤其是这种杂草丛生的地方,秦淮茹在这儿待了半宿,恐怕将这一片的蚊子都给喂饱了。
见到秦淮茹的那一刹那,傻柱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更多的是,担忧过后的欣喜若狂。
大半夜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他找到了秦姐。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机动地扒开横在面前的杂草。
一步步地朝着秦淮茹母女两人走过去。
秦淮茹估计也是累得够呛,抱着小当睡着了。
连傻柱走到了近前,都还没醒来。
见到小当身上搭着件薄外套,傻柱的心也稍稍宽慰了些。
不然,这么弱小的孩子,在这里过上晚,不着凉才怪了。
破败孤独的路灯,散发着微弱而昏黄的光。
打在秦淮茹熟睡的脸上,竟是意外地好看,傻柱不由地看呆了。
但很快便回过神,这里并不是一个适宜睡觉的地方,再这样下去,大人小孩都非得生病不可。
他蹲下身子,轻轻摇晃秦淮茹,将人喊醒了。
出于母亲的本能,秦淮茹第一时间就是抱紧怀中的小当,双眼惊恐地看向来人。
见到是傻柱,顿时就放松了。
一下子就扑进了傻柱的怀中,放声大哭了起来。
空荡荡的废弃火车站里,只有秦淮茹的哭声在回荡,并且传出去了好远的距离。
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瘆人。
随着秦淮茹的大哭,她怀里的小当明显是被吓到了。
也跟着哭了起来。
对于秦淮茹扑在自己怀中痛哭的场景,傻柱已经习惯了。
反手就将人给搂住了,温香软玉在怀,他却无暇顾及人类最原始的冲动了。
而是不断拍打着秦淮茹的后背,笨拙地安慰。
“好了好了,都没事儿了,不哭了啊。
秦姐,你看小当也跟着在哭呢,小孩子哭太久了不好。
走,我现在就带你们娘俩回家去。”
秦淮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但也知道有孩子存在的情况下,得要顾及孩子的感受。
便抽抽搭搭地想要止住哭泣,反而因此将自己给呛着了。
顿时咳嗽不止。
她被傻柱扶了起来,一边哽咽,一边哄着怀中的小当。
傻柱本来想问秦淮茹,怎么会走到这么远来的,但这时候明显不是问这个的好时机。
只能拥着秦淮茹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无所顾忌地跟秦姐亲密接触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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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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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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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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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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