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明显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儿。
怎么就让我自己反思呢?
说不定这人,还是个跟你有仇的呢!
我都没说我是那个被无辜牵连的人呢!
一大爷你也别在我面前摆出这幅教训人的样子,我不过是为了我和孩子能够好好生存罢了!
如果有的选择,你以为我愿意跟人结怨么?”
秦淮茹冷笑了一声,这男人,前两天还在自己面前诚恳道歉。
发誓往后肯定会对她们娘俩负责的,他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
如今就又开始推卸责任了。
还真是个有责任心的好男人啊!
就是不知道,他这脸,被打得疼不?
还说教自己,自己什么情况,他易中海不清楚吗?
真的是自己在无缘无故地找事情么?
易中海一噎,他没想到秦淮茹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还将话顶了过来。
“我能跟什么人结怨,这一年我都老老实实的,连跟人起冲突都没有。
最近更不可能跟人闹矛盾。
淮茹啊,不是我说你,这事儿我明显是被你拖累的。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不知道反思自己,还企图往我身上推。
这行为和思想可不好啊,还好你今天遇到的是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
果然是应了有句老话:
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
易中海真是好口才,死的都能让他说成是活的。
今天总算是长见识了。
人不但要推卸责任,还要给你盖一顶大帽子,生怕你翻身了。
最后,才表现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来,
真是太恶心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多些一大爷的提点?
我看我们是没什么好聊的了,傻柱,姐先回去了,晚点再来找你啊。”
说完,秦淮茹都没等何雨柱反应,就率先出去了。
留下满脸尬色的易中海,直愣愣地看着门外,露出一副呆滞的表情。
女人怎么都这样,说不过就生气。难不成都是河豚变的,那么爱“生气”的吗?
“这女人啊,就是沉不住气,才说她几句而已,就上头了。
柱子啊,咱们先别管她了,你听一大爷的准没错。”
“一大爷,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人秦姐说得也没错啊,本来就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哪能怪在她一个女人的头上。
这人生气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儿吗?
一大爷你要是没别的事了,还是早点回去照顾一大妈吧。
我还准备睡个回笼觉呢!”
何雨柱见不惯易中海的这幅样子,更见不惯他把秦姐弄生气了。
秦姐好不容易才过来一趟,还被气走了。
这找谁说理去啊。
就算是亲爹在,何雨柱都恨不得上去跟他吵一架。
更何况还是易中海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呢,直接就很不客气地赶人了。
易中海也是个好面子的人,何雨柱都下逐客令了,他顿时觉得颜面扫地。
冷哼了一声,甩袖子就出去了。
傻柱就是个没有出息的男人,成天就盯着秦淮茹吧,看能不能盯出一朵花儿来。
走着瞧吧,秦淮茹就算是跟贾东旭离婚了,傻柱也没戏!
好意去劝说他,还把好心当做驴肝肺,就没见过这般不知好歹的人。
还帮着秦淮茹说话,这事儿本来就是秦淮茹的错,还能怪到别人身上去,也是笑话!
易中海分毫不觉得是自己的错,全因何雨柱一颗心系在了秦淮茹身上。
自然而然就帮秦淮茹说话了。
易中海出去以后,何雨柱还真爬到床上准备睡回笼觉了。
只是,他躺在床上,望着头顶有些泛黄了的蚊帐,思绪翻飞,怎么也睡不着。
他在脑海中回想秦淮茹的一颦一笑,那都是勾人的风情啊!
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找个一个,跟秦姐一样好看的媳妇儿啊。
这么久以来,秦淮茹都没有要跟贾东旭离婚的迹象,何雨柱虽然依旧喜欢她,但也渐渐放弃了要跟她在一起的想法了。
那终究是自己不可能得到的女人。
只不过,在他还没喜欢上别的女人之前,他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对秦淮茹好就是了。
……
三大妈进屋的时候,一大妈刚醒来。
睁眼瞧见三大妈的时候,虚弱地对她苦涩一笑。
“不是让你别来看我这老婆子了嘛,你怎么又来了。”
说着,就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靠在枕头上,满脸透着病态的白和虚弱,人也枯瘦无比。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来看看你还不成了?
你逞强了一辈子,可你看看眼下又是个什么下场,值得吗?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一直念着咱们的旧情,都到这时候了,还嘴硬个什么劲儿。”
“咱们也认识来往了二十多年了,当然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的。
但你有你自己的家庭,老跟我这日子过得一塌糊涂的悲哀之人搅在一起,都叫什么事儿啊。
你老往我这儿跑,你们家老阎不得埋汰你几句啊?”
“我跟我们家老阎,那是焕发了第二春,他现在稀罕我稀罕得紧呢!
哪可能说我这些,其实这话,我不该这时候跟你说的。
你如今啊,就什么都别想,好好养着身体就行了。
这身体是咱们自己的,自己都不爱惜,别人就更不可能管你了。
这男人吧,就那么一回事儿,不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们身上。”
“你别顾虑我了,我都活了这么大岁数了,什么风浪没见过啊。
我跟你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们俩有奸情了。
过年的时候,我从娘家回来,走到门口,就听见他们俩在屋里苟且的声音。
我算是对易中海失望透顶了,这男人啊,有了一次,就肯定会有二次的。
不过想想,也无所谓了,反正这日子都是能够一眼看到头的。”
一大妈说完,转头看向窗外。
窗外一株银杏已经长地绿绿的了,一片生机盎然,与自己的人生截然不同。
有些时候,变故来得太突然了,总是让人措手不及。
而且一旦开始,接下去的时间里,麻烦事总会接踵而来。
从去年到现在,这家里就再没平静过。
如今又出了这么大一件事,易中海坐不住了。
就算出去给大家伙儿解释了,难道就真的能够当做一切都没发生吗?
还是说,他觉得院子里的人都是傻的。
就这般轻易地信了两人的鬼话。
即便明面上不会指责什么,背地里还不知道会怎么议论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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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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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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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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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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