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该死的金毛混蛋!”
侧头将嘴里的硬物吐出,看着掉在地上,新鲜带血的假牙,松田阵平用力握了握拳。
这是第几次了!
这金毛混蛋怎么总是瞅着他的假牙下手啊!
“几年不见,松甜甜本事见长啊。”
低头吐了一口血沫,降谷零挥了挥拳头吗,俊逸脸上的沉稳褪去,语气带着冷嘲热讽。
“哼,我自然是比某些人强!”
“是嘛,时隔几年,我倒是要好好请教请教。”
放狠话情节度过,本来退开些许的两人再次向前冲去,挥拳而出,迅疾招式发出的劲风带动了周围纷纷落下的樱花花瓣。
“嘁,混蛋,别打脸啊!”
“呵,是你先动的手!”
“……”
一人一句讥讽话语,旅馆门前是拳拳到肉的闷响和随风翩飞的樱花花瓣。
若是忽略两道拳打脚踢的身影,大概是一番唯美画面。
“啧啧啧,班长你不去管管?”
旅馆楼上,萩原研二撑着下巴,看得一脸兴味。
这场面可是许久不曾见到了。
“太麻烦了,这两兔崽子精力旺盛得很,打累了就好。”
昂头打了个哈欠,看着空地上你来我往的两人,伊达航无奈摇头。
“都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这般较劲。”
还自以为约的时间无人知晓,一看两人的眼色,他和萩原就知道这两混蛋要干什么了。
“大约是许久不见,手痒痒吧。”萩原研二大胆猜测。
“萩原,你看着点,别让他们打太狠了,我先去睡了。”
见事态在可控范围之内,伊达航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打算进屋。
“哦~班长放心吧。他们还有一会儿才结束,不会打扰你和娜塔莉的电话的。”
俏皮地眨了眨眼,萩原研二目光从男人插兜的手划过。
担心小团子怕生,他们订了两个房间。
降谷零和小团子一间,剩下他们三个一间。
“啧,你小子?”
瞧见萩原研二脸上的看戏神色,伊达航笑骂一声,却也承认。
他就是和女朋友打电话怎么了,一天下来光看着这几个惹是生非的混蛋了,还没来得及跟娜塔莉好好解释解释呢。
走廊很快恢复平静,徒留萩原研二欣赏着楼下的切磋场面,还时不时点评几句。
“啧啧啧,这都几年了,怎么拳头还朝着脸上去,小柚崽看到该心疼了。”
“那么帅气的脸,这两人怎么都视而不见呢。”
“呀,小阵平大意了。”
“哟,小降谷进步很大嘛,这招虚晃一招用得不错。”
……
小声嘀咕着,萩原研二却感觉到宽松裤脚传来一股拉力,力道很轻。
不会是什么……
脑海里不由想到自家幼驯染讲述的恐怖午夜故事,萩原研二挺拔身形一怔。
“啾啾,呼呼要看~”
啾啾!?
低头望去,萩原研二一脸错愕。
睡眼惺忪的小家伙正扒拉着他的小腿,银色短发微乱,估摸着是刚起。
大概是听到楼下传来熟悉的声音,又或是察觉到zero不在身旁,才自己摸索着出来寻人。
此时圆溜溜的眼睛还使劲眨巴两下,试图清醒清醒。
唔……有些可爱呢。
“啾啾~”
见人走神,小团子撇了撇嘴,小肉手直接抱紧萩原研二的小腿,肉乎乎一团直接贴近男人,像是一只迷糊的小树懒。
呼呼站着好累的,呼呼还困……
“呼呼怎么起来了,研二哥哥抱你。”
选择性忽视掉那句与他形象不符的“啾啾”,萩原研二小心提溜起一小团,见人迷迷糊糊穿得单薄,干脆将披在身上的外套取下,将小家伙紧紧裹住。
嗯,他姐说过,小孩子最容易着凉了。
而且……
望着楼下不曾停歇的两人,萩原研二可不敢怠慢怀里这孩子,他的身后可比不上自家幼驯染。
“小柚崽乖乖的。”
将怀里团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人一团向下望去。
砰——
松田一拳击中降谷零的左脸,小团子眼睛倏地瞪大。
“甜甜,甜甜坏!”
本来还有些昏睡的小团子瞬间清醒,看着楼下被松田一拳打中侧脸的降谷零,圆乎乎小脸上写满了心疼。
“啾啾,零零被甜甜欺负了……”
“呃。”
盯着很快反击回去,力道丝毫不逊色的降谷零,萩原研二一时语顿。
这怎么看都是幼稚园的小朋友打架,互相欺负吧。
“小柚崽啊,他们只是在……”
还没来得及开口,萩原研二就眼睁睁看着怀里的团子伸出小手,在口袋里掏吧掏吧,掏出一个手机来。
看着那黝黑色彩,质感高级的手机,萩原研二有些心塞。
这款手机他心仪许久,只是钱包被小阵平掏空了,暂时也没有……
“呼呼,怎么了?”
温润嗓音带着宠溺响起,听着这道熟悉又陌生的声色,萩原研二嘴角笑意一滞,紫罗兰色的眸子染上惊骇。
“苏苏,甜甜欺负人,他不仅欺负呼呼,还欺负零零……”
抱着手机,小团子窝在萩原研二怀里开始熟悉的告状之旅。
“松田?他怎么欺负你了?”
眉头一皱,诸伏景光示意亨特处理好交接,轻声询问。
松田的性子他了解,傲娇嚣张,又要强好面子,怕是摆着一张臭脸让小家伙误会了。
“呼呼乖,松田要是欺负你,你就去找萩原,就是叽叽喳喳那个。”
嘴角带笑,诸伏景光低声说着,却听到久违的调侃声传来。
“哦~我倒是不知道在小诸伏的眼里,我的形象就是叽叽喳喳的小鸟啊。”
萩原……
握着手机的大掌一紧,想到小家伙的所在,诸伏景光摇头苦笑。
也对,零怎么会让小家伙独自待着。
“萩原,许久不见了。”
沉默一会儿,诸伏景光缓缓开口。
“啊,小诸伏还真是不够意思,亏我以为你牺牲了,还掉了几滴眼泪呢。”
紫罗兰眼底闪烁着碎光,楼下是拳击打架声,看着天边的一轮弯月,萩原研二语气依旧,话语却带着一抹释然。
“所以,你现在是不方便吗?还是……”
语气稍顿,萩原研二知道对面明白他的意思。
明明可以跟小家伙通话,却不联系他们,要么是他现在身不由己,要么……诸伏景光只能确认死亡。
呼——
夜风骤起,看着在眼前被吹散的樱花花瓣,萩原研二垂眸看着怀里正絮絮叨叨的小家伙,隐约能听到那头耐心轻哄的温和男声。
hiro……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啊。
“那苏苏要记得哦,呼呼等苏苏回来的。”
抱着手机奶声叮嘱,小家伙表情严肃。
那头许是承诺了,得到想要的答案,小团子才欣然挂断电话。
“啾啾,甜甜和零零。”
车了沉默身后萩原的衣袖,楼下俩人已经累了,正倒在樱花地上不住喘息。
“嗯,我们先回屋吧,他们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
“还有……小柚崽,谢谢。”
“啾啾?”
紫罗兰色的眼眸直勾勾看着那双圆溜溜的墨绿眼膜,见小家伙脸上染上些许羞涩,萩原研二勾唇一笑。
“我的意思是,研二哥哥很喜欢软乎乎的小柚崽哦,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也可以打电话跟我告状的。”
摸了摸小家伙软嘟嘟的腮帮子,萩原研二眉眼带笑,眼底却带着认真和执着。
半晌,两道人影踉踉跄跄进屋,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一人一团,对视一眼,满是疑惑。
黑影一号:他不过出去打了个架,怎么回来崽崽没了。
黑影二号:不过是打了个架,怎么感觉错过了什么。
隔壁煲电话粥的人生赢家:怎么一个二个都不回来睡觉?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琴酒更新,第225章 hiro……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啊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