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池笑看气愤难填的薛文琪,并没有像她那样失落。“所以我还有下一步。”
“哪一步?”薛文琪抬起眼眸。
“前面这些不过是铺垫。我并没有把希望都寄托在剧组里。”应池双手环胸,依旧胸有成竹。“文琪,你可不要小瞧了君承。他很聪明,也很有能耐。一切为了令卓尔的事,他都会想尽办法。”
这一点薛文琪已经领教了。
“拜你所赐,我已经被停拍了。”
“停拍?”应池终于露出一丝惊讶,“你……又做了什么?”
想到餐厅里的事,薛文琪掩饰不了萦绕在心头的烦躁。心里很乱,她也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反正不管干什么,她现在已经付出了代价。
“来你这之前,经纪人转告了投资方的话,如果再不好好拍戏,下次就不是停拍,而是直接禁拍。”
寒光闪过,应池瞳眸缩了缩:“他还真敢!”
对啊,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曾经那些年,他是怎么用无情的方式伤害了别人。所以,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吗?恐怕没有。
“你现在终于更深一层的体会到了被他忽视,甚至丝毫不在意的感觉了吗?”
应池这句话有点像讽刺,但实际上他是真的心疼。
“所以呢?想在我的伤口上撒把盐吗?”
应池伸出手指摆了摆,然后上前一步站在薛文琪面前,手指从她耳尖轻轻划下,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干什么?”
“慌什么?”应池转过身去,阴冷的目光盯着窗外树梢披着春绿的景致。“春天来了,多么美好的时光呐。我突然也想要开花结果。”
薛文琪只当他在发|情,无奈的笑着转身,取了杯子倒酒喝。一杯酒下肚,却解不了她的郁闷。被停拍,从未有过的待遇。她忘不掉在餐厅步君承临走时说的话。
你会付出代价!
他说到做到,不顾及一丝一毫青梅竹马的感情。
“我猜你现在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步君承可以做到这么无情无义对你。你们可是从小一块儿长到大的……青梅竹马的一对壁人。可他却在你回国仅半年而已对你说停拍就停拍。”
“讽刺我吗?”砰的一声,她将酒杯砸到桌面,刺耳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环境中十分突兀。
转身的应池脸色已变,他急急的走到薛文琪身边掐住她的手腕,脸上虽笑,却是让薛文琪琢磨不透的狂邪。
“你干什么?快放手,阿池!”
“放手!”应池掐得更紧,“文琪啊文琪,你现在跟我是一条船上的人。没有我你夺不回他;没有我,你就是想靠近他都难。你现在还要我放手吗?”
“我是要你现在放开我的手,很疼。”
却在她说很疼的时候,应池倾身上前将她逼得无路可退,被他压倒在沙发上。
她有些慌乱,应池要干什么她不明白,但这个姿势太过暧|昧她不能接受。她奋力想要推开他,才发现自己这点力量让他纹丝不动。她忽然意识到,在他愤怒的眼中,竟有几分属于欲|望的亢|奋。
“文琪,我喜欢你。”
“文琪,让我照顾你好吗?”
“文琪,我爱你!请让我走进你的心里!”
这些表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薛文琪恍然想起在自己过去的那些年里,在她对另一个男人不顾一切去爱去表白的时候,也有一个男人对她这般穷追不舍。
危险!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她,当一个男人压抑得太久,那一瞬间的爆发,将不可收拾。
“阿池,你别冲动,快放开我!”
“放开你很容易,但我不想放。”
薛文琪心中渐凉,但没有放弃挣扎。她伸手到桌面摸索,希望能找到有用的东西,阻止应池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阿池你先放手,我们好好说话。”
“我觉得这个姿势更利于我们交流。对吧,文琪?”应池抓住他的双手压在沙发上,倾下|身逼近她的脸。
他微笑着,带着侵略者的一丝狂妄,释放出心中积压十多年的渴求,靠近的她的脸。
十多年,他最想要的就是这一刻的贴身相对。而这一等,就被思念在心里折磨了几千个日日夜夜。
“阿池,你不能这样对我!”
薛文琪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她的身心都只能留给步君承一个人男人。除了他以外,她不允许任何一个男人碰她的身体。
在两张脸隔着一根手指宽的距离时,应池的进攻停止。他放大了得逞的笑容,笃定的目光盯着薛文琪的眼。这双眼里,写着恐惧二字。
“你害怕?”
薛文琪用恐惧的眼神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不相信,你能为一个男人守身如玉三十年。”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唇角,毫不掩饰他的欲|望。
薛文琪瞪大眼,更多的惊恐不安随着眼泪涌出来。她其实不爱哭,这些年也从未哭过。可是面对此时此刻充满了占有欲|望的应池,她哭了。
他有一句话说对了。她为了步君承这个男人,守身如玉了三十年。
这十多年在娱乐圈里,她拒绝了潜规则,一步一步拼到影后的位置。可想而知这条路有多艰苦。可她心里仍保留着一丝美好的期待。当有一天完完整整的自己出现在爱的那个男人面前时,她才有资格仍然对他说一句我爱你。
可这句话也确确实实像一把锤子敲击在心头,顿痛让她想到了步君承每一次的无情。
她坚持初心,可他却宠爱着另一个女人。
是谁说过付出就一定会有收获?可笑,她的收获在哪里?
应池忽然放开她的手,起身后转身就离开了客厅。他懊恼自己的行为,也痛恨步君承对薛文琪造成的伤害。这些,在看到她流出的眼泪后,让他明白了什么是强求。
这样的得到,即便真的得到了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这些再次被他逼回到身体里的欲|望,转变成了更多的恨意放到了步君承的身上。这笔积压在他心里十多年的债,该还了。
薛文琪默默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应池冷漠的离开,突然苦笑出声。她觉得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已经进入了疯刺阶段。她爱着步君承,应池爱她。所以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步君承一个人。
他要掠夺。
她要得到。
步君承,没有人可以永远一手遮天,你也只不过是个众生中的凡胎肉体。
她笑着哭,攥紧了拳头。
“令卓尔,不要怪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国民老公的神秘娇妻更新,第82章 三个人的关系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